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明目棍细细端详,“大铁棍”似乎比原来又黑上几分,注入灵力,明目棍由黑变红,炽热的气息充斥着四周,慢慢加大灵力的注入,张风生的手臂青筋隆起,手一松,长棍掉落,深深插入泥土之中。
双手紧握露在泥土外的明目棍,用力一拔,因过于用力,脚下的地面被张风生踩出两个深坑,棍被拔出的同时张风生被明目棍上的余力带飞出去,砸进山体岩壁之中。
“好家伙!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气力。”张风生抱着长棍躺在被自己砸出的洞里心有余悸道。
刚想起身离开,却发现一旁有个一丈高的洞窟,茫然抬头看着,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宝物呢!”
缓缓走进洞中,即使里面黑暗无光,但这对于一个气海境的修士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张风生行走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之中,经过观察可得知这条通道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看四周岩壁的痕迹像是被野兽生生刨出来的,地面残留许多规则不一的碎石,爪痕也随处可见。
走到一处分道口,张风生停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三次遇到这般情况,思索片刻道:“我进来干嘛?师兄说过此地阴盛而阳虚,必出强大的妖物,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张风生一咬牙一跺脚,以全力在通道之中胡乱奔跑,既然无法判断那就听天由命,反正龙脉心脏必定藏于地下,不管如何都要下去一探究竟,或许能够歪打正着也说不定。
就是如此横冲直撞,生生撞出几条原本没有的通道来,只见张风生脸上越来越烦躁,速度也越来越快,把原本居住在洞中的生物都给惊吓出来,来不急逃的都被张风生没有意识的撞飞或化为滋润土地的肥料。
五十里外的矮山中,“嘭!”一道青中带黄的身影从一处石壁中撞了出来,正是撞得灰头土脸的张风生。
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那个被他撞开的洞口中,又是一通乱撞。
张风生在一次次嘭!嘭!嘭!的声响之中度过了七天六夜。
如今拜月山方圆五百里的地底下全是弯弯曲曲的通道,基本每十里就能看到一个一人高的洞口出现在岩壁、石缝、溪边、山脚、山顶和大树之中。
如今看来,就算是那只打出一丈高洞窟的妖兽,想找出原来的道路恐怕都不能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张风生这个地底通渠工。
在一处山坡上又是一声“嘭!”张风生随声飞出,重重地摔在地面,脸先着地。
疑惑道:“怎么还是黑的?”
愣了一会,拔出脸大字而躺,“脑子撞迷糊了,还以为没出来呢。”
气喘吁吁的躺在青绿的草地上,运转呼吸法快速回复灵力,连着七天无休无止的挖洞,张风生的灵力差不多都耗尽了,身体也疲惫不堪,在挖下去可能还没找到龙脉,自己就该下去找爹和娘。
“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张风生惆怅之际,突然一股寒气由背往上直冲后脑,把张风生惊得瞬间弹起,先前躺着的地面立马裂开,冲出一条通体漆黑,大约六十来丈长,身体像是插着无数红色钢刀的大虫,向着还停在半空之中的张风生冲来。
速度极快,张开充满恶臭的大口,四只獠牙咬向张风生。
就算张风生全盛之时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不用说如今疲倦不已的身体了。
双手抵于胸前,侧身躲过致命一击,大虫见其躲过一击,甩动身躯钢刀一样的触手撞在张风生的双手上,随后大虫快速扭动身躯,像陀螺一般打转,钢刀不断地撞击张风生的身体。
刀刀见血,处处露骨,如刀砍斧劈,又似锯片磨砂。
大虫见其还能强撑,朝着还没有在空中落下的张风生猛然一甩尾,“砰!”声落人飞,击飞撞入山坡之中,这次是张风生七天以来第一次以被动的方式打洞。
正好打进之前张风生出来的通道之中,遍体鳞伤的张风生强忍着痛意,迅速顺着通道逃跑,往后咬牙切齿道:“你他娘个不带把的小虫子,你给老子等着,这几天在这里洗干净脖子等老子回来。”
其实张风生只敢嘴上逞逞能,妖兽录中言:百足之虫,又名天龙,坚硬的背壳漆黑无比。头似红玉,带双触须,百足如刀,剧毒。
经过方才天龙大虫的一击,张风生就明白自己绝不是它的对手,这已经不是什么墨鳞蛇能比的妖物,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不怕毒,否则,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大虫好像没有听清张风生的言语,紧追张风生而去,像是要追上去问清楚刚刚他说了啥。
幸亏挖出来的洞不大,仅仅能供一人奔跑,大虫在后面追的同时还要开道,速度慢了不少。
一人一虫在地上肆意乱窜,前者好似探路,后者像是开道,把地下搞的是天翻地覆,从外面看风光依旧,而地底早已是破烂不堪。
大道套着小路,眼看快把方圆百里的地底都祸害了一遍,可这一人一虫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前者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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