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依然生龙活虎。
“牧兄,我们这样进内院,有些不妥吧?”云礼贤从小被教导的是君子礼仪,对于不经主人同意,便进入屋子,着实有些难堪。
云礼贤畏手畏脚的模样,真是让人好笑,牧沅清闷着笑意,一脸正义凛然,“六爷是想通知别人,我们是过来找东西的?”梁上君子做的像你这样光明正大,还真是少有啊!
“这似乎也不对,那就这样进去吧!”云礼贤有些觉得不对,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也只能这样当一回小人了,师傅不在,应该不会知道这事的。
牧沅清也不再理会他,直径进了内院的南面房间,那房门前,竟养着一些格桑花,而且存活了下来,根据云河给的提示里,有格桑花,也难免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轻手推开房门,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内院里格外分明,夜风吹过,莫名有些发颤,这风跟阴风似的,人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总会有些心虚。
更何况,云礼贤第一次打破自己内心的规矩,心虚的厉害,身后阴冷,手指连忙是抓紧了牧沅清的袖摆,想了想,还是有些恐惧,转移了手,偷偷摸摸的捏住了牧沅清的手,手心的汗渍,传达给了牧沅清,连同着害怕。
牧沅清嘴角一抽,无言以对,眼角眉梢却是有了一些笑意,胆小一点,似乎感觉不错,心情愉悦的牵住他的手,朝着里间走去。
里面空无一人,简洁无比,其中有干净的床叠放在床上,不过这床摆放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对,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皇室宗族,对于这床,摆放就是要正,意味正言行,正衣冠,无论何时都需要记住正一字。
而今这南厢里的床,歪斜了几分,云礼贤是个受正教育极为的人,严谨要正,衣冠要正,正已经印入脑海里了,眼神又极好,心里痒痒的,松开牧沅清,走上前去,稍稍用上力气,推动了这张有些倾斜的床。
“六爷,你这是做什么!”牧沅清看见他去推动那张床,脸色一变,这不是惹起动静,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这儿吗?
牧沅清的声音,不大,也是让云礼贤手一抖,力道没得到控制,内力用上了,往前推动过头,没有变正,反而是更歪了,这让云礼贤呆愣在当场,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牧沅清眼尖,看到那之前床遮盖的地方,竟有一个入口,立马是回头观望,是否有人听到动静。
这内院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在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听见,是醉仙阁外院太吵闹,没人关注这些,还有的说,可是这么大的内院,就算是那少年一个人住,也该有个服侍的人走动,可是没有,这太让人觉得怪异了。
牧沅清疑惑这一点,可那床底下的机关通路也是让人好奇,不探寻一番又怎么知道呢?
关上房门,立刻走到云礼贤身边,神情严肃,轻声嘱咐。“六爷,再将这床推开一点,你看这处的缝隙。”他抬起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指着露出一脚的通道。
“六爷,你直线推,别推歪了。”
云礼贤顺着牧沅清手指之处看去,惊奇至极,连忙再使上几分力道,直挺挺的将床推开,露出那大概一尺五长宽的通道口,方方正正的,更有楼梯直接通往下面。
牧沅清与云礼贤两眼凝视对方,有些迟疑,又有些坚定。
“下去看看,指不定里面关着什么人。”牧沅清如此猜测的,见这漆黑一片的通道口,唇角勾起,兴致很高,如今真是有趣的很。
云礼贤上前一步,拦住了正准备想下去的牧沅清,眼里泛着光,执着坚定。“我先,我有内力护体,有什么万一,还可以挡住一会儿。”
牧沅清惊讶抬眸,凝视他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容颜精致里透着妖魅,当真是惊绝众人的绝代风华,迷了人的心智,乱了人的心。
退后一步,也不执意强求,享受这个男人的保护。
云礼贤心脏突然跳动的迅速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为何缘故,如今事情关头也容不得多想,抛于脑后,走进了这通道之中。
两人进入良久,一少年,清秀模样,推门而入,细看那暴露在灯光下的通道口许久,神色复杂,随后转身离去,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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