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紧盯着红衣,是不服气,是委屈。
“我打你,你委屈?不服气?”红衣微眯着眼,看着捂脸强忍哭死的小孩,笑着,嘲讽不已,丝毫不理会被水色拦下的陆怀宁。
的确,陆怀宁极其宠爱明月,担心她的心被伤害,一直认为在南疆受过欺辱与抛弃的孩子,不能够严格教育。
“不顾后果!娇蛮任性!我记得我离开说过你不得跟着,你呢!贪玩坏事!”红衣字字珠玑,打在人心。
小孩神情暗淡下来,站在那里。
“呵——如今还是玻璃心了?受不得打击,受不得骂?怎地,身为牧家人,你认识不到你的错误?”红衣字字打在明月心上,可以流血可以飞扬跋扈,唯独不可以脆弱不堪!
“牧姑娘!她还只是个孩子!”陆怀宁皱着眉目,难得一见的严肃,不是笑容满面的待人。
红衣转眉看向这个状元郎,这个先皇流失在外的儿子,与云程并不像,一个悲悯天下,铁血手腕,赏罚分明,一个笑意绵绵,进退有度,彬彬有礼。
“明月师承陆公子,陆公子自然可以管教明月,我不会说上半分。”红衣目光灼灼,毫不留情,玉白手指朝着小孩。
“只是,我作为长姐,我要说的自然也不会落下!”
陆怀宁也明白,如今的明月看似开朗,实则也极其容易被他人言语所伤,若是长久下去,怕是会形成心病,这女子与水色极其相似,定是双生,由他们狠心教导自己也拦不得。
“明月,何时想清楚何时再来。”水色以往并不严肃,可是教导小妹,也不会心软半分,他指着牧府的大门。“这门永远不会将你关在外面。”
陆怀宁不再阻拦,避免日后心病生成,也只得默不作声,抱起神情暗淡的小孩准备离去。
“陆公子,你为她师,我们再此谢过!”一切尽在不言中,万般感谢在心中。
“无碍,明月停惹人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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