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急忙跑了过来:“不敢不敢!方才君上未责怪草民冒犯之罪,草民已经深感圣恩了,怎敢再要君上赔偿这些陈旧物件。”
“那可不行。”齐瑜正色威严:“寡人做为天子,怎可如此行事。”
刘公公听到这急忙将钱袋递给了掌柜的,同时向其使了个眼色,掌柜的见状赶紧接了过去。
而此时的严府,严致筹正闭着眼睛坐在主位上,皱起的眉头让每一个下人都不寒而栗。
醉风阁发生的一切早已有人禀报了他,他实在想不明白吴方和张昆玉该是何等的愚蠢,竟然会在酒楼这种人多嘴杂之地说出如此谋逆的话,而且更让他恼怒的是,两人竟然还骄傲的说出了严致筹的野心,虽然明眼人已经看出了此事,但至少在齐瑜面前还从未有人提起过,就连严致筹自己,平日里都是用谦卑的态度去面对齐瑜,以免让这个纨绔的小皇帝产生怀疑,可是他们...
“唉!”严致筹沉声哀叹着,现在再去怪罪谁已经于事无补了,只能尽快想办法将此事解释过去,至少...要把自己翟出来!
“丞相。”一声轻唤将严致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雷刚正恭敬的站在面前。
“怎么样了?”严致筹有气无力的问着,他现在实在不想多说话。
“梁欶已接任兵部尚书一职,同时已命乔凤海带人将吴方满门家眷尽数押至天牢。”雷刚边说边盯着严致筹的眼睛,他不想过多去分析其中的利害,只想知道严致筹下一步的命令是什么。
然而严致筹却并未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让雷刚退到了一旁,眼下他已经不能再冒然有任何举动了,否则只会将整件事越描越黑,可是梁欶...
严致筹反复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梁欶对齐瑜的忠心,所以这么多年来他纵然遍地结党,也从未想过要去拉拢东宫三少,但如今却不同了,兵部尚书掌管着全国兵马的统筹和调度,这个职位可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的,所以他才会让最为心腹的吴方担任,谁想这个人竟然狂妄到了如此程度。
皇城天牢内,吴方全家老小都被关押在两间牢房之中,这位上午还作威作福的从一品兵部尚书,如今已然成了颓废落魄的丧家之犬。
如今已过午时,齐瑜早已回到了宫中,这种阴霉之地并不是他该过多就留的地方,整个天牢内只剩下了几个看押的狱卒。
这些狱卒们在牢房内不停的巡视着,每个人走过这两间牢房时都会停下来,一方面是看看这位落魄的一品尚书,另一方面,则是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尚书家里的每一个女眷。
像她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子一般都是静守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由于从小娇生惯养的关系,与那些市井人家比起来,这些女眷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肤白貌美,所以狱卒们每一次路过时,都用垂涎的眼神盯着这些女眷们的身体,仿佛要在她们紧裹的衣物当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泄漏。
做为狱卒,这种情况他们见的实在太多了,每年都会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家眷被扔进来,其中很多都是被严致筹陷害的文臣武将,这些人进来之后就几乎不可能再活着出去。
而一旦他们被判了死刑,这些狱卒们就会肆无忌惮的欺辱这些女眷,就算有些烈女以死明志,狱卒们也摊不上什么干系,反正这些人秋后都会被问斩。
而在这些女眷当中最惹眼的就是吴方的嫡女吴若兰,说实话,若单论容貌她确实是个美人,但是可惜,在这样一个时代,越是红颜就越是薄命。
最为她担心的莫过于她的母亲,因为她知道吴家满门抄斩已经成了定局,如果齐瑜可以发发善心,或许吴若兰还可以跟着全家一起去死,可如果齐瑜依旧怒不可揭...吴若兰的下场真的有可能会被充为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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