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乌兰沁,又带着乌兰沁穿过了两条街,才到了一个依小山而建的马匹交易场。
两人进去各自挑了一匹看对眼的马匹,骑上去走了几步,赵跃便付了钱,两人悠悠荡荡地向山上悠闲而去。
“我先教你练习马术,并将如来峰的路线告诉你,你打算先到哪里?”赵跃控着马匹一直比乌兰沁多出半个马头,以防乌兰沁控制不住时能及时应援。
一想到这个问题,乌兰沁又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舍不得我啊,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吧。”赵跃说着,双手背到头上,嬉笑着说了出来。
“既然要送到西天么,不如我替公子办了,如何?”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声音内尚有一丝稚气未脱。
“小风?”乌兰沁闻声抬头,就看到路边的高大杨树上站立着一个熟悉的人。
“哼。”关蓝风轻哼一声,自杨树跳跃而下,挡在了赵跃和乌兰沁的马前,右手已握着一把脱了鞘的大风刀。
赵跃虽是比他年长,骑射武艺也算俱佳,但他从未有过实战,所以心内不免发怵。
乌兰沁虽然之前防人下毒,但是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遇见刀剑这种古老的追杀方式,对于战术更是白丁一枚。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再见时,就是我取你性命之日!”小风眼底满是冰冷,毫无感情地说了出来。
乌兰沁想不到对策,但是却不能连累到赵跃,急忙说道:“公子送我到这里已经可以了,便请回吧!”
“我堂堂七尺男儿,乞是临阵逃脱之徒,我日常习武,从未真切地比试过,今日正好开开眼界!”赵跃一直夹着声音说话,此刻却早已忘了,大声地说罢,顺手从手边的杨树上折下一根小指宽的树枝。
“公子既要比试,便请下马吧,以免我挥刀惊了马匹误伤到公子。”关蓝风语气冷冷,根本不屑一顾。
赵跃想想也是,便起身下马,走到乌兰沁马前,与关蓝风对立。下马时,赵跃还特意给乌兰沁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趁机便走。
乌兰沁怎么会让赵跃替自己出头时,只身逃走呢。
“小风,我知道你有苦楚,可是我从未想过利用你什么。”乌兰沁试着扭转局面。
哪知关蓝风不但没有回应,手中大刀一个旋转划出一个风圈,朝着赵跃攻了过来。
两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不相上下。关蓝风是前年直至父亲死亡才开始被特训习武,赵跃却是从小便跟了师傅,虽然不是名师,但两人其实都是第一次真刀实战,所以一开始竟打了个不相上下。
但是一过二十招,关蓝风就渐渐处于上风了,他毕竟学的都是杀人的招数。
就在赵跃被关蓝风一个大刀扫面急向后仰之时,关蓝风突然瞳孔放大,抬步一脚踏到了赵跃肩上,借势一跃挥刀向马上的乌兰沁狠狠砍去。
赵跃吓得猛的瞪大眼睛,也不顾疼痛,急忙跳转了身子回望。
乌兰沁只听耳边风声陡起,金属之声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气势朝自己劈来,当下觉得自己身体动弹不得,心内只剩下最后一句话,完了完了。
当!一声金属相撞之音,赵跃看得目瞪口呆。
乌兰沁一听风声,就吓得闭了眼睛。此时听到金属相交,风声已停,魂不守舍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关蓝风的刀在距离自己脖颈不到一寸之处隔住了一柄青花穗的长剑削向乌兰沁的来势。
乌兰沁只觉刚收回的几分魂魄又要飞天了,不过更让她瞳孔放大的是小风刚刚是在救自己么?那个持剑的人当真是阿福么?冯善保不是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么?
正疑惑间,只见关蓝风用力格开阿福的长剑,两人同时落到了地上,关蓝风看也不看乌兰沁地说道:“你对我的好,我现下都还给你。再见面,我门便是敌人!”
他虽在同乌兰沁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瞬也不瞬地望着阿福,正如阿福恶狠狠地望着自己一样。
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仿佛定格了一般,没有呼吸,不敢呼吸。
突然,就在一颗汗珠顺着关蓝风的额头流下时,阿福无声无息地持剑奔了过去,剑花弯曲仿若流水般圈住了关蓝风所有的穴位。
只听一声轻响,呲,阿福持剑立在了关蓝风身后,关蓝风突然右腿弯曲身体向前跪了下去,大刀落地时,才看到他右肩和右腿脚踝处有一丝血红渗出。
“小风!”乌兰沁急忙蹦下马匹,跑到小风身边扶住关蓝风欲要继续前倾的身体,脸上有两行热泪流出。
“让开!”关蓝风挥开乌兰沁扶在他左臂上的手,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硬是站了起来,伤口处的血又向外多涌了一些。
赵跃已在乌兰沁下马时也奔到了关蓝风身边。看着阿福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追杀这位姑娘?”
阿福本来脸上得意洋洋,听到赵跃问话,脸色突然暗了下去,却仍旧一句话也不说。只见他抖起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剑花向着三人大力砍来,眼底晕上了一层似爱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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