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伤及性命,什么都可以。例如,鞭打、针刺、杖责、掌掴。当然,伤口不能给外人看见。”
贱男人!红芜芯睨视着他忿忿吐了句。
“臣妾明白。”惠贵人仰起头阴险低笑一下,又看向红芜芯冷笑低念,“青青郡主,你听见了?要不你自己选一样?”
“惠贵人是准备自己动刑呢还是请人代劳?”红芜芯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欢喜问道。
“有区别吗?”惠贵人皱了皱眉头反问,继而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说道,“如果郡主觉得委屈,那我亲自动手。”
“我不委屈,我只是掂量着如何给太后告状去。”红芜芯抿唇笑笑道,“太后可把重任交给我喔,若身子坏了,怕不好使。”
邵亦擎暗下眸光冷盯了她一眼,惠贵人迷惑地看了一眼邵亦擎再睨向红芜芯好奇问道:“太后把什么重任交给你?”
“监督本郡主的皇帝哥哥。”红芜芯一脸坏笑地看着邵亦擎说,“这个皇帝哥哥太不要……命了,太后要我好好看管他的饮食起居,免得他劳而伤神。是吧,皇帝哥哥?”
“嗯。”邵亦擎微笑点点头,又在心里补充一句——很快你就尝到在朕面前,利用朕撒谎的后果是什么。
“这是妃子的本分,岂由你一个外人来做!”惠贵人不爽反驳。
“要不你去问问太后?”红芜芯好意提醒,惠贵人蹩蹙眉头紧盯着她久久不语,红芜芯略作低眸——喔,看来这惠贵人还真的有点害怕这位太后。
“夜深了,还是别打扰皇妹歇息,爱妃我们回宫吧。”邵亦擎说着轻挽着惠贵人的腰走去,惠贵人顿时怒意全消粘着他甜蜜走去。
红芜芯盯着这两人的背影,心里顿时多了一丝闷气——这邵亦擎不是喜欢霜凝姐姐吗?怎么又跟这惠贵人哀怨缠绵?莫非这就是帝皇家的感情吗?邵亦寒那滚蛋也是一样,一边说爱着我,那边又图谋这我八姐,混蛋!都是大混蛋!
“你们给我站住!”红芜芯禁不住咆哮了一句。
脚迈出门槛一半的两人愣住了,脸色不约而同阴翳下来,区区一个假冒的郡主,她竟敢这样吼道他俩!
红芜芯站起来咧起嘴角抱歉笑道:“对不起,我的语气突然重了点,只是怕你们走了,那就辜负了惠贵人特意跑来的诚意。”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邵亦擎扭头睨了她一眼不爽问道。
“一个能满足我们所有需求的游戏,喜欢吗?”红芜芯抿唇笑问,他俩疑惑对望一下再茫然地看向她。
红芜芯扬起嘴角欢喜解释:“继而皇帝哥哥想让惠贵人打我,惠贵人也正好想打我,那我们就来个打人游戏吧!”
邵亦擎和惠贵人齐皱了皱眉头,红芜芯满脸狡黠地看着他们在补充两个字:“敢吗?”
“这是什么东西?”惠贵人率先问道。
“简单言之就是——赌博!”红芜芯再次拿出看家本领笑笑说,“我做庄,你们下注,大、小、围骰任意下注,我输了,给你们打五个巴掌,你们输了,我就甩你们一个耳光。”
“好,朕就要看看今夜是你脸蛋开花,亦或是朕名誉扫地!”邵亦擎忿忿说道,惠贵人站在他身边斗志盎然地点点头,良久,两人才一脸茫然问道,“如何赌博?”
红芜芯使人弄了一副骰子来,然后把所有宫人挥退。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过两张纸递给他们说:“为了我们各自的名誉起见,今晚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事后谁敢泄露半句,都得为对方服役三个月。画押吧!”
“一言为定。”他俩应了声然后各自打了一个手指摸。
“好了。”红芜芯拿过纸张欢喜笑说,“赌局正式开始,谁的脸蛋开花都与人无尤!”
夜半
红芜芯急急端着一盘热乎乎的鸡蛋跑回大厅,“鸡蛋来了,敷一下脸吧!”她把碗放到案几上再看了一眼躺坐在两边的两人,这两人的脸通红一片都瘀肿起来了,摸着脸不停低呼叫骂。
红芜芯用毛巾抓着两个鸡蛋,给邵亦擎敷一下又给惠贵人敷一下。惠贵人“吖”的低吟一声又盯着红芜芯责备:“我们都脸蛋开花了,为什么你一次都没有输?你出千是不是?”
“哟,你还有力气说话啊?”红芜芯惊叹笑说。
邵亦擎捂着脸紧紧盯着她不语,红芜芯扭头看了他一眼微笑说道:“你瞪着我干嘛?我可是赌坛界的祖奶奶,你们不过是新手,就这点痛当买个教训呗,以后别妄想挑战我。”
“你给朕记着,此仇不报非君子!”邵亦擎厉盯着她,又“嗷”的一声捂着火辣辣的脸闷咕,“下一次,朕一定要你脸上开莲!”
“你还想再来一次。”红芜芯抓着鸡蛋往他脸上用力搓了一下。
“嗷……你这丫头……”邵亦擎一手拍开她的手又忙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脸。
“你好大的狗胆……”惠贵人说着又拉动脸上的痛,她又忙抓过一个热鸡蛋给邵亦擎敷脸。
红芜芯打了一个哈欠再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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