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话很客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家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还顺带夸了他们一顿,若是还刁难,确实有些不雅。所以侍卫长也没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让那些棍棒侍卫拿开了手中的武器。
“多谢多谢。”
“哼!下不为例,太守府可不是让人随意打闹的地方。”
“是是是。”
看少年态度如此诚恳,侍卫长也不再为难,而是带着侍卫们继续巡逻。其余人见没有热闹看了,也都各自落座,谈天说地。
麻烦走后,少年才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他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可如今为了帮两位长官擦屁股,腼腆少年变成了说话老手,这变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哼!得意什么,要不是看在阿树的面子上,老子直接打烂他的脸!”
“阿树,以后遇到这种混账就应该一脚踹过去,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王卜树满嘴苦涩,点头应是。
这三人自然是何忠良,黄知廿和王卜树了。他们找了一处偏僻饭桌坐下,黄知廿首先开口:“何忠良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都说了我只是名义上的司主,伏妖衙门的事儿还是你来决定,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这声音不小,但此刻院中人声鼎沸,黄知廿的话倒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缠着你?老子愿意啊?妈的,老子拿着捕头的钱,给你操司主的心?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吗?”
“那你说怎么着吧!反正这水路大会我是参加定了!”
“什么狗屁水陆大会,都是些武师,你这参加要是通过,是不是就给人当护卫了?你当护卫没关系,可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何忠良拍了拍自己的面皮,道:“是我叁拾玖司的脸啊!以后若是说出去,我们都在同行面前抬不起头来,你作为司主,得顾全大局啊!”
本以为这样说会打动黄知廿,没想到他却抠了抠鼻子,风轻云淡道:“你才是司主,我只是名义上的,面子什么的关我什么事儿?我反正又不要。”
咔嚓。
何忠良额头青筋一凸,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要不是自己快退休,担心风评不好影响退休工资,他才不会闲得蛋疼跟黄知廿跑到这寒州来。
“黄知廿我彼……”
“诸位。”
一道声音打断了何忠良,三人抬头一看,竟是一位气质不凡的锦衣男人。
黄知微对着何忠良和王卜树拱了拱手,后者起身还礼。
“不知阁下是……”
“在下黄知微。”
何忠良一皱眉,看了一眼黄知廿,然后面露笑容,道:“黄先生的名字倒是有趣,跟我一朋友有些相似。”
黄知微无奈笑了笑,看向黄知廿,问道:“大哥,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大哥?
二人愣住了,这黄知廿什么时候有个大哥了?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什么大哥二哥的,你认错人了,老子是白瓷镇伏妖衙门司主,赶紧滚,别打扰老子吃酒。”黄知廿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仇重见了就要上前教训他一顿,不料被老爷给拦了下来。
“大哥,爹当年说的那些话你也别介意,这些年过去了,爹娘都老了,你不回家看看?”
“嘿,我说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不?老子不是你大哥!”黄知廿叫道:“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主动认哥的,你怎么不叫声爷爷呢?”
黄知廿这边在抵赖,而另一边,一道白袍青年看了一眼热闹的外院,笑着走了进去。
穿过热闹的人群,黄知微袖口忽然震动了一番,止住要说的话,他看了一眼四周,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穿过了外院,消失在了人海。
“喂,你在看什么?”黄知廿拍了拍桌子,眼睛也下意识朝着人海中望去,可最后除了谈天说地的百姓文人外,就不见其他特殊的身影。
“哦,没什么,我们说到哪儿了。”
“还说到哪儿了。”黄知廿没好气道:“说到你该怎么滚了。”
黄知微无奈,之前那道身影的确是道长的,不过他没有去内堂,反而去了别院,这是为何?他不会认为是许巳幼找不到他,一位道士如果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那这道士的修行就不到家。
所以说,排除这个,这太守府内肯定有许道长感兴趣的东西。
是什么?
砰。
砰砰砰。
一道绚丽的光华升起,彩色烟花绽放,炸出五光十色,照亮了交城一隅,也照亮了外厅吃客的笑脸。
“哇,烟花!爹爹你快看。”“真美。”
“终究是烟花易冷。”“这位兄台看烟花就好好看,搞什么文艺。”
“你看那烟花像不像我们上次捡的那颗小石子?”“诶,被你这么一说,还真像。”
何忠良和黄知廿几人也静静欣赏着烟花,除了赞叹声,一片安静,而站在别院院子里的许巳幼也静静看完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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