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病房里的人嘤嘤哭泣的时候。卯之花和平子真子体会到了老好人生气时的恐怖。
虽然蓝染没有激动的发火。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但是就是这种沉默让人的心更加不安。平子真子感到事情大条了。
良久,蓝染开口了。然而那声音却如同地狱之中传来的让人心惊。“卯之花队长,我的妹妹是怎么回事?”卯之花看着脸色从平静转为阴郁的蓝染,叹息。说实在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蓝染变脸的样子。现在见到了,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蓝染小姐的情况是我第一次见过的。有可能是在战斗中不小心伤了脑袋。所以才会失忆。之前的一个月的昏迷不醒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卯之花小心的挑着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词。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恢复记忆?”蓝染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对此我无能为力。只能去翻找前人的记录。看能不能找到有关蓝染小姐的病例。”卯之花虽然不想看到眼前这个疼惜妹妹的人失望。然而不能因此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
蓝染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是吗?”虽然蓝染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语气中的失望却如此明显。“如果,我是说如果。”卯之花犹豫的开口。“什么?”因为已经不报任何希望。所以蓝染的语气很平静。
看着这样的蓝染。卯之花的心里有些难过。此时的蓝染如同一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如果蓝染副队长能够经常陪着蓝染小姐。说不定蓝染小姐的记忆能够慢慢恢复。只是过程有些缓慢,也可能会有痛苦。”卯之花停顿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用了。谢谢卯之花队长的好意。”蓝染在听到小紫的记忆有可能恢复时,眼里的惊喜高兴,谁都能看到。然而后面的但书,让蓝染的眼睛又重新恢复平静。
“为什么?”卯之花疑惑蓝染的话。能够恢复记忆,应该是蓝染最希望的事情吧。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直接的否决自己的提议。“因为小紫以前也失忆过。不去想从前的事情,小紫会很正常。但是一旦开始回想过去的话,小紫就会头痛。痛到晕过去是家常便饭。”蓝染缓缓说出原因。
想到小紫几次痛到晕倒,蓝染的心就不可抑止的疼痛。如果要让小紫承受这样的痛苦。那么他情愿小紫的记忆永远都不要恢复。哪怕自己的心会支离破碎。也不愿小紫受到一丝的痛苦。如果小紫永远都无法想起来。那么就让自己重新创造属于两人的回忆。
以前也是这样,小紫没有任何记忆。但是因为自己在她身边。他们才有了只属于两人之间的回忆。小紫也喜欢上自己。虽然现在小紫什么都忘了。但是他有这个信心,只要小紫一直在他身边。那么小紫一定会爱上自己。
自己已经等了小紫二十多年,不在乎再花一个二十年。让小紫重新接纳自己。死神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自己现在还年轻,不介意从头再来一次。但是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那个人没有失忆。
“你是说,蓝染小姐曾经失忆过?”卯之花惊奇的问。“啊。”蓝染点头。“也是如现在一般,小紫不记得任何事情。”蓝染没有隐瞒。“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平子真子有些好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蓝染没有回答平子真子。
他不希望小紫的事情被过多的人知晓。“重要的是小紫每次试图回忆过去的时候,会很痛苦。”蓝染继续说。“是这样的啊。”卯之花的兴趣提起来了。毕竟如此少见的病例对于一个医者来说,不可多得。
然而她却没有在蓝染的面前表现出来。因为蓝染对他的妹妹的感情,自己这段时间也或多或少的看出了一些。在这个对蓝染来说,万分痛苦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再在蓝染的伤口上撒盐。
气氛又陷入了静默。事情谈完,放松下心情的卯之花。从空气中闻到了一些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自己是一个医者。对于医者来说,即便是很少的血腥味。也无法瞒过她的鼻子。
看着站在原地沉默的蓝染。再看看他一直没有拿出来的手。“蓝染副队长,把手拿出来吧。”平子真子疑惑的看着卯之花。蓝染伸出手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看着血肉模糊的手心,平子真子被惊得抽了一口冷气。
卯之花拿出办公室里的药箱。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拿着绷带包扎蓝染的手。整个过程,办公室里除了三人的呼吸。没有其他的声音。
从那天后,蓝染每天都会来看蓝染紫。这个让他幸福又痛苦的人儿。看着小紫从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会对着自己笑。蓝染觉得也许自己真的可以期待。小紫会再一次爱上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无论多久都可以等待。
然而。“惣右介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少女看着低头认真削苹果的蓝染。犹豫的开口。“什么?”蓝染放下小刀,温柔的看着那个欲言又止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少女大着胆子把自己的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闭上眼睛不敢看蓝染。少女也不想这样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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