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已至,一切都欣欣向荣起来。
钮祜禄·善保一家已经欣喜地回了京城,路途中钮祜禄·善保就接到了升职的任命,他已经是宫城守卫了,他离天子又近了一步。
握着圣旨,善保对妻子感叹:“公主的生意我也参了一股,等回了京城就寻几个可靠的人开始张罗起来吧,这些可都是进过陛下之口的金贵食材,开他个大江南北也是应该的。”
冯氏自然附和,她特意给乌兰沁留了名帖,就是因为夫妻二人已得了消息,这位公主将来可就是宫中闻名的十公主了。
虽说此是宫中秘事,但是这世间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宫内的人及重臣都知道惇妃那一胎为何那般尊贵,而宫外的九公主又为何自出嫁后就不被宫中诏见。
如今京中盛传九公主得了会传染人的肺病,整日里困在公主府中,就连当初九公主结婚乾隆皇帝和皇太后均去了热河行宫,没有出席,而如今宫中更是除了送补药没有别的表示,京中贵族圈里皆知这位九公主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就连札兰泰,近年来身子也都越来越弱,靠着他父亲兆惠将军的旧情及乌雅氏的关系,虽然只是从原先抬为的正黄旗拨回本旗,仍改公中佐领,但他们这一支还是开始没落了。
而小河村里的乌兰沁也接到宫中派来的大内侍卫,两名少年被指派来贴身守护公主,这个差事可是他们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因着二人祖籍就是太和镇,所以两人十分尽心尽力。
乌兰沁最近将兵法捡了起来,六月已至,因为人手充足,他们开出的荒地里种的早麦长势十分良好,同村的那些老人来看,都说会是丰收的一茬,这让江解风很是高兴了几天。
乌兰沁虽然未参与夏收,但是从开荒起的记录都是她在江解风的描述下做的记录,所以当夏收开始,乌兰沁看着田里的长势也是十分欣喜。
大家都跟着去收麦子了,青婶子和乌兰沁提着水从小院出来,饭馆都开了,关峪风作为大掌柜已经住去了镇上,更何况他近日在筹备与欢欢的婚礼,很少回来。
家里江解风带着青风和两个侍卫收麦,青婶子和乌兰沁就负责端茶送水了,每日到了田间,青婶子去招呼人喝水,乌兰沁就站在田埂间看天看地,就只是这样看着都不由欣喜,望着四处丰收的景象,让人的心都跟着填满了。
“阿姐!”一道少年好听的声音在乌兰沁耳边响起。
乌兰沁一回头,就见到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笑着对自己走近,十四五岁的样子,却很是稳重贵气。
少年就十五阿哥,爱新觉罗·永琰,他看着乌兰沁眼中的惊讶,不由笑着揶揄。
“啊,不对,现在该叫你十妹了!”
乌兰沁更懵懂了,她看着来人虽有隐隐的猜测,却没敢轻易出声。
十五阿哥四处看了看,跟他而来的两个侍卫便一前一后退了几步,既方便他们说话,又能警戒外人靠近。
“父皇已经封了你为十公主,惇妃身子不好,用一个妃位换你生母的名头,她高兴还来不及,所以阿姐放心,宫中诸事皆有我们呢。”
“十公主?”那不是才出生的小娃娃,乌兰沁瞪眼。
十五阿哥见到阿姐声动的表情,失笑道:“是啊,所以我们以后要叫你小十了。”
十五阿哥永琰见到阿姐虽然精神尚好,但是一身粗布棉衣,还是心疼地上前,他轻声说道:“阿姐,我来接你回家!”
乌兰沁却突然为这句话心防崩塌,她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守护了,看着少年心疼的眼神,乌兰沁不由将心中的委屈都流露了出来。
“哭吧,以后阿弟必好好护着你。你放心,舒常已经被治罪了,福康安是名能将,虽未治他的罪,但也让他欠了咱们一个人情。至于札兰泰和那个女人。。。”
永琰眼底闪过狠辣,他冷笑着说:“总之阿姐不用担心,那些人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我这么大的人回到宫中怎么办,谁会看不出来我不是个刚出生的娃娃!”乌兰沁还沉浸在这巨大的惊讶中,无法回神。
“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有父皇和母妃在,宫中谁敢乱嚼闲话,不过虚长了十几岁,过几年也就淡却了。”
当坐在了回京的官船上,乌兰沁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那两个小侍卫随她进京,钱姑父和钱姑母那里她也只能说是回乡探亲,江解风暂时留在这里不跟她走,那十几个买来的下人除了几个得用的自然也留在这边。
青凭和姜丰年是跟着她走的,她放了青凭的奴籍,让他进京赶考,永琰考较了一番,觉得他尚可雕琢,便将他收为门客。
而姜丰年和青雨则是带了方子跟着进京开办酒楼的,她答应了同善保合作,但是方子和手艺自然还是握在自己手里为好。
青雨如今已经许给了姜丰年,现在十五阿哥来了,乌兰沁更是将两人交给了亲弟弟,这宫城外面的事自然也是交给亲弟弟才最合适的。
永琰自然乐意接手阿姐的事,而且他已经尝过阿姐的手艺,永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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