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谢兰止有些不爽快,瞪了几眼兴高采烈的少女,有些嫌弃,小胳膊小腿的,真怕骑马颠死她,伸出右手,拉她上马,赶上了落后许多的队伍。
“爷,这个女人也许不可信。”云羽回头看了几眼,有些不安,这样轻易相信真的不想爷的性子,若是细作,这就怕被背后捅刀子。
云程缄默片刻,左手抬起,凝视着手中凤钗,才缓缓开口道,“只要是线索,朕、我都不会放过。”
自从那日,迈进东宫,却发现本该躺在寒玉床上的人儿失去了踪迹,他就不曾一日安稳过,不得不承认,心里燃起了些许希望,更是在看到这个少女头上戴着这只凤钗时,心脏的鼓动,激烈得厉害。
就算这也许是陷阱,他也要探上一探,这微乎其微的可能,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因为这关系着红衣。
云羽听起这话,想要高呼陛下三思而行,可怎么也无法张口吐出忠言,心更是莫名的难受,这个启黎的君王,在这一刻好像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根本不能说出红衣已经死去的现实来告知云程。
云程捏紧疆绳,凝视远方,眼眸依旧冷冽,深邃的堪透不了其中喜怒,“朕,想博上这么一次。”
帝王权术教给他的是稳中求胜,万事留一手,没有赌,没有搏,因为一切的可能,他都需要有所有的应对方法,可这一次,就当做任性。
曾以为,做帝王便要无情无欲,这才没有弱点,人生百年就当一番事业,那日心脏宛若破碎的痛楚告诉他,无情未必真英雄,怜子如何不丈夫,是他曾经执着的拒绝,推开。
这落离山里,漫天大雪的飘落着,有四人行走在山路上,步步艰难,其中有女子突然抬眸,转身看向后方,出了神,右手慢慢抬起,取下脸上银制面具,猛烈的风刮来,三千青丝垂落凌乱,粘连在脸上,妖魅精致的容颜半显半遮,更有绝代风华之美。
“牧姑娘,为何不走了。”为首的高挑男子见她停住步伐,看着后方出了神,有些怪异,又见她面具摘下,风吹掉了黑色斗篷的帽檐,抬手,正欲为她戴上。
牧沅赤却侧身躲过,嘴角向上扬起,手指放开,面具落地,接着将面容上飞舞的碎发钩到耳后,“我不想戴着这个,丑死了。”
男子蹙眉,抬起的手指慢慢握紧,无力放下,转身,也不强求。“牧姑娘随意,不要忘了对大人的承诺就好。”
不是牧沅赤故意挑刺,她一直见这几人对自己有求必应,到是要看看能忍耐到什么地步,若说之前承诺是无奈之举,毕竟当时有求于人,可这么多日的清净,到是让她细细琢磨这个大人的用意了。
她从来没有说过去落离山的雪涯做什么,只说到了便知道了。
将去落离山的缘由用意放置一旁,皇宫云程中情蛊之事着实蹊跷,一切矛头指向王桐俏,可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承认,后宫的女人不蠢,这要是查出来,牵连家族可就是得不偿失了,显然王桐俏定不是幕后凶手,当日她陷入魔障,自然没有想到其中弯弯道道。
还有疑点就是,东宫为禁止入内之地,她那日在东宫的梧桐树上,那个女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找到她,恰当时机的告诉她解决方法,她当时对情蛊一事明明只字未提,如果这个女人知道,那么下蛊之事定然和她脱不了关系。
她又不是大罗神仙,光靠算就知道。
如果说情蛊都是她设的局,然后以解决方法作为条件,让她来落离山,那么落离山里定有她要求之事,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为了引云程过来?不可能,她既然有能力设局,当时自然可以什么也不告诉他,操控云程的心智,将云程直接带到落离山,根本不用经过自己。
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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