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人似乎还不是柯吕派出,在日和山庄中可能还有内幕。”
卫玠深思片刻,起身对两人说道:“那我们现在进城去,此事算不上小,得赶在他人下一步前提前布局。”
陈松寒疑问道:“进城找谁?”
卫玠回道:“安王杨秀。”
三人很快从园林后门走出,王淮明在门口停步说道:“卫公子,我就难得进城了,此事松寒与我所了解的一样,我就直接回屋去了。”
卫玠笑道:“淮明,你买的菜还放书生家里呢,你不去取?”
王淮明若有所悟,记起些事情来,便同另外两人往安都城走去。
卫玠在园林中还是出园后一直带着面纱,陈松寒心中始终好奇,莫非是卫玠身子有病,用来抵挡寒风?此时几人走在官道上,陈松寒还是问道:“卫公子,你一直带着面纱有何用处?”
王淮明则抢先笑道:“松寒,若你是卫公子,你也会有这等为难处。”
陈松寒仍是不解,“为何?”
卫玠走在两人当中,修长的身子要高出陈松寒一个头来,他说道:“抱歉了陈公子,与朋友相会本应该坦诚相见。”随后卫玠便取下了脸上的面纱。
陈松寒一下呆住了,即使他是个男子,卫玠那副容貌一下还是在他脑海中定格,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何为仙露明珠,麟凤芝兰。
卫玠又重新将面纱带好,陈松寒才一下恢复过来,之前他与王淮明相言自己还算个鼠王,没想到如今见着此人,自己连个鼠喽啰都不是。
王淮明说道:“‘珠玉在侧,觉我形秽’,能让安王杨秀说出这番话的人,松寒此时应该是明白为何了。若是卫公子不带着这面纱,恐怕我们现在早已给人围的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陈松寒叹道:“原来人中龙凤这个词也不能乱用。”
卫玠瞧着前方,对此显得不太在意,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的相貌本无高低区别,反而是人的气度才会令人折服。当年书生有幸见过朝中太尉赵飞羽,那种沙场万人敌的气魄,书生现在还为之心折。”
三人说说笑笑,不时就来到了护城河桥外,前面等待进城的行人就如同田间的稻草样,几乎没什么缝隙。
等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陈松寒终于是见着前面的五扇城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轮着几人查检入城了。
卫玠一直瞧着东边不远的地方,随后转过头对两人笑道:“诸君,有好戏看了。”
陈松寒顺着卫玠的目光往东边看去,见到在另一侧等待排队入城的行列中,有几位将士围住了一位和尚。
卫玠笑道:“想必那位大和尚没有户籍,守城的军士不敢擅自放他入城,要等他们的将领来定夺,而永盛门的司门吏贾绅向来不喜僧人,不信神佛,觉得那些和尚与人说话老是绕圈子,估计等会又得闹出事来。”
陈松寒心中一念,随即说道:“卫公子,我向来与我家先生住在深山里,从没登记过户籍,没有文牒,等会能否进城。”
卫玠回道:“无碍,等会你跟在书生身旁即可,我们先看看那边好戏是否开场。”
三人所在之处离那僧人不过几丈来远,果真看见有一人从城门内走到哪一群将士身旁,卫玠告诉两人,那人就是贾绅。
只见他先问过情况,再看着那位一身僧衣鹑衣百结的和尚,好声说道:“大师从何处来?”
陈松寒觉得奇怪,这人明显态度不错,不像是卫玠所说的那般厌恶僧人。
那僧人就站在贾绅对立面,双手合十道:“贫僧从来处来。”
贾绅一下回过身抹了把脸,接着又转了过来怒吼道:“滚你娘的!你怎么不说从你娘胎里来!现在找你娘胎去,你们几个!把这秃驴给我拖下去,重重打他二十大板!板板要打到他屁股上!你娘的。”
陈松寒一下不免觉得好笑,这大和尚跟这人打机锋,算是触到霉头了。
王淮明忽然说道:“卫公子,可否帮下那位高僧。”
卫玠点点头道:“书生去看看。”卫玠说完后独自一人朝着那群将士走去,那个大和尚被两人架住胳膊,如同拉着一头死猪般直接就往回托,而那大和尚只是低着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贾绅仍在原处怒视着那位僧人,他本想着那和尚若是服软,便把他放过了,没想到那和尚被人架着直往后拖,却只是双手合十,嘴里还阵阵有词。
卫玠已走到贾绅身旁,贾绅则完全没注意到他,卫玠开口说道:“贾副尉。”
贾绅没缓过气来,仍是气粗道:“干啥?”
“能否就此放过那位大和尚?”
贾绅说道:“凭啥!”接着转过头瞧着身边此人,似乎有些印象,又出声问道:“玄生?”
卫玠颔首道:“正是书生。”
贾绅转过头去,再看向卫玠时又换了一张脸,眉目皆含笑,他说道:“玄生赶着出城?我这就让人腾出条道,你老稍等。”
没等卫玠说话,贾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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