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惊涛骇浪,可云孤星的脸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是目光无法转移。
白千延好不容易将心神稳定住,他确实是被吓住了。那日的惊鸿一瞥,看到的不过是个侧面,可仅仅一个朦胧的侧面已经让他心神不宁,错认为是姑姑!而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他的容貌,更为让他迷惑。一张与姑姑相同的脸,一双与姑姑相似的眼睛。
若不是刚才见识过他的武功,要不是这空气中弥漫的血腥,要不是他双眼中的冷漠.
他真的会以为身前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云孤星,看到的是白千延眼中的失望。手紧握住纸扇,冷冷的开口:“你是何人!难道是他们的帮手?若是,就请出招。”话语尽是挑衅。
“你是什么人?!”白千延不答反问,脚步踏前。
云孤星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若不是,就快快的离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脸!你的脸”白千延宛如听不见云孤星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
对于白千延的逼近,云孤星首次流露出慌乱,但很快便从低眼流失,转为清冷。不再停留,跃上马背,驾马离去。不容白千延再靠近自己半步!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白千延大声的询问,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他竟然忘却了追赶,只是低喃道:“为什么你的脸会如此像她?”
“公子——公子——”雷蒙的喊叫声由远至近。
可算是找到小王爷了,要不是雨布及时发现不对劲,让他驾马返回寻找别的道路,他们还真是与小王爷叉开了,谁会想到小王爷转走了小道。有时候雷蒙不得不对雨布的细心佩服。
雨布停下马车,与雷蒙下车,两人对于四周的惨状看在眼中,难道这是小王爷的干的?
白千延抬起头,看到雨布与雷蒙,两人眼中的疑惑与询问,他并不打算回答,而是走过他们的身前,走上了马车,说:“上车。”
雷蒙与雨布面面相觑,不过也不敢耽搁,忙上车。
花儿在马车内,看到白千延时,关切的问:“公子,还生气吗?”
白千延看了眼花儿,脸色缓和了许多,说:“没事了。”又转望向外头,说:“走吧。”
花儿眼中带着疑惑,可也没有多询问,而是安静地坐在车内。
白千延静默不语,他眼看向车窗外,脑中所想只是希望能快快的回到京城,快快的看到姑姑!
时光一过便是一月,经过林中的事件,白千延则是催促着要赶往京城,途中能坚持就坚持,要不是考虑到花儿,他可能早就把马车弃了换马。
就算他再如何的急切,也只能暂时忍耐。但是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望着出现在眼中的城门,他心中的急切再也按耐不住。一进城就从马车内跳下,嘱咐雨布与雷蒙,带花儿回晋王府,他晚点自会向爷爷请罪。现在他有一个地方必须要先去,他已经等待了七年,再也无法等待下去。
“看吧!公子都到家门口了,唉!一会准要被老爷责怪。”雨布苦着一张脸,望向前方,白千延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海中。
“那你刚才怎么不拦着?”雷蒙挑眉。
“拦得住吗?”雨布转望向花儿,说:“花儿姑娘,一会就到了,这阵子辛苦你了。”
花儿摇摇头,说:“不打紧,看来公子好像很急,不知道他去哪里?”
雨布摇头,雷蒙耸肩,两人都不知道,反正他们只知道小王爷肯定是见什么人!
花儿见得不到答案,也只能噤声,坐在马车中望着窗外.
皇宫龙西楼“皇上,这是昨日来禧送来的密报。”穆七曲着身,将密报递送到宁岚的手中。
宁岚淡淡的扫了眼穆七送上来的密报,问:“来禧,现在到那里了?”
“据探子来报,今夜就能到皇城。”穆七谨慎的回着。
宁岚挥挥手,穆七退下,他搁下手中的朱砂笔,将密报打开,瞧着上头的字,无波的眼底渐渐地扬起了一丝笑意,唇边的那道勾弧盈盈闪现。
从案几前站起身,走向窗前,俯身往下望去。七年了,七年时间是否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呢?眼底的期盼愈发的浓郁。而此刻菊园子中的一道身影,令他唇边的笑意更甚,转身,迈步走下楼去。
白千延蹲在假山后,为了能尽快看到姑姑,他不惜以身犯险,偷溜进宫。七年来他一直在外地,此番回来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门卫又岂会放他进来。
躲过巡逻侍卫,人已来到菊园子。往日的情景在眼前浮现,当年就是在这里,姑姑为了护着他,撞伤了腰。也不知道现在姑姑的腰伤痊愈了吗?越是靠近,心越是忐忑。这样进宫,姑姑一定又要唠叨了吧?
想着想着脸上不仅挂上了笑容,算了!不就是挨骂吗?他才不在乎呢!只要能见到姑姑就好。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暂时没人时,白千延闪身走出假山,试图一口气进入皇后的寝宫。
只可惜,一道突兀出现的身影,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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