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此熟悉的巨响,把冉岷的七魂六魄都吓飞了。
南筝!你是打算玩死我呀?
“芳草斋传来的,还有几名修士灵气爆发,应该是在打斗。”秦捕头神情凝重,低声对陈安平说道。
冉岷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暗惊。
芳草斋就在这醉香居酒楼附近?
冉岷不认路自然不知道芳草斋就在酒楼后面,只间隔了两个门面而已。
否则凭他这么低的修为,也感应不到太远的距离。
秦捕头果然是跟南越王府林教头一样的水准。
定然也是走的沙场武夫修杀气的路子,虽然不能像修士一样敏锐,但也能感受到灵气爆发。
更不用说秦捕头还是擅长隐匿追踪的斥候了。
能当上捕头的都不不是一般人呀。
陈安平疑惑的看向冉岷,又是你安排人干的?
冉岷一脸无辜,不是我安排的,值钱东西我都抢走了还来抢啥?
他是真无辜,他也搞不明白南筝怎么又去抢芳草斋了?
而且听动静定然是又炸了一个大火球!
上瘾了你!
“速速前去查看!”陈安平黑着脸沉声说道。
这连续两晚上出现盗抢事件,两次还都是针对芳草斋。
在如此敏感的时间点上,突然冒出个礼部学政,接着两晚上都出现针对芳草斋的盗抢。
难道是针对金家?
难道…开始动手了?
陈安平目光炯炯的看向一脸无辜的冉岷,心中千回百转。
这个冉岷是排头兵?
可为何不是对陈家动手,而是对金家动手?
挑软柿子捏看似正确,可真当硬骨头只看热闹不帮忙吗?
难道是冰冻柿子?这金家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福海城执事房,一封十万火急的飞剑传书突然出现。
当差执事拿出令牌举在身侧展开身法,朝着御书房一路疾驰,明哨暗卫无一阻拦。
半盏茶的功夫后,李默便出现在御书房门前。
这是他回福海城这几天来第二次来到这里。
上一次来御书房时和父王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这次实在是事关重大,不来不行呀。
福山城金家府邸,天色不早了,本已安静下来的偌大宅院眨眼间便灯火通明。
各路报信小厮、管事一路小跑,向各院传递信息。
一盏茶的功夫,金家议事大厅里就坐满了金家的大小的关键人物。
接着议事厅门窗紧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如临大敌。
福川城,福海城,福山城三郡郡守府里,陈家人也是神色凝重围坐一起。
特别是福山城郡守府里气氛异常紧张,压的丫鬟小厮们走路都小心翼翼。
方家家主看着手中的十万火急传信,眉头紧紧皱起,不由得握腰间紧佩剑。
这变故来的太突然了,不论大王还是小王却一直没有给出任何指示,好诡异。
不想了,就凭咱这脑子想不出啥玩意来。
先做好准备吧,等指令来了说打哪里就打哪里。
天境宗外门别院里,萧伶儿正趴在桌子上看着烛火跳动,她目光呆滞思绪却飘的很远。
不知道欧阳湛的伤好了吗?不知还能见到他吗?
再过两个月自己就17岁了。
萧长老正和一名手摇折扇的年轻俊俏公子对坐饮茶。
这名年轻公子满脸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戾的说道:“萧太爷,孙儿马四保证过的事定然做到。”
清理脱俗的李雪瑶一身亵衣斜坐在闺房书案前,烛光映照在她脸上平添一丝妩媚动人。
她手里正拿着一摞纸张,这是各路媒人送来的年轻俊艳的生平介绍和生辰八字等。
心烦意乱,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吗?再说了这些公子哥哪有个能入的了我眼的?
福山城最高八角塔楼顶上,一名俊俏的年轻道士正眉头紧皱的掐指推算。
他死死盯住脚下的华夏学院,心中很是疑惑。
按照推算应该是这里,可守了好几天了也没发现什么让他能提起兴趣的人。
光头恶修又冷又饿的躲在福山城外灾民区的窝棚里。
他看着墙上抓捕自己的海捕公文,眼中充满了仇恨。
欧阳湛又在摆弄那把相思飞剑。
他刚刚把白天遇刺一事的详细经过的写了一封信,然后飞剑传书给李默。
至于是否是试探的猜测没有做任何的说明,让李默自己去想吧,那个胖子比自己要老练的多。
柳洛竹正抱着小二在驿馆房间窗户边看月亮,这小二现在胖乎乎的抱着很舒服,很像世子殿下。
再有几天便到福海城了,心情很好呢。
他们还挺清闲,丝毫不知道因为南筝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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