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怎么能做出这些残害百姓的事情?”
“胡说!无凭无据,休想诬蔑朕!”邵亦擎气急败坏责备。
“南阳王已经坦白了。”袁扩冷冷说道,“是陛下特意差遣他到凉州寻觅禁药。如果说南阳王故意诬蔑,汉王乃陛下的心腹,总该不会说慌吧?”
邵亦擎扬起冷目狠狠盯着袁扩,袁扩又转向邵亦秉说:“汉王,陛下是否患有不治之症,请御医来稍微一把脉就知道,你还要刻意隐瞒吗?”
群臣的厉目紧紧盯着邵亦秉,邵亦秉一脸无奈说道:“是,陛下的确患有不治之症,用童女治病也是事实。”
“你……”邵亦擎激动地站起来,随后就看见邵亦寒走进来了,他愣了一下急怒责问,“朕不是把岳王关起来了吗?谁这么大胆敢擅自放他出来?”
李篙天阴冷低笑一下说:“陛下为何急于把岳王关起来,无非就是因为岳王知道了童女一事,陛下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把岳王关起来。”
“岳王深夜擅闯长清宫,还打伤侍卫,图谋不诡,朕将他关起来有何不妥?”邵亦擎不爽反驳。
李篙天又转向邵亦寒问道:“岳王,你为何夜半闯入皇宫?”
邵亦寒看了一眼满目凌厉警告的邵亦擎,又看了一眼神色诡秘的邵秉,他微吸一口气说:“本王从汉王手下的嘴里得知童女一事,前晚特意去探个究竟。陛下借故把本王诱进宫,就关起来了。”
“陛下,您还有何解释?”袁扩睨了他一眼冷厉问道。
“朕要解释什么?”邵亦擎冷冷反问。
袁扩顿时言辞激昂说道:“君无戏言,但陛下言而不实,难以服众,又妄顾百姓性命,为无稽的治病之术残害无术妙龄少女。您妄为君主!”
“你放肆!”邵亦擎怒拍案几斥责。
“既然陛下身患不治之症,陛下还是交出印玺,到英瞰殿休养吧。”李篙天扬起厉色冷冷说道。
“请陛下交出印玺!”群臣不约而同说道。
“反了!你们今天就是来逼朕退位,存心造反的!”邵亦擎阴沉着脸不悦斥责。
“太后驾到!”殿外突然传来喧喊声,随后就看见太后带着两个太监走上殿来了。
“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下来恭敬参拜。
太后傲然阔步走上台阶,转身凛烈甩动衣摆,冷厉坐到侧座上冷冷问道:“是谁带头逼宫啊?”
大臣们蠢动地对望一下,李篙天率先直起身来拱手说道:“回太后,陛下身患重症,不适宜再为国事操劳。而且,欺瞒群臣,再三掩饰,是为不信:用少女性命治病是为不仁:肆意禁锢岳王,是为不义。臣等恳切太后作主,另觅君主!”
“请太后作主,另觅贤主!”群臣众口一词说道。
太后冷冷盯了一眼邵亦擎,他抿了抿唇侧过脸去不语,太后又转过来睨视群臣责备:“陛下乃真命天子,岂可随意撤换?龙体是国之根本,需要几个女子的性命治病有何为过?至于你们在这里大做文章?”
“太后,”大学士抬起头不紧不慢反驳,“正因为陛下是上天派来管治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圣君。陛下更应检点自己的行为,若此事传出去,如何让百姓信服?如何让百姓归顺?若民心离散,国之何安?”
“大学士言之有理,请太后以江山社稷为重!”众臣恭手拜道。
“你们……”太后忿忿急了一下,睨了一眼邵亦擎又淡若说道,“你们说陛下用童女治病,谁亲眼看见呢?”她又把目光落到邵亦寒身上问,“岳王,你目睹呢?”
“回太后,”独自站在群臣之间的邵亦寒走前一步说,“本王只是道听途说,所以才冒夜打探。”
“嗬!道听途说?”太后冷冷低笑问道,“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就敢来质问陛下,还聚众逼宫!”
“太后误会了,本王只是突然被人带到这里,并没有聚众,更没有逼宫。”邵亦寒风轻云淡说道,躺着也中枪。
“那是谁带头诬蔑陛下啊?”太后凌厉的双眸冷冷横扫过去。
“太后这不是诬蔑,而是确有其事。”大学士说着又转向邵亦秉说,“汉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回太后。”邵亦秉拜了拜说,“陛下早已患上不治之症,因听说番邦禁药能续命,所以多番派臣去打听,臣自知事情重大未敢应允,后来陛下就派南阳王去办了。”
“你既然知道事情重大,为何不来禀告哀家?”太后冷冷责问。
“本王乃陛下的臣子,无需事事向太后禀告。”邵亦秉说了句,语锋一转又冷厉说道,“更何况,陛下跟太后乃母子,臣猜想陛下的事情,太后一定知道,所以也不再多问。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用童女的命来延续自己的命,臣汗颜。”
“汉王,不是你提议朕服用禁药的吗?”邵亦擎不爽反驳,“现在东窗事发,你怎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陛下,请慎言!”太后蹩蹙眉头凌厉提醒,邵亦擎顿时紧闭嘴巴不语。
>>>点击查看《红府选婿:王爷请自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