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腹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食指与拇指相捻,捏说法印,那远去的风中突然布满了皑皑雪花。
这山腰周遭早已布满了她的寒江雪气,与刚才那股强风一同飘走的也不在少数。
陆遥提着金色长剑跳到了林深身边,两人对视一眼。
左手剑林深,剑城八剑之二断水,寒气倒流,剑身似覆冰霜,不时有水珠从剑尖滴落,落即成冰。
右手剑陆遥,手中金色长剑流光翻动,剑脊两侧道家符箓文字若隐若现,‘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
疾。
两人同时轻喝一声,原处无踪影。
身在后方的姜来雪两手画方圆,左手收回,右手手掌推出,说法印化无畏印,无量无碍。
风中大雪瞬时向人影处聚拢,片刻间便化作一偌大雪球。
姜来雪又盘坐在地,手掌下翻,右手覆于右膝,指头触地,无畏印做降魔印,如如不动。
几丈宽的雪球抖出一层雪雾,中心处有一冰晶浮于半空,那遁形之人身着布衣,被困其中,如囚于狱。
刚消失不见的陆遥与林深又踏剑出现在那冰晶之前,一左一右。
那冰晶由内而外出现裂痕,两人同时出剑,飞身至其后,一右一左。
林深一剑穿过其中,却无伤冰晶分毫,反而是那被困之人,背部鲜血直流,似冰晶之内含一血玉。
陆遥一剑落在其上,剑上金色文字飞掠而出,箍在冰晶四周,浮光跃金,瞬息万变。
血光之灾,不过如此。
两人与冰晶慢慢飘回了山腰间,姜来雪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去。
陆遥的怒气虽仍是未消,但也不知道还要做些什么,便问道:“雪姐姐,这人如何处置?”
姜来雪晃了下头,回道:“暂时不知,松寒呢?”
一旁林深顿时有些许不满,或许是几人危难之间,陈松寒却没了影子。
陆遥说道:“哥他刚老远就看到你们好像遇上了麻烦,就折回路回去找沈先生了。”
若是沈先生在,也不用过多操心,姜来雪点头回道:“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声音从冰晶中传来,几人连忙望向其中,那人笑意玩味,
“看来你们这群小的还有个老的,那就不陪你们玩了。”
气机扭转,整座山头突然颤抖起来,姜来雪感受到山间万物好似都被剥离出一丝清气,涌入冰晶之中。
此人是清虚境无疑。
那些金色文字似乎承受不住这一丝丝气机聚拢起来的力量,二十一字都被单独崩开,再飞回陆遥手中长剑。
冰晶刹时间龟裂开来,又轰然炸破,不计其数的冰晶小块向四周飞去,陆遥没有持剑阻挡,而是立马飞扑到了玲珑心身前。
林深也面对着姜来雪,将那些小冰晶挡在身后。
姜来雪连忙带着林深向后飞退而去,跟着右手自然下伸,掌心向外,结与愿印。
四面八方而去的冰晶块顿时间化作雪雾,山腰间处处白茫茫。
林深还是受了伤,背上三处伤口,血流如注。
那男子一身麻布衣缝缝补补,刚才身中一剑后更是破烂不堪,他索性将那衣服撕掉,露出穿在最里面的隔汗衫,右手臂上还绑着一圈紫布。
林深卧倒在地,雪气极寒,他一身汗下如流,脸色苍白。
姜来雪把他扶到玲珑心靠着的树边,上半身坐立起来,先想办法把他体内寒气祛除。
那男子一步更比一步重,脚下大地也跟着微颤不止。
他走到几人身前,陆遥起身从玲珑心面前走开,剑锋直指眼前那名男子。
那人笑道:“年龄不大,本事不小,就只说这两把剑,可都让我心惊胆战。”
陆遥也想说两句来拖延,可看着身后这场景,是一个字也讲不出口,当下来看,唯有死拼。
林深双眼紧闭,头直靠着在身后的树干上,姜来雪一手扶着他,向那男子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男子笑到,“你们擅闯他人地盘,应该是我问一句,你们想要什么?”
男子并没给姜来雪说话的机会,停顿之后继续说道:“既然出手,便已经无论生死,小妮子生的俊俏,可别想着拖延时间,玩这些鬼蜮把戏。”
“我现在问你们最后一句,你们说,我当如何处置?”
男子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几人,最后就直直盯着陆遥,想看看就这么大的孩子会如何反应。
可陆遥还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神色冷漠,没有一点变化。
男子朝着陆遥向前一步,笑道:“我当如何处置?”
陆遥依旧无所动摇,剑锋未偏一丝一毫。
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何来这大胆量,男子一下显得气急,大喊道:“你说,我当如何处置!”
陆遥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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