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兄妹吧!”傅戚撇过脸去,不看牧沅赤那双异色眸眼,太过妖治会影响他的思维,一个的眼睛太好看,也许是学过摄魂术的人,他很警惕,即便牧沅赤并无半点内力,可他依然不敢小瞧她,这个让大人都亲自去见得女人。
牧沅赤并不明白,长相一样,为什么就可以断定自己就是训练铁血骑兵之人,她疑惑的看着傅戚,着实是想不通。“这、有何关联。”
“只是觉得既然一家人,自然不可能这么差劲懦弱,试探了一番罢了。”傅戚的回答让流年闭了口,若无其事,风轻云淡,让人好像揍人。
牧沅赤被这答案弄得不爽快,感觉被人打脸,甚至有种被鄙视智商的感觉,她依然笑容满面,心里的不愉快半分不显,“傅公子真是说笑了,说不定刚好我就是一个不成才的呢?”
“你不是承认了吗?牧姑娘一个不亚于男人的奇女子,在下佩服。”傅戚拿起水囊,喝上一口水,若无其事的回答。
牧沅赤皮笑肉不笑的咧嘴,同样拿起自己的水囊喝了几口,压制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也觉得自己简直是蠢死了,非要作死去问。
“二十年前,血衣教被武林公认为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傅戚突然开口竟是回答起牧沅赤之前所问之事,到是让本不想说话了的牧沅赤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容锦,那个正派人士得而诛之的男人,不,不对,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她是血衣教众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女人。”傅戚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眸里有几许思恋,和痛恨。
“可笑的是,她这样一个风光满面,骄傲无比的人,是个傻子,蠢到败给了所谓的情,为了男人扔弃她的血衣教,不顾一切的跟随那个男人。”傅戚嘲讽的笑着,手指捏着水囊,出了神的回忆。
“对,不否认,那个男人很好很好,干净,纯粹,没有任何城府,那么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善良的让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感到难堪,觉得自己出现在他面前都是一种错误。”
纯净,善良的男人,牧沅赤想起了一个人,对,大哥曾一度写信给他,说着启黎的六王爷多单纯多蠢,她也不傻,自然看出了大哥对云礼贤的心思,自然对云礼贤关注了几分,他是一个你虞我诈的皇室人里的另类。
“这世间有男人单纯善良,还真是让人想见上一见。”牧沅赤顺着傅戚的话说着,带上了几分好奇。
傅戚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是笑牧沅赤的话,还是笑那个心思单纯善良的男人,脸上带上了几分残忍,“他死了,你见不到他了,因为,他死了,烈火灼烧而死,最后什么都不剩,当真是不得善终!”
牧沅赤怔然,这个傅戚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个男人死了,他明明眼眸里全都是难过,可嘴角都是嘲讽的笑。“死了?谁烧死了他?容锦烧的?”
“在一生之中,男人最高兴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傅戚根本就不直接回答牧沅赤的话,反问起她一个奇怪的问题。
牧沅赤虽然有些怪异,也猜测起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还是喜得贵子?”
人生三大乐事,古人云,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时,喜做为父时。
“对,就是一个男人成为父亲的时候,多么值得人高兴的事啊!就在那孩子降落世界的第一声啼哭开始,男人心里有多高兴,他就被烈火烧的多痛苦。”
傅戚陈述着一件事,眼眸里的悲伤却可轻易发现,酸涩的快要落泪,那个男人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是容锦对他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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