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到去冒这种风险,你说对不对?”
“好!”常祉悔听完点点头,虽然齐瑜和林舒游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那就请君上下旨,臣下带人埋伏于周围山林之中,这样既不用正面给扬王带去压力,又可以保护君上的安全。”
谁知齐瑜听完后却摇了摇头:“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
常祉悔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齐瑜,他实在想不出眼下还有什么是比这次密会更重要的。
但是下一刻,齐瑜却郑重其事的回答了他:“如今大夏王朝内忧外患,疆场之外藩王未定,朝堂之上奸党乱政,传承数百年的江山社稷,到了寡人这一代却是如此分崩离析支离破碎,而今皇城朝野之中,严党已然成为最大的祸患,若坐等其羽翼丰满之时,只怕寡人祖上戎马一生拼下的这万里江山,也要尽归他严氏所有了!”齐瑜说到此处早已激动的握紧了右拳,常祉悔和林舒游也同样义愤填膺的咬牙切齿。
随后齐瑜慢慢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近日梁欶已经设法买通了严党几位要员家中的内臣和近侍,此刻到了銮礼司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你立刻赶回司役,将銮礼司暗中培养的近卫们安插近严党各要员家中暗查,务必要将其党羽及所犯罪证一一查实,待其罪证昭然天下之时,除去这为祸朝纲的逆臣贼子,还我大夏江山朗朗乾坤!”
“臣下领旨!”常祉悔听完单膝跪地,右拳狠狠砸在了御书房平整坚硬的青石地面上,满腔的愤怒几乎将整块青石都砸的微微震颤:“请君上放心,臣下纵然肝脑涂地,也绝不会辜负君上所托之重!”
齐瑜双手扶起常祉悔,语重心长的含泪点头,随后几人又密谈一番后,便相继离开了御书房,而常祉悔从御书房出来后却没有直接去銮礼司,而是绕道去了湖心阁,因为那里还有一个让他整日魂牵梦系的身影,虽然...此时的二人早已形同陌路......
此事还得从銮礼司说起,銮礼司在外人看来就是齐瑜为自己设立的一个取乐司役,平日里不是陪着君上宴享朝臣就是跟着銮驾出游巡乐,表面上就是一群端茶倒水的奴仆而已,但实则这是齐瑜假借“銮礼”之名密筹的一支特殊的近卫亲军,其司役内毫不起眼的男奴女婢们其实各个身手不凡,这些人白天陪着齐瑜追蝶捕蝉,夜间则行走于九州各地,为君上收集情报、诛灭逆反,而且因为隶属亲军内侍的关系,这个司役理所当然的只听命于齐瑜一人,除此以外任何王侯将相全部无权指使,这也让整个銮礼司从根本意义上变成了一个特立独行的部门,同时由于它表面上“出巡、宴享”的职责,加上其本身的定义又是不涉朝政、不掌军务,所以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整个朝野上下没人会将他们放在眼里,甚至连皇城内的宦官宫女们也对他们嗤之以鼻,不过这也正好达到了齐瑜想要的目的,靠着这层外衣,他才得以将这支极为特殊的近卫亲军,在众目睽睽的皇城之下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但是对于常祉悔来说,最初在设立銮礼司的时候,有件事却让他含冤负屈,甚至恨不得割肺掏心去澄清自己,这件事就是......齐轩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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