“黎元庆心里的小心思,在座的各位各位想必大家都清楚吧。如果他手中的残图最多,他到时候就可以以此作为要挟对我们另外四旗唤来喝去。只要我们想要得到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就必定听命于他,这一点从他这次迫切的行动就不难看出他的叵测居心。”
蓝四山幽幽道。
“想要指挥我们四旗,哼,他也配?”只见孤千囚冷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瞬间几人眼前的桌子四分五裂。
蓝四山三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顿时一紧。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就在这时一直未发表意见的丁禹兮说话了。要说他还真是个妖孽,明明都已经四五十的人了却硬是跟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风度翩翩,让另外几人见了都不由的一阵眼红。
只见丁禹兮打破几人,淡淡一笑道:“话虽是如此,可谁能肯定第四份藏图就一定在黎元庆的手里?”
“昨天他可是去了几十人之多,如果这样都还不行那他…”
孤千囚忿忿道。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禹兮直接打断,“丁兄,你也不要太不把纳兰德和汤若笙放在眼里了吧。虽说正黄旗,正白旗不如当年,可底蕴还是有的吧。上次司徒家出了那么大的阵仗也没能将纳兰德和汤若笙留住,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丁禹兮的言语中带着隐隐呵斥的意思,紧接着道:“再说,你难道你难道忘了今天擂台上你是怎么输给纳兰德的了吗?”
“你…”
孤千囚被丁禹兮一顿怼的,顿时有些哑口无言,怒视着丁禹兮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和文远和蓝四山站在一旁,脸上极力的憋着笑意。
如果不是为了考虑到孤千囚的面子,两个人真的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哼,不就是小小的一场文比嘛?能看得出什么?等明天的大比我定要他纳兰德付出惨重的代价。”孤千囚怒喝一声,眼神下意识也扫向了和文远与蓝四山。
而蓝四山和和文远看到这一幕顿时讪讪闭上嘴,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憋了回去。
他们两个人可深知孤千囚的习性,他们两个人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再得罪了孤千囚。
而这个时候丁禹兮淡淡一笑再次说道:“丁兄,我这么说绝不是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千万不要小看了纳兰德和汤若笙,他们可都不是纸糊的!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那个人…”
提起那个人,几人均是一阵沉默。
丁禹兮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指的就是赵刚了。
“他的身份我想在座的几位不会不知道吧?欣雨这次把他拉进局里不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心里清楚我们不敢贸然动他不是?”丁禹兮头头是道的说着。
而众人也均是一阵点点头,对丁禹兮分析深信不疑,因为这一点他们也料想到了。
这也是今天蓝四山为什么吃了那么憋最终选择隐忍的原因。
“丁兄,阎鹤羽的本事别人不清楚你不会不清楚吧?身为鬼手门的传人,能让你都在他身上吃瘪的人最终却栽倒了这么一个黄毛小子的身上,你现在还觉得他们几个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丁禹兮的一番话让几个人瞬间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这批东西还在爱新觉罗欣雨的手上?”片刻后,只见孤千囚紧锁眉头不由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只见丁禹兮淡淡一笑,便又不再说话。
“丁兄,不在黎元庆也不在爱新觉罗欣雨手上,那到底在谁手上嘛,你到是说啊,你这么个真是急死人。”
孤千囚一副毛毛糙糙的样子问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猜来猜去。
见孤千囚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丁禹兮哈哈一笑也不再藏着掖着。
“我的意思是有可能在黎元庆的手上,只不过他隐瞒了我们。因为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如果我们知道第四块残图在他的手上,那对他来说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这绝对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但是我们知道,爱新觉罗欣雨和汤若望他们也必定猜到,所以这一次也或许是爱新觉罗欣雨乘此机会给我们下的套罢了,目的就是让我们互相猜忌。”
放丁禹兮说完后,众人纷纷一副表情凝重的样子。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还真是小瞧这妮子了。”孤千囚听了顿时忍不住喃喃自语一句。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爱新觉罗欣雨只不过是在装罢了。因为她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那块残图,他明白一旦没有了残图,他将会对我们失去所有的作用,自己也会陷入一定的危机当中,所以扮猪吃老虎也不是不可能。”丁禹兮紧接着又道。
听丁禹兮这么一说几人又是忍不住纷纷一阵点头表示认可。
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蓝四山都是一阵佩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和文远悠悠问道。
丁禹兮淡淡一笑,坐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说道:“我们呀,就正常的来就好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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