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开门朝外头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了,才转过身把我拉到角落里,“陈伶的尸体丢了。”
“丢了?”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尸体怎么还能丢?”
金四喜摊开手,“那又什么?上一次闻晴明家的两个小祖宗不还是从法医室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的意思是,陈伶的尸体也是被小哲平一郎弄走的?”
“非也。”
“那你什么意思?”
金四喜一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
“是你?”
“当然。”
“你弄陈伶的尸体做什么?不对。你,你把陈伶的尸体交给殷泣了?”这才是重点吧!
“孺子可教也。”
我忍不住扶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金四喜瘪瘪嘴,“这事儿你去问殷泣。”
“我不想去。”最好躲得他远远的,我还想平平静静的多活几年呢。
“那就不去,这事儿你别管了。”
我也不想管,可真不是不想管就能解决的。关于小哲平一郎的那个梦,关于在北洋剧院那些发生在我梦里的事儿,甚至是凤九娘和张炳瑞的过往,这些林林总总,似真似幻的梦,我真的可以置之不理么?
显然并不太可能的。
我的血能杀了半死不活的张炳瑞身体里雅面母体,那么,这代表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我不想牵扯上曹家的事儿,永远不想,所以,只有搞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我才能想办法避开与曹家有关的一切。
“你就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揪着他不放,实在是不想再去见殷泣。
金四喜一摇头,泥鳅似的从我手里溜走,笑嘻嘻的扒着门框,“这事儿不能说,你去找殷泣。”说着,抛了一下车钥匙,“吃饭去。你自便。”一溜烟跑的比兔子还快。
金四喜,你个混蛋。
……
我拖拖拉拉赶到殷泣家楼下的时候,大门紧锁,人没在的,刚想扭身回去,走廊楼梯口穿来一阵脚步声。啪哒啪哒!皮鞋的鞋跟敲击着走廊的地板,很有规律,就像……
“林老师!”
“曹缕缕!”
谁能告诉我,我逃课的数学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殷泣家走廊里?
林老师这人天生老八股,教学又严禁,仅此看到我跑到这里来,俨然气得胡子都要吹起来了,指着我的鼻子“你”了半天没说出话。
“林老师,我这助理您不陌生吧,我记得她是你的学生吧!”阴嗖嗖的话从楼梯口传来,果然,殷泣似笑非笑的从楼下走上来,身上的中山装一丝不苟,包裹着他略显清瘦的身躯,显得有那么几分傲慢的清贵。
“殷博士的助理?”林老师的表情真跟刚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我心中暗笑,连忙顺坡下驴,笑道,“是啊是啊,我是殷博士的助理,殷博士知道我是您的学生,特地要我从学校赶回来的。”鬼知道一向八股无神论,整天要斗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林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殷泣家。
殷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发现两个月没见,这家伙脸上的线条越发的深刻了,眼神炯炯有神,仿佛一只盯准了猎物的苍鹰,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
我不安的咽了口吐沫,干巴巴的笑,殷泣把钥匙抛过来,我手忙脚乱的开门。
大概是因为我在的原因,林老师说话始终有些畏畏缩缩,词不达意,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焦虑。
殷泣示意我先出去,我看了眼拿下眼镜一边喘着粗气儿一边察汗的林老师,退出殷泣的办公室,躲在门口偷听。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大好,里面说什么大概可以听得七七八八。原来林老师最近新办了一栋房子,地点在学校后面的一个四合院。
林老师不是上海人,老家是山西人,来到上海工作后,攒了一些钱,这会子正好遇到合适的,就花钱把四合院买了下来。林老师白天上课,挺忙的,收拾房子的事儿就都交给师娘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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