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冰天雪地里,四下安静,无一人一物,就像连同时间都已经被冰封住了,而此刻,人是万万不能放下警惕的,只因为,暴风雨总是在宁静之下。
这个洞穴固然是令人发指,寒冷的压迫,逼不得已,只能去探上一探,若不然,衣物的寒水,贴着肌肤,让人难以忍受。
“二姐,那咱们不要进去了,就随便坐在地上休息吧!”
明月的神色有些不安,可以说是恐惧,装作漫不经心的随意瞟眼那洞穴,桃花眼眸里是警惕,双手有些不安的摩擦着衣物。
牧沅赤着实忍不住笑了,果然,看着小孩子才这么点大,还装出老成模样,调戏一下,心情愉悦了不少。
她手指放置在灿烂的金发上,寒水的浸泡让这头发有些冰凉,之前虽然大致拧干了一点,可寒气没有就此消失。
“怕了?小姑娘怕些东西不丢脸的。”对待自己幼小的妹妹,总归是温柔的,现在她不能是那无所畏惧,锋芒毕露的红衣,因为如今,她身为长姐,自然就该承担保护家人的责任,不能任性。
明月有些怔然,抬眸之时,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指在眼前,摩擦着自己衣物裙摆,缓缓的她还是将自己软嫩的手放上去,有种心安,是即便天塌下来,有亲人在身旁,于是就没了畏惧。
“走吧。”声音温柔,带上了少许的无奈。
也许在别人眼里,牧沅赤是任性的,鲜衣怒马,率性而为,为爱痴狂,不顾一切,锋芒毕露,棱角未平。
但,她也是温柔的,之前现在对牧明月来说,是温柔的。
很幸运,那洞穴是没有猛兽冬眠的,眼之所见,没有危及性命的生物,很深的洞穴,外面大概也有人停留过,留下的干柴,枯草,火烧过的痕迹,显然是有人的踪迹。
暂时的好奇心没有去探索那深邃的洞穴,生火现在成了重中之重,幸好,这有不少干柴,免去了四处寻找的功夫。
柴火燃烧猛烈的时候,也不过去了半柱香时间,热源开始在这个洞穴散发,隔着火源近一些,寒气也被抑制下来了。
荒无人烟的,也讲究不了那么多,寒水沾湿的衣物尽数脱下,只剩单薄的小衣,靠着火源取暖。
“二姐,这个洞里面黑的有些吓人。”明月靠着牧沅赤,对前面些的洞穴有些心慌,小孩的想象力是丰富的,想尽量避开,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
牧沅赤搓了搓手,摩擦去手心的寒冷,呼了手心,热气喷在上面,抬眸顺着明月所说的方向看去,黑咕隆咚的,怪吓人的。
“等会衣物干了,进去瞧瞧,说不定有什么机缘巧合。”探险是自小养成的习性,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有些看似恐惧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既然猜不透,那就去瞧上一瞧,一切不就明了了,也不必在这多番想象。
明月一脸诧异,吞了吞口水,有些慌张,“二姐,进、进去?”
“不想去?不好奇?”牧沅赤环环渐进,有了诱惑明月进去的感觉,放大了她的好奇心,越发吸引了人想要进去。
妖魅精致容颜的女子,小衣遮住了纤细的身材,光洁的后背露在空气中,漂亮的蝴蝶骨,后背的线条绷得笔直,没有因为光裸身子而羞涩面容,坦荡荡,神色自然。
她自信,不惧怕所谓的危险,唇角笑意分明,那是信心满满的笑容。
“想是想,可是——”明月果然被吸引了,心里跟猫挠痒似的,想去,可是危险的可能束缚了这个想法。
牧沅赤没有等明月说完,仗着身高优势,拍了拍小孩的头,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哎呀呀,我们的明月的胆子怎么这么小了啊,啧啧啧,不敢相信啊!”
“哪有!我没有怕,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嘛!”对于激将法来说,小孩子是一个最容易入计的,小孩都是骄傲的。
牧沅赤挑了挑眉,站直身子,拿起烘的半干不干的外衣,翻了一个面,“那就好,我可不想带一个胆小鬼。”
明月嘟嘟囔囔的,不承认那个胆小鬼就是自己,挺起小胸膛,故作镇定的看着那漆黑的洞穴,漂亮的桃花眼瞪的老大,小模样真是有趣极了,像是要把什么神魔鬼怪吓死一般。
这小孩也是个固执性子,竟然是瞪上了一炷香的时间,牧沅赤将烘干的衣物扔在她头上,催促着,“穿衣服,要进去了,满足你的好奇心。”
自己心里打气,说是不怕不怕的,可要是真的拿着火把走进去,还是四处张望,确定每一个方向是否安全,这是人的本能,有些人会抑制这本能,而有些人藏不住身体的反应。
而牧沅赤是前种人,牧明月这个小孩子是后一种人。
她肩背挺直的模样像极了云淡风轻的昭衡帝,许是相处久了,潜移默化了。
燃烧的火把,照亮了以人为中心,大约两三尺都是清晰的,洞穴的通道不窄,两三个人肩并肩的过去也是可以的。
有些奇怪的是,外面天寒地冻的,里面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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