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看到我不算整齐的衣服和凌乱的长发,再看看同样衣衫不整的景臻,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说:“黎离,有什么心思就明着来,暗地里趁人之危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下:“我趁人之危?”
宋漪往上拉了拉景臻,非常不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景臻两个小时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正在赶夜戏没有接到,他就给我发了微信说他喝了点酒,酒里有东西,也不方便叫代驾,让我下了戏就赶快来找他。你们现在都一副事后的样子,分明就是你趁景臻喝了酒失去理智,你还要不要脸!”
我张嘴想辩解,宋漪却嗤笑一声:“怎么,难道你想说不是你自己送上门,不是你自己主动的吗?要不是景臻今天喝了酒,你觉得他会动你一根手指头吗?就算你脱光了在他面前躺下,他也只会没看到一样从你面前走过去。”
我想起景臻的确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待在车里,百般赶我出去,是我不肯,又主动扑过去,才发生后面的一连串事情。
好像都被宋漪说中了,我哑口无言。
“以前不是很能言善道吗?怎么现在哑巴了?”宋漪蔑视我,扶着景臻往她的车里走,费力地把景臻塞进后座,好好地平躺在车座上,“黎离,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宋漪,她笑了笑,还和当年一样美:“你输就输在你让景臻动了真心,却又亲手毁了它。他曾爱过你,所以他更无法原谅你。”
爱之深,恨之切。
“只要看到你,景臻就会想起自己像个白痴一样深爱过你,然后被你毫不在意地丢弃践踏,你打掉的不是你们的孩子,而是景臻对你投入的从未有过的爱和信任。”
宋漪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坐进车里开车扬长而去,留下孤零零站在寒风中的我。
我亲手毁掉了景臻对我的爱和信任……
所以,景臻他现在不是已经完全不爱我,而是,只要他还爱着我,就不能原谅我当时冷血无情的选择,但是等他可以原谅我的时候,就是他不爱我的时候。
原来我一个冒失的决定,竟把自己轻而易举地推到了这样进退艰难的地步。
不知道在寒风里站了多久,我才怅然若失地回到了车上,一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回到了乌青柘的公寓里。
时间已近凌晨三四点,我轻轻的打开门不想惊动了应该已经熟睡的乌青柘,没想到我刚打开门,客厅里就传出一道语调平淡,一听就暗暗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
我有点心虚地问坐在沙发上的乌青柘,他脸色很难看:“哥哥,你还没睡?”
乌青柘“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就把我拉到沙发跟前,单手一按我就被摁到沙发上动弹不得:“这么晚回来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掏出手机来让他看了一眼:“没电了。”
乌青柘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哪里去了?我给你的高级助理林书闻打电话,他说你们很早就分开了,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
我垂下眸子抿抿唇:“我在酒吧里碰到了景臻。”
乌青柘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赶快去浴室洗个澡,一身的酒味。洗完澡之后睡觉吧,你是影业的老板,不需要按时上班,等睡醒了再去。”
我点点头,听话地到浴室里洗澡,温热的水把身上的酒气和黏腻一道冲洗了个干净,我浑身清爽地躺到床上,脑子里纷纷乱乱地一会儿是工作上的事情,一会儿是景臻,一会儿又是跑出来打断我们的宋漪。
这一觉我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天都大亮了,我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喉咙肿痛浑身酸痛,爬起来取出体温计一量,果然发烧了。
想起来倒杯水喝个退烧药,结果全身酸痛地起不来,脑子里就像装满了什么东西一样沉甸甸地,我挣扎了一会儿,又跌进迷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将我抱在怀里,发烧到干裂的嘴唇边上有人送来温水,我低头喝了几口,我的额头上贴上一只五指修长的手,微凉的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来,张嘴,吃药。”
我靠在这个人的怀里,乖乖地张嘴吃药,药片被温水送下去,我刚咽下,这个人就要把我塞回被子里继续躺着。
我马上就急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要吻我的吗?我记得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不肯乖乖躺下,执拗地搂着这个人的手臂,然后强行凑到他的身边,努力寻找什么。
“阿离,你在干什么?现在你发烧了,赶紧躺下休息。”
这个人一开口,我立即心里一喜,循着声音的来源,猛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吻我呀,像上次一样吻我呀!
我心里在呐喊,但是偏偏被我贴住的嘴唇却紧闭着不肯松动,更没有吻我的意思,我心里着急,主动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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