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可是在老家伺候着太上皇,抚育刘盈。十年的生生死死依然不离不弃,陛下,你不能得了江山就忘了本了。如今大战在际,还有心思跟个晋阳城里的婊子难舍难分吗?陛下,我说完了,你要杀要剐,随你。小弟的头,大哥要取便取罢。樊哙说到最后,痛苦流涕,豆大的泪珠挂满了络腮胡须上。
刘邦因为樊哙的这一席话,脸色由白到红,幸好樊哙没有道出刘邦要贬韩信的真正原因。尽管如此,盛怒之下的刘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挥起手中的三尺宝剑就要砍向了樊哙。一旁的太仆夏侯婴一把抱住了刘邦,也忘了礼数,连声说着:大哥息怒。刘邦手中的剑终归没有砍下来。
张良走到刘邦身前跪下,抱住刘邦双腿,哽咽地道:陛下,念在樊哙跟您出生入死,从沛县出来的老弟兄也没有几个的情面上,暂免死罪,先行回去幽闭,待管刑律的司空,议出罪条来,再杀也不迟啊。
整个议事厅里已是乱成了一锅粥,包括陈平在内群臣纷纷跪倒为樊哙说情,刘邦长叹一声,把剑重重地摔在地上,对樊哙道:滚滚滚,朕再也不想见你。
樊哙依然跪在那不动,张良忙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下樊哙的屁股,大声道:陛下叫你滚,还不赶紧退下。
樊哙这才想起来,此时速去,或许能保住一条命。忙对刘邦磕了三个头,起身便出了议事厅,唤来身边的卫士,速回长安将刚才的事情报与夫人和皇后,自己的性命只有这两个女人可以搭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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