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二十年,小暑。
大唐皇帝李泰然驾崩消息暴露,天下尽知,早已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已然按耐不住心中的骚动,开始有所动作,先是散布“唐朝气数已尽,此一时非彼一时,如今天下人已经醒悟了,不会再忍受你们这些虚伪者的剥削,你们凭什么独享落辉城的灵气,落辉城是属于天下人的,不是姓李的。”
此言论一出得到许多人的附和,纷纷扬言要杀进帝都,还天下一个公道。
但也有许多不同的声音。
“哪啊!就忍受剥削?你他娘的之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怎么滴,拿我们当傻子?就你一个会喘气的不成?”
“虽然如今天下已经不需要唐朝,或者说是不需要皇朝的存在,但也不能这么诋毁人家吧!有一说一,如果天下不变,我愿做大唐永远的子民,可惜,没有如果。”
“虚伪者?说这话的人才是真正的伪君子,就像是一个人出于好心拿块肉喂了一条饿极了的野狗,野狗津津有味的吃完后,竟然狗嘴出人言说:“还不如屎好吃。”有人不做,真是臭恶。”
可以说此言论一出,大体分为几派,一者附和派,也叫墙头草,哪边人多去哪边。一者护唐派,极力维护大唐皇朝的人。观望沉默的人当属最多。
奇怪的是执政者庄闲对此没有任何回应,连召见文武百官上朝议政都没有,似乎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这在一些人眼中,无疑是默认的举动,故而更加有恃无恐的放狠话。而一些在留与走中摇摆不定的官员开始各自寻找可供自己倚靠的势力,一时间唐朝官员少了大半,剩下的要么是坚定不移的护唐派,要么是还在保持观望态度的人。
高耸入云,肉眼难以望穿的明山之上。
“师哥,这可不是你当年说的有点不同,这也太过不同了吧!”身穿黄袍的古昀站在旁峰上抬头眯着眼睛看向顶峰,瞥了眼一旁的庄闲后抱怨道。
“是不太一样嚯!但师弟不也成功了吗,问题不大。”庄闲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那天他来到这时也被吓了一跳,原来的行宫因突然地震动搞得是支离破碎的。
古昀疲惫的躺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淡淡道:“在这明山之中,行宫之外有一千七百八十个阵法,可攻可守,一个中枢阵,控制全局。
事先说明,这些阵法只能抵御住灵丹期以下的修士,明山如此高阔,我能力不足,阵法无法全部笼罩于内,但是威力倒是超过我的预期,要是上百个阵法合攻一个目标,就算是灵丹期强者也只能避其锋芒。”
闻言,庄闲点点头,肃然而立,对着古昀一揖到地。
古昀吓了一跳,连忙起来托起庄闲不解道:“师哥这是干嘛?”
“我代李家多谢先生,从今日起,先生就是李家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今日之恩,永世不忘;请再受我一拜。”
话罢,庄闲一揖到地。
看见庄闲如此坚定,古昀也没有办法,只能接下这一礼了。
天元二十一年,冬至。
落辉城皇宫的城墙之上,站着一位中年男子,白衣飘飘,温文尔雅;与阵列在城楼之下数百名甲士的肃杀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城楼之上的白衣男子正是天文殿大学士庄闲,而下面的百名甲士则是在各营中最为精锐的将士,这些人聚集一处自然不是为了出门看风景。
此时落辉城之中,皇城之外。聚集了大量的修士,各大小酒肆茶馆都已坐满了人,街道亦是黑压压一片,更有甚者因争夺屋顶的歇息之权而大打出手。
普通人闭门不出,在家中烧火取暖,对屋外的纷乱充耳不闻。
一时间帝都混乱成一片,在这一刻起,大唐律法才真正被人们所抛弃。
庄闲看着发生在眼前的纷乱,心中并无波澜,仿佛是早已预料到一样,只是闭着眼睛在城墙上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者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城之下慢慢汇集了许多人,无一例外都是修士,虽然他们知道浓郁的灵气就在此城后,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也不愿第一个出手。
庄闲似乎察觉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睁开双眼,“几位既然已经来了,还请出来一见吧。”
话罢,在一里之外出现三白二黄一蓝之气划过长空,落在皇城之上,庄闲一旁。
待其落定,灵气消散,六人之貌展现在众人眼前,有三人身穿道袍,手拿拂尘,仙风道骨油然而生。
另二人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有几分高僧之貌。
还一人白衣白履,头戴方巾,这副打扮倒是与庄闲有几分相像,但却多了些潇洒。
七人站于城墙之上,相互行礼,庄闲转过身来对着城下前来“观光”的众人高声道:“今日,大家欢聚一堂,我庄闲借此机会在这里宣布,打今日起,大唐皇朝已矣,天下再在没有一寸土地、一个子民是属于大唐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虽然这是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但这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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