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藏起来。雪娘子一听,喜不自胜,忙开口道:“这位大人,皮肤比我还白,身段又与我相仿,想来只要蒙了面,一般人很难发现。”
寇妈妈也终于放下一颗心来,在一旁出着主意:“来惯的熟客,咱们就先不接待,只有那生面孔,奴家才带给大人您看。”
她二人,只要能保下雪娘子的命便好,哪里想的了其他。蓝玖却摇了摇头:“那人能得手三次而不留线索,定不是简单角色,若是我们刻意区别,难保不打草惊蛇。雪娘子还是照往常行事的好,我来扮做你的侍女,从旁保护。”
雪娘子一听,自己还要露面,便有些不愿意的望向了寇妈妈,寇妈妈毕竟老练,听了蓝玖的话也知道直接让雪娘子藏起来不妥,便点了点头:“只是让大人侍奉雪娘子,实在折煞了她。”
蓝玖不以为的道:“事从权宜,没有那么多讲究。”说完对着雪娘子道:“你不用紧张害怕,我会贴身护着你,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雪娘子期期艾艾的应了下来,可整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惶恐不安。蓝玖用避灵符将自己的灵力遮挡起来,换了一身春风楼侍女的衣服,又胡乱画了个十分粗陋浓艳的妆容,跟在雪娘子身后,倒也不怎么引人注意。
这些花楼的事,蓝玖可没少从空桑陌那里听到,可真的置身其中,还是头一遭。弄的她一时竟有些小兴奋。
春风楼作为惠泰府的第一花楼,实在名不虚传。外面瞧着已是极尽奢华,内里更是纸醉金迷。来这里人,不仅有凡人的巨富公子,更有不少宗门的修行者。所以,寇妈妈和雪娘子在见了蓝玖后,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叩拜敬畏吧。
因天色还早,尚未到雪娘子出场,先来的客人便在楼下大堂中,听着小曲打茶围。那曲儿也不是蓝玖听过的,竖着耳朵听了几句,立刻面红心跳,羞的不敢再听。
雪娘子毫不避讳的在蓝玖面前,换了一身浅粉的襦裙,却是有些露骨,胸前一片雪白肌肤,难怪要叫雪娘子。她见蓝玖的模样,笑了起来:“大人可是第一次来咱们这种地方?”
蓝玖心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我一个女的,没事往你们这里跑,那成了什么。可在蓝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对雪娘子这些花娘的歧视,一则她本就对人没有贵贱高低的成见,二来,空桑陌那厮每次讲起来这些花娘,都是赞美之词。反倒让蓝玖对这些花娘,存了几分好感。
她笑着点了下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口问道:“冒昧的问娘子一句,您这额,怎么说才对?就是,一晚,多少银子?”
雪娘子咯咯只笑:“素食,三百两,荤饮,八百两。”
蓝玖听了个云山雾罩:“何为素食,何为荤饮?”
雪娘子身旁的女侍,并不知道蓝玖的身份,只觉得这个心来的丫头很是无礼又无知的厉害,便道:“这你都不懂,真不知寇妈妈是怎么选了你来服侍咱们娘子。”
雪娘子有些不安的望了蓝玖一眼,对那女侍道:“有她伺候就行了,这几日给你放个假,你不是一直想回去探望母亲?”
那女侍高兴极了,离开前还是忍不住给蓝玖科普了一下:“素食便是与咱们娘子谈曲论调,吟诗作对。荤饮就是与娘子过夜。”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想来这假期是十分难得的。
蓝玖一听,脸上又是一红,可脑子一转,顿时觉得自己的和和镇还是下手太清。百两银子就襄马接送,有玩有吃有歌舞,比起人家这春风楼,当真是薄利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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