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恶修眼瞳一缩,筑基境!
立马堆出满脸真诚的笑容,拱手抱拳道:“哎呀,原来是菁华书院的先生呀,难怪有如此的风采,在下刘铁头对菁华书院神往已久,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不由的多瞻仰了一会先生的风采,莫怪莫怪”,身边的几人立马也是笑脸拱手行礼。
哎呀呀,这弯转的又急又硬,差点就翻车。
冉岷就从欧阳湛身后站出来,满脸真诚微笑的拱手道:“原来是刘铁头刘前辈,久仰久仰大名呀,学生冉钢牙,因敬仰刘前辈风采所以多看了一会,莫怪莫怪”。
“哎呀哎呀,小夫子太自谦了,刘某可不敢以前辈自居,咱们平辈论交,我虚长几岁就叫我刘兄即可”。
“年轻有为,人中之龙,风采照人,才华横溢自愧不如...”
“英雄气概,义薄云天,气势如虹,英明神武羡煞我也...。”
太恶心太假了,周围之人都看不下去了,陈老夫子撇了两人几眼,气的胡子都翘了不再往这边看,读书人的傲气呢?江湖气太重,看来需要把圣贤书多抄几遍来静静心了。
就在两人表扬与自我表扬的起劲的时候,从剑门关内开出一队士兵,带队之人走到菁华书院队伍前,朝着几位老夫子抱拳行礼道:“可是菁华书院的老夫子驾临?”
几位老夫子互看一眼,点点头。带队之人立刻后退一步行学生大礼,“末将李准在此专门恭候菁华书院,末将曾也是读书人,虽从军征战但圣贤教诲从不敢忘,对书院老夫子的敬仰那是如大江之水涛涛不绝,今日得见生平无憾。”
几位老夫子抚须点头微笑,甚是得意。
冉岷愣半天,我去,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剑门关出人才呀,我还是太年轻,高帽要戴到老夫子们头上才对。
冉岷再没心情跟这刘铁头扯皮,客套几句就回归队伍,刘铁头拱手相送。
冉岷仔细打量这李准长得还算伟岸,浓眉圆眼,穿一身小校的盔甲,护心镜擦的铮亮,浑身散发出武夫独有的气势,定是修炼的武夫一脉外家功法,主练筋骨皮很是霸道。
走这一脉的修炼对资质要求不高,但需要去战场厮杀积攒杀意才可更上一层楼。
修士练气,武夫练身。
这李准真是会聊天,哄着几位老夫子乐呵呵。
冉岷心里恼火想:你做为一名长得如此伟岸的武夫,拍马屁功夫却如此了得,让我们这些靠笔杆子嘴皮子讨生活得读书人怎么活?
冉岷正考虑要不要跟这已入化境的李准烧黄纸拜把子,欧阳湛推了推他低声说:“这李准心机有些重却很傻,不要跟他走太近?”
“啊?他就拍了老夫子们几句马屁就被你羡慕嫉妒恨上啦?”
“想啥呢你,你才刚刚修炼进入炼体初期,而且你这初期境界还需要稳固,目力不够,看不清城墙上之人都有谁,你跟刘铁头起冲突前我就看到这个李准,躲在城头箭垛后面观察我们书院一行人”。冉岷心里咯噔一下。
“你猜对了,你跟刘铁头开始相互吹捧时他才动身下的城楼。”那傻在哪?还用问吗?欧阳湛都能看到的地方,那这些书院老狐狸们肯定早就发现了。这些老狐狸真是会看戏呢,看来没点道行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事吧。
书院一行人赶着牛车跟随李准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的进入剑南关。
负责查验刘铁头一行人的通关文牒的是名中年供奉修士。
供奉修士开口道:“各位道友驾临南越这小地方有何贵干呀?”说话还算客气。要是敢说来游山玩水的,估计是要被打一顿然后扔出剑门关。
刘铁头立马谄笑拱手道:“天下英才汇集南越,我等也是来看看有无机会建功立业出人投地。”
“嗯,道友师从何门何派呀?”
“唉,北面小小江湖门派,不值一提”。散修都不会透露自己真实底细。
供奉修士点点头不再问话,仔细审视几人后,签发文碟放行,进关后几人都不自觉擦擦头上冷汗松了口气,谍报上对于查验一笔带过,并没有提到查验修士至少有筑基境的修为,难道是偶然碰上?
“刘兄,此次南越之行刚到这就如此多的意外,你怎么看?会不会对我们此行之事造成变数?”同行一老者散修见四下无人开口道。
刘铁头皱眉沉默少许才开口,刘铁头自然不是他真实姓名,“关外与书院之人相遇只是偶遇,无妨,我特意试探,那青年佩剑儒生是练气后期跟我等差不多,只是一时义气之举,那个冉钢牙只是炼体初期的渣渣。那名老夫子是筑基境,要是针对我们而来就不会放我们走。”
“那几个宗门修士呢?”老者继续问道。
“都是些雏儿,山上宗门到尘世间历练的弟子,暗中定有高人保护,轻易不要招惹,不过这些修士一般都有好东西傍身,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听此言其余几人并无意外表情,均点点头。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一脚踩进来此行不易呀,几人不再说话快步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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