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喊道:“一对四来一个五,上能飞天下捕虎,再跟四十两!”
郭厨子一下叫道:“你考状元呢?大盛又没得考!书读傻了真是,杜猴儿,你玩不玩?”
杜猴儿摇摇头,将骰子扔圆桌正中,郭厨子叫骂道:“他妈的,这小子把牌报了我也打不过,老子不去了,汪愣子,你跟他玩。”
笑汪汪脸上笑意全失,“我也不玩了。”
“晦气!”郭厨子喊了一声,跟着笑汪汪把骰子扔到了一起。
几人看向陈松寒,陈松寒懵了一阵,“又该我了?再跟四十两!”
王子彧倒是在后面急的跳脚,说道:“陈公子,你赢了!捡银子!”
“啊?”陈松寒叫道,“这就赢了啊,我好不容易摸这么大的牌,也没人再跟点?”
说完后他拿起骰盅,将几个骰子露了出来,自己起身在桌上捡起了银子。
郭厨子的半边眉毛抽了一下,向他质问道:“你不是说对四加个五,怎么是一六二?”
“我本来就是一对四加一个五啊!你不信来我这边看,这横着看不就是对四加个五。”
郭厨子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大骂道:“傻货,看上面!看上面!你看个锤子侧面啊!”
陈松寒连连点头,将手中拿着的几枚银锭向几人伸去,说道:“哦,哦,对不住了,那是我搞错了,这银子退给你们。”
“晦气!”郭厨子又坐了下来,朝着他摆了摆手,“你赢的就是你赢的,下一把。”
陈松寒赢下后便由下家坐庄,便由着南边的郭厨子先叫牌,他右手拿住骰盅,一抬一放,随即喊道:“小牌,那就小叫个四十两!”
西边的杜猴儿不开腔,只是又拿出四枚银锭,端端地放在了桌正中。
北边的笑汪汪倒是直接开盅子,示意不玩了。
陈松寒从椅子上下来,半蹲着身子,从骰盅下微微抬起的缝隙中瞧着骰子的大小。
郭厨子对着他喊道:“陈公子!要记得看上面!不是看侧面!”
陈松寒望向他笑道:“懂的懂的。”随后他放下骰盅,从身前的一小堆银山中拿出了四枚银锭,往圆桌正中放去。
郭厨子的半边眉毛垂了下来,陈松寒的手还没落桌,突然又收了回去,郭厨子赶紧大喊道:“小子!你银子着地了!不能收回去!”
“啊!”陈松寒叫了一声,又把银子放到圆桌正中,难堪道:“不是我不押,小子我刚才没看清牌,想再看一下。”
郭厨子对他连连挥手,“想看牌可以,银子必须放下!”
陈松寒只有无奈地抬起了骰盅,撇着嘴,又看了那三个骰子几眼,他问道:“郭大哥,怎么样才算顺子?四六五算吗?”
“算!怎么不算!连起来的都算!”郭厨子一下叫了出来,跟着就是脸色一变,“你摇了个四五六?”
陈松寒笑嘻嘻地从自己身前再拿出四枚银锭,放在圆桌中,嘴里念道:“不可说,不可说。”
郭厨子僵在原地,又拿起骰盅看了看自己那三个骰子,又愣着了。
杜猴儿尖声道:“郭大哥,你玩不玩,你不玩我就来试试!我不信这小子一上来赌运就这么好!”
“妈的!老子两块金刚石不要了!你们玩去!”
郭厨子拿起骰盅,那三枚骰子上的点数正是一对四加一个三。
杜猴儿拿出四十两银子扔了出去,喊话道:“陈公子,只有我们两家了,你这牌我买了,直接开吧!”
他拿起骰盅,那三枚骰子的点数从小到大为一五六,郭厨子对着他那边嗤笑一声。
陈松寒点头说道:“杜老师你也是顺子啊。”他拿起自己的身前骰盅,郭厨子的两边眉毛一下都翘起来了,喊道:“你不是说你四五六!怎么就是个六点?”
陈松寒疑惑道:“郭大哥,你不是说连起来的都算吗?这六过了不就又是一吗?这难道伍六一不算顺子?”
“算,算。”郭厨子先是微微笑着点点头,随后破口大骂道:“算你娘呢个锤子破钉板榔头三外甥的顺子!”
陈松寒撇着嘴微微摇头,“那这怎么算?郭大哥你最大,你捡钱吧。”
杜猴儿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将三枚骰子扔到银子边上去,回道:“我先开的你,桌上都是你的。”
陈松寒起身笑嘻嘻地捡着钱,嘴里说道:“这可是个好门道啊!我才坐了一会就快得了二百两银子,一会就能去月牙儿那边买上几十个丫鬟回来了。”
杜猴儿冷声尖笑道:“来日方长。”
郭厨子听着这话也有些不满,拿起一块银子在桌上狠狠一摔,结果弹到了地上去。
不料一只黄狗衔起那枚银锭就在场子里狂奔起来,郭厨子追了好一阵子也撵不上,渐渐使不上力,半蹲在在原地,气喘如牛。
那黄狗转过身来,在他一丈远的位置蹲下,嘴里衔着银子,不住地摇着尾巴。
“妈的,狗眼看人低。”郭厨子独自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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