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声骨哨都唤不回,要是下去了看到它,绝对不揍死它,对,饿死它。
白依依的话倒是让云商闷头一笑,“你家这鸟也是懒的厉害,不愿意弯弯道道,走近路,聪明的很啊!”
“谢将军说的倒是实情,胡乱来这阵法,怕是会触碰到什么机关,后果不堪设想。”陆怀宁显然不赞同白依依的做法,粗鲁虽然对有些阵法有用,可四九阵不行,在南疆的时候,朽木老人畅谈中提起过这阵法只可智取,不得因来来去去一样的树而心生烦躁之意,而进行大肆乱来,有时候看到的不是真的。
白依依急性子,作为神偷世家,轻功是极为厉害的,脚尖一点,抟扶摇而上,借着年轮树枝的着落点,上了树顶,本来抱着高处好看反向的想法,谁知上来竟然是这般景观。
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是分不清那里是树那里是雪,无尽的寒冷,对,一种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寂感扑面而来,惶恐,害怕,让她立马下了树。
几乎是腿一软,跪倒在地,有些无力。
“怎么回事?”谢兰止本以为白依依只是贪玩上去瞧上一瞧,怎么下来跟见鬼了似的,看到了什么吗?
众人几乎都凝望着她,想听出个究竟,云程见她似乎半天喘不过气,心中疑惑放大,飞身上去,环望了半天,他本就是一个孤寂清冷的人,当方圆百里无人无踪迹的感觉扑面而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惶恐害怕,一心想着的是,上路不通,因为上路的方向根本不能分清。
“陆卿欲言又止,可是有什么法子?上路不通。”云程见得陆怀宁眉目微蹙,似乎有了想法,却没有说出来。
陆怀宁惊讶于云程只是上去瞧上了一瞧,直接给出上路不通的结果,听朽木老人言,这四九阵的怪异在,你半空一探,还有无尽的恐惧扑面而来,显然白依依是很好的例子,可云程似乎没有半分影响,反而镇定自若的给出结论。
“家父友人,旧年臣去贺寿之时,曾听他说起过这四九阵法。”陆怀宁拱手作揖,虽然是为人臣子,风傲却不减半分。
云程微微颔首,虽然疑惑是何方人士,对这神秘的四九阵法如此有研究,可如今紧要关头,自然是破这阵法为主,示意陆怀宁继续说下去。
“看见的是错误的,臣以为,既然目之所见为错误,那么决不能依靠眼目去寻找方向。”陆怀宁这般说着,也是将眼眸闭上,沉浸下心思,听着耳边丝丝寒意的雪花,落下飘舞的声音。
“四九阵法既然为八卦阵所演变而来,万变不离其宗,古人言,破八卦阵需要站在开始的地方,向前行走八十步,东行一半,以东北为方向而转。”陆怀宁并没有当真前行八十步,只是做了几分样子,八部,然后对半,以右做东,以前为北。
谢兰止不解,这是做示范吗?“陆大人,可为难就是在如何笔直的行走八十步,你又为何得知东为右,如果反过来站,岂不是之前的左为东了?”
陆怀宁点头赞同了谢兰止的说法,更是可以说不否认,他面容带笑,丝毫不因为破解之法的错误而动容,“那是八卦阵的解法不是吗?我们在四九阵,现在也不是起点,而是中心地段,四九阵,一旦进入,无论怎么走,总是停留在中心,且方向消失。”
“如今是来的方向都分不清了,这年轮树像是在动,做下的标记早已变化无常,信不得了,如果知道来的方向,那么我们对面就是前进的方向。”云羽若有所思,迷糊间好像快要抓住陆怀宁所说的破解之法了,可方向却始终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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