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嫡女,纵然她再如何惊为天人,齐瑜也深知这背后是怎样的凶险权谋...
可是刘公公却并不知道齐瑜的感触,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君上对于赵纤柔的迷恋,这反倒让他越发心急起来:“可有消灾破解之法?”
“这个...”国师为难了:“办法倒是有,但即便消解的再好终究比不上天造地设的生辰姻缘啊!况且选后之事关乎国运,千万大意不得,贫道...贫道还是想劝劝君上,此女还是留着日后选为妃嫔吧,眼下与君上八字最合的就是兵部尚书吴方之女吴若兰。”
刘公公听完沉默了,他明白在“国运”两个字面前,其他任何个人利益都要靠边站,但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齐瑜,而且还有一点,他跟随齐瑜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君上为哪个女子这般痴迷过,但是就像国师说的,此事关乎国运,这也就意味着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去说。
“呃...君...”刘公公刚开口,齐瑜头也不回的挥手将其拦了下来,可是就算这样,他的双眸依旧没有离开那张画像。
“就她!”齐瑜坚定的说着:“寡人不管什么国运不国运的,林舒游!”
“臣下在。”林舒游上前一步,拱着手站了出来。
“速去拟旨,封赵纤柔为后,明日你便赶赴梁州,七日内务必将人给寡人带回来。”
“七日?!”林舒游闻言大惊:“君上稍安,此是立后并非选妃啊!就算君上不顾及生辰国运,但礼法还是要遵守的,自古帝王娶后皆是一年下聘,君上即便再急也不可置祖宗礼仪于不顾啊!”
齐瑜终于转过了身来,可是他眼中的威慑却是刘公公从未见过的,至少他从未见过齐瑜用这种眼神去看林舒游。
“寡人说了!”齐瑜走到林舒游身前一字一顿的重复着:“寡!人!不!管!”
林舒游的头垂的更低了,而齐瑜却一挥衣袖向龙椅走去:“传令!将此画再临摹一份,一份挂于此处,一份挂于寡人的寝宫床头,寡人要日夜有此画相伴入睡。”
“是!”刘公公赶忙答应一声,带着画师手忙脚乱的将所有画卷全部收拾了出去,而林舒游在垂首思索了一番后还是一步走到了齐瑜的御案前。
“君上恕臣直言,娶后之事关系重大,绝非七日便可办到的,君上既然真心喜爱此女,那么一定也想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入宫中,要知道帝王娶后乃是震动天下的大事,光是上下一应的准备少说便要消耗数月时日,七日之中臣下倒是有把握从梁州将她接回皇城,但君上不怕令佳人心生寒意吗?”
林舒游说完还是向往常一样不卑不亢的与齐瑜对视着,身旁一侧的刘公公却是吓得腿都在哆嗦,谁知让他没想到的是,齐瑜竟真的冷静了下来。
“那就给你一个月的时日,不能再晚了,一月之内恰逢年节,届时寡人迎娶皇后再大赦天下!”
“臣下领旨!君上万安,臣下这便去准备,明日就赶赴梁州!”
齐瑜微微点头,林舒游转身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齐瑜转头看向了刘公公:“去礼部传旨吧!让他们将娶后之事准备好,若是出现什么纰漏,寡人拿你们试问!”
“小人领旨。”刘公公答应一声急忙往外走,待他出门之后,御书房里也就只剩下了齐瑜和常祉悔两人,常祉悔却悄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齐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唉...臣下是在笑世间情关最苦啊!”
“什么意思?”
“君上方才对此女...是真的动心了吧?”
齐瑜摇头苦笑:“动心又有何用?日后还不是一样要煞费苦心、虚伪相待?从定她为后的那一刻起,我们二人便注定了此生再无坦诚之机,唉...只怪赵景偏要将她许给严党联姻,否则,寡人倒真的希望此生都不要见到这幅容颜。”
常祉悔听完默默低下了头,他理解这其中的情愁之苦,太多的情爱真正美好的只有我们相遇的短暂时刻,而短暂过后,却是生生世世的煎熬情苦,若是可以重来,或许我们都不想再遇见,若是不曾遇见,此生也不会为了你日夜素寐、愁断情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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