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再通往命门送入黄庭。
这样从外天罡中炼化的天罡气便留在了自身黄庭之中,算不得勤奋,不过陈松寒每天也会腾出几个时辰来练气。
有一次他心中好奇,将黄庭中天罡气逆行,沿着命门过外天罡直送去双眼,结果两眼一下变得烁亮,只能见着白光,吓得他当时带着板凳直接后摔在地上。
多次尝试,每次只敢稍稍送气,慢慢地便掌握了窍门。
将天罡气送入双眼,与眼中瞳精相合,再看人间,陈松寒只觉得雷电无处不在。
而黄庭中仿佛出现了许多通往体内各处的大路,沿着其中三条,从胸走手,将天罡气分别送入右手少泽、关冲、商阳三穴中。
手中雷嗔电怒,陈松寒兴奋不已,将右手捏出剑诀,当下很是写意地挥手一指。
一道怒雷将院子里的东厨给劈塌了,陈松寒与陆遥爬在房屋上补了两天才补好。
陈松寒想起这事莫名的笑出了声,有一人在他身旁说道:“陈公子!今儿个起的早啊,喝个啥?”
回过神来,陈松寒对身边这人笑道:“端碗米汤来吧,我还没吃过饭。”
那人一脸激昂的神色,不像是有起床气的人,回道:“得勒!陈公子你等着,小的这就给你端去。”
此人是这家脚店的小二,名叫王子彧,与人说道自己名字,总是会强调那个‘彧’字,深怕别人与‘或’字搞混,顺便也提起古时那个名字也带有‘彧’字的那个大谋士,仿佛与他是自家人一般。
这家店店主姓姚,是个已知天命的老人,半白半黑的头发,脸上也总带着喜气。
老人有个刚刚及笄之年的孙女,叫做姚沁,每天也会在铺子里帮忙打打下手,最喜欢听人说道金滕书院里面的读书人。
王子彧则是老人一个妹妹抱来寄养的孩子,后来孩子长大了,只不过老人的妹妹却找不着了。
陈松寒坐在店铺外面的摊子上,王子彧很快就端着一个碗和一个碟子,兜兜转转的来到了陈松寒身前。
他放下碗碟,亢奋道:“一碗米汤当喝水,两个包子来塞嘴!陈公子,一共五文钱!”
陈松寒从腰带里掏出钱递给他,笑道:“我只要了碗米汤,这两个包子是送我的?”
王子彧将右手上的抹布往右肩一搭,回道:“千金难买心头好,千金难买吃个饱!陈公子,这几文钱你还与我计较。”说完后倒是手脚麻利地从陈松寒手中拿走了那五个铜板。
陈松寒喝了口米汤,仍是脚店隔壁那家早点铺子的味道,抬起头,打趣他道:“子彧,你这么一个有才气,出口即诗的男子怎么不去挣个功名啊。”
王子彧掰开两条腿,就在陈松寒一边坐了下来,叹息道:“哎,陈公子,你有所不知啊,姚老头也送我去读过书,那先生看我头上的四个天旋儿,说我是个天才,连束脩不要也要手收我当学生,读了几年书后我才明白,要是像我这么读下去,别人就没书读了,你说,这又是何苦来哉。”
陈松寒哈哈大笑,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
“你天天尽与陈公子胡说八道!陈公子人好才不与你计较,要是哪天遇见脾气不好的,不给你狗腿子打断!”
王子彧赶紧起了身,嬉皮笑脸道:“沁儿,你怎么不在屋子里待着,今天外面风可大的紧。”
女子是店主的女儿姚沁,她环手对着王子彧哼了一声,“我看铺子外面摊上没人收拾,还不得出来自己动手!”
王子彧一下挑起肩上的抹布,从长凳上跳起,讨好她道:“你快去歇着吧,这铺子我一个人就给你打理的敞敞亮亮的。”
姚沁转过头不理会他,王子彧便去收拾摊子去了,一边吹着哨子,一边招呼客人。
“一张板凳一张嘴,一口包子一口水!还没吃过饭的主儿赶紧过来坐坐哦!”
陈松寒见着这两人,又想起了那两人来,虽然别了有些日子,但仍是想笑,继续吃着东西。
姚沁刚还站在两人身后,等到王子彧起身便坐到了那个位置上,她笑吟吟向陈松寒问道:“陈公子,听说你认识我家子晋啊?”
陈松寒一下被包子噎住了,缓了些才吞下去,“你家子晋?谁啊?”
姚沁下巴往上使劲鼓着,双眼瞪圆,说道:“自然是乔子晋呀,自非乔子晋,谁能常美好的子晋呀。陈公子,我家子晋是不是真的有一双彩眉呀?都有什么颜色呀?我听人家说子晋眉脚是紫色的,我倒觉得是蓝色的,紫色太艳了,不如蓝色那么纯,就像蓝天一样美。”
陈松寒心情有些复杂,她这么一长串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料着王子彧又偷摸地滑了过来,“我说他那眉毛肯定是自己涂的,今天涂个紫色儿的,明天又再画个蓝色儿的,咦,一个大男人,不知道画什么眉毛,咦。”
姚沁本还独自沉浸在幻想中,听着王子彧的话一拍桌子站起,喊道:“你懂什么!你又没见过子晋,你再在这里嚼舌头我就把你脸给你换个色!”
王子彧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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