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而后就是办什么女子,偷了自己的凤钗,更进一步将云程引到落离山。
“我见过他,在掉下来之前,他一直跟着我。”牧沅赤对沈北司并无好感,举止轻浮不说,说话三分真七分假,混淆视听,和他打太极打的头疼。
“这个人似乎有什么摄魂术,用明月要挟我,说什么想看戏,说话真真假假,不是个好东西。”牧沅赤有些咬牙切齿。
云程看着鲜红生动的牧沅赤,禁不住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惊的牧沅赤抬眸,与云程稍稍隔上了些距离,在漆黑中盯着云程,好像是要仔细看看这个男人的笑容,可惜太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没办法看清楚这难得的笑言,她瞥了瞥嘴,有些遗憾,最后又趴到云程怀里,慵懒的像只猫。
“他很厉害,辅佐自己兄长等上王座,铲平了一切威胁他皇兄的人,其实莽朝更像是他在做主。”云程很久没有看到牧沅赤这样在自己面前说着那个人讨厌,那个人不好的模样了,像个孩子,表达着自己心里的情绪。
牧沅赤嗤之以鼻,哼了一声,在云程怀里蹭了蹭,“也没有你厉害,那个人轻浮的要命。”
云程眉目一蹙,轻浮?他记得沈北司应该是个翩翩公子才对,且是因为双眸看不见,这才让自己皇兄登位?难不成情报有误?
“爷,你信不信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啊?”牧沅清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应该不会太过直白吧?不对,像是太直白了,有些懊恼,有些紧张。
紧紧抱着云程劲瘦的腰,手指有些颤抖。
如今牧沅赤这般紧张,也顾不得沈北司的事情,云程轻声在她耳边细细说着,“怎么不说了?朕等着你的坦白呢?”
等着坦白,他一直都在等,不强求,只是默默的等着有一天她肯心甘情愿的说出来为止。
“十六岁那年,我和我哥执行父亲布置的任务,落下山崖,醒来时分就是爷你命云角救下我的情形,三年来,我一直不知道兄长也拉到这里,甚至不知道明月也跟着过来了。”牧沅赤慢慢的说起了那次机缘巧合,嘴角上是温柔的笑意,满足,庆幸。
稍作停顿,眉目带上了几分严肃,“在爷中情蛊的时候,我去过东宫,花开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她说让我答应她一件事,便告诉我如何解情蛊,那时候走投无路,便有了假死一事。”
牧沅赤还是将设局假死的事说了出来,她不想这件事成为云程与她二人之间的一根刺。
“爷还记得傅戚吗?”讲述整个事情,自然要提起一些人,阴谋阳谋自己没有那个智商,牧沅赤很有自知之明,如今将所有事全盘托出,自然是不想有任何误会在他二人之间产生。
云程一怔,傅戚?那是第一次听闻长生的时候,那个追杀云羽和素宁的人。“自然知道,长生之事就是从他而渐渐浮出水面的。”
“他将我带到雪涯,遇上了医仙苏慈。”牧沅赤说起了那日苏慈给自己说的爱情悲剧,那个关于苏慈,傅戚,容锦和云远的故事,惨淡的结局。
生死相交,日久生情,谁知上苍弄人,容锦的自私,云远的纯净,傅戚的痴情,苏慈的无辜,最后云礼贤的出生,云远的化作灰烬,一切的一切,全是一个不知来由的诅咒。
异世之人,不死不灭,不老不伤,是有些人眼中的怪物,是有些人眼里的渴求,他们不配爱上人,被他们爱上的人是最无辜的,是最悲哀的。
“爷,你害怕吗?”牧沅赤有些恐惧,是不是有一天,云程也会烟消云散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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