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分界线,那么你想知道的我也不会透露半分,公私要分明不是么?
牧沅赤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可是,能一刀两断的砍了沈北司对她的兴趣也是极好的,也不多看沈北司一眼,直径向前走,绝情也罢,残忍也好,她决不允许沈北司错误萌芽,没人知道萌芽有一天会不会长成参天大树,威胁到云程,她赌不起。
擦肩而过的牧沅赤没有任何留恋,沈北司低沉苦笑,还真是绝情里的痴情啊,聪慧的人将萌芽都扼杀了,我是该夸她未雨绸缪,堪透的了人心呢?还是该骂她自作多情不知廉耻呢?
灰发的青年轻叹,本心为看戏,怎么可以走偏呢?
“漫无目的,红衣姑娘不觉得应该先在这青石壁画上寻几分蛛丝马迹么?”沈北司并不赞同这样赌博一样不停的往右碰运气。
沈北司说的并非无道理,甚至可以说是乌鸦嘴,从那青石壁画的拐角往右,是死路,不对,是紧闭的石门,上有大字,死门。
牧沅赤没有贸然上前,既然这两个大字上写着死字,自然不会简单,有可能是别人无聊之举,那也有可能是当真事实便是死门。
“看来我们当真需要后退到青石壁画处了。”是运气太差了么?沈北司有些好笑,牧沅赤那样子,警惕的不上前试探这石门,也不见后退,不好意思么?不太可能,毕竟这个人无赖的模样刚就见识过了。
牧沅赤撇了沈北司一眼,转身,准备回到原处,大概应该是走上个二十来尺,然后左转,这就应当是青石壁画了。
她淡漠抬眸,突兀的瞳孔收缩,快步上前几步,抚上了那石壁,神色有些怪异,就着墙壁,一点一点的上前,没有了,竟然没有了,那幅壁画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这不可能。
“怎么了?什么事竟然红衣姑娘如此惊慌。”沈北司跟着到那拐角处,定站在那里,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就着墙壁一点一点的走完这条路是做什么,发现壁画的不对了?
想着目光也跟着到了墙壁上,脸色一变,“不见了?怎会这样?”
不过二十来尺的拐弯路程,不可能背后有人毁去这些壁画而不被他们发觉,并且不留任何痕迹。
牧沅赤来来回回将这青石壁观察了上十遍,没有任何不同,以及变化,与前面走过的石壁一模一样,唯独没有了壁画,说机关操控让他们到了另一个通路?
可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真是让人好奇心大涨啊!
“是那副壁画有什么问题吗?其中有什么让某些人为了遮掩,启动开关,换了这条通道?”沈北司是这样怀疑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在他们进来之后,也许花开也在,或者说是花开的手下跟着,监控着他们。
真是让人惶恐啊,我在明而敌在暗,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壁画的突然消失,简直就是在告诉他们,有人在监控,让人散乱。
牧沅赤缄默片刻,向着之前来的拐角处向左看去,嗤鼻一笑,果然,来的路也封死了,是逼迫着往死门走?
“不用妄加猜测了,我们来的路被封住了。”难怪这一路走来什么都一样,障眼法么?之前疑虑为何明明有石门的地方是打开着,原来是引君入瓮啊,好计策,好机关,一招空城计使得如鱼得水啊!
沈北司一惊,变相指路么?神色也严肃起来,本以为是看戏人,自己也成了花开那女人的棋中之子了么?“让我们走死门?”
牧沅赤大步上前,到得向右二十尺就是死门的拐角口,朝着左手方向看去,勾起唇角,有些嘲讽,“不,她给了我们选择,生门死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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