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古昀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在张天师目瞪口呆之时。
只听得屋内发出一声“啪”,紧跟着就是古昀的惨叫声,原来是有几颗石子不知为何突然爆裂开来,飞散开来的碎片有一块击中古昀的额头。
张天师看到这副场景,立即绕道推门跑入房中,看着躺在地上双手扶额的古昀正在地上一边哀嚎一直骂娘。
听到这小子还能骂出声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张天师气就上来了。
“啊啊啊!别,疼疼疼!”揪着古昀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出息了,啊!都他娘的会摆阵法了,拜老子为师真是委屈你了,你怎么不上天啊,啊!”
古昀面对这位白发老头的质问不敢露出丝毫不敬之色,心中亦是如此,一出生的他就被人放在善堂院门口,这是地方上一个专门收留收养穷人与孤幼之人的场所。
那晚没有寒风,也不曾有雨,只有被厚厚棉布包裹着的婴儿,明月半遮,也许是天上的云担心月亮的寒冷会伤害到他,所以刚好遮着准备落在婴儿身上的月光,只许它落在一旁,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善堂院门口。
正好这时有人半夜出门办事,看到了躺在月光旁边的小东西。
浓云半遮月光寒,赤子心落孤独门。
打记事起便向往那些被大人一个个领走的小孩,因为他们以后就能喊爹和娘了。
可自己长得呆头呆脑的,还老闯祸,众人对他的评价都不高,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只有羡慕,直到七岁那年,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头来到他的眼前,古昀永远都无法忘记牵着他离开孤独的那双温暖大手。
对古昀而言,张天师如师如父,所以其他弟子都叫张天师为老师,而他则尊称其为师父,
张天师门下弟子三千,可亲传弟子只有不知姓名的大弟子、庄闲和古昀三人而已,可见古昀身份之高,除了上面两位师兄外,其余弟子遇到他都得喊一声师兄,更别说连门都没摸着的人了。
因为古昀在其他人看来过于平凡,众人难免感到不忿,认为这是张天师的偏袒,对于大师兄是谁至今仍然是个谜,而庄闲位极人臣何人敢言,只有这小三一无是处,所以背后戳古昀脊梁骨的大有人在。
古昀的天赋毋庸置疑,可他偏偏对张天师的天人之道不感兴趣,喜爱钻研堪舆之道,不仅如此,越是稀奇古怪的秘本他越感兴趣,导致对本门学说一知半解。
庄闲无奈道:“好了,师弟,我们差不多十年没见了,难道你打算一直趴在地上与为兄叙旧不成?”
这句话当然是玩笑了,当年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如手足,古昀藏在床底的那些书籍就是托他买的,可惜后来统领天文殿的庄闲事务繁忙,除了偶尔的书信来往,基本没有再见过面。
闻言,古昀捂着肚子爬了起来,吐出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一脸正经道:“当然不是啦,师哥你看我这身衣服。”
说完,转了一个圈,又道:“这都是我替冤大头卜卦赚来的,好看不?”
庄闲看到这小子强忍笑意的模样,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被踹了一踉跄的古昀也不恼怒,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贼兮兮的眼神看着庄闲,不满道:“嘛呢!这贵着呢。”
看到这小子依然故我,庄闲只好使出杀手锏,打趣道:“师弟你今年都已二十有六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你师哥我别的不敢说,要说脸皮还是挺厚的,你看上谁家的姑娘跟师哥说,保证给你弄到手。”
古昀长大以后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一听到成家,神情立即严肃起来,拿出一封书信,“师哥,这是师父他老人家托我交予你的。”
庄闲双手接过书信,仔细观瞧,神情变换数次,当看到最后那句话。
“临近决堤之际,人力有所不及,退让方能保全,待其势弱,疏也。”
沉吟片刻,庄闲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话罢,一阵火光,书信化为灰烬。
“师哥,师父说我来可以帮到您,尽管使唤,一句话赴汤蹈火,只要死不了就行。”古昀摸着头笑道。
闻言,庄闲哈哈一笑,“信中说你小子把老师放在山上用来滋养山魂的灵石给炸了,可有这事?”
“这是意外,谁知道那破阵法失败了会爆啊!”
说到这,古昀心中也不禁怀疑,“难怪老子下山的时候摔了一下,肯定是老头子搞的我。”
“好了!”庄闲摆了摆手,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话罢,扔给古昀一卷图纸,示意其打开,道:“这是明山重新绘画出来的堪舆图,由于那次剧变,如今的明山与之前有点不同,因为这曾是陛下最为喜爱的山岳,所以上面建有一座行宫,是陛下经常散心游玩之所。如今我需要它化为一把锋利的刀,一面坚硬的盾。师弟可有把握?”
古昀仔细观看堪舆图,听到庄闲的话后,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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