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越走越近,窈窕身影带着一股别样的气场,像个款款而来的大姐头。
“风大美女,好久不见。”陆离平静的望着她,心中再无往日的焦躁之感,许是经过这许多磨难,往日深藏内心的爱慕也慢慢淡化了。
见陆离招呼的热切,似早于风铃儿熟识,舒宁诧异,心道,这陆小狗出身不济,当真识得不少名门中人呀。
风铃儿带着风韶韶走到近前,望了望陆离脸色,又看了看舒宁与独孤名,还有一旁金凰儿,四人神采各异,要么魔气翻腾,要么脸部漆黑,要么脸部浮肿,风铃儿围着四人绕了半圈,噙着坏坏的嗓音对陆离叫道。
“哟,你还没死呀?果真是生命的奇迹呀,怎么不见南宫无涯那小王八蛋了,是不是坏事做尽,被人一掌给拍死了,何等人做的好事,真是为江湖除了一大害呀。”
陆离微微一笑,宁州郡相处几日,他早习惯了风铃儿一贯的打招呼方式。
一旁的风韶韶紧紧跟着风铃儿,宁静的似天上的云朵,只是擎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言不发,这般安详模样如同忘世的精灵,倒也别有一副特殊的美感。
“恐怕让你失望了,无涯这小子命硬得很呢。”陆离笑道。“再说了,他不是欠你很多钱嘛,他若是死了,你岂不是亏大了。”
风铃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佯装赞成道,“说的是呀,你是怎么搞的?我观你气色枯黄,脉络阻滞,气息紊乱,水湿不化,显是气血不畅,练功走火入魔了?这个找我就对了!”
陆离左右扫视,小心翼翼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请随我来。”
风铃儿摆了摆手后退一步,略显为难,“哎呀呀,我们又不熟,你若是把我们两个柔若无骨的女孩子诓骗到某个地方去囚禁起来,我们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陆离愕然。
风铃儿见他认真摸样,嘻嘻一笑,叫声,呆子,我逗你呢,带路吧。
独孤名见风铃儿话风转变之快实属罕见,不由叹道,前有奇懒无比的罗庚,后又狂暴倔强的舒宁,前些日子还有一个狠辣灵动的周琳,今天又遇到一个爽直多变的风铃儿,这普天之下古灵精怪的人当真都被老陆这家伙收集齐了,这一路走来,当真是刺激非常。
众人在船舱之中寻得房间,这房间乃是木质打造,木质与船身成色完全不同,小而方的窗户开有几道箭孔、矛穴,正下方印着几道黑黑的轨道,想必是购得这只战船之后改造而成。
几人席地而坐,陆离拨亮眼前的烛火,将前几日的过往一一交待,又将受伤的始末详细交代一番。
风铃儿听罢点了点头表示明了,又伸出五个手指,目光烁烁紧紧盯着陆离。
陆离见风铃儿嫩白手掌在面前直晃,口鼻中满是女子体香,心神荡漾,又看着风铃儿冒光的双眼,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风铃儿见陆离一副诧异模样,再次皱起眉头来,心道,装什么傻呀,哪有看病不给钱的。
“友情价,五万两黄金!可包你一夜之后恢复七成功力,如何?”
陆离惊得直打颤,自己打出生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在罗庚府邸倒也见过……,只不过……也只是看看而已。
舒宁一掌拍在矮桌之上,指着风铃儿大吼道,“喂,你也太黑了吧,五万两,还是黄金?你不如去抢!”
这般惊人响动,风韶韶似完全不晓,呆呆望着矮桌上的烛火出神,恬静模样与风铃儿形成一股诡异的落差。
风铃儿不理会狂暴的舒宁,侧着头一副嫌弃模样,纤细手指掏了掏耳朵,张口啊啊叫了两声,“求医付钱乃是天经地义,凭本事赚钱而已,试问,抢劫风险多大呀,人家是淑女好吧,可不像某些人似个男人一般。再说了,抢劫哪有我这般赚钱快呀,若是抢劫来钱快些,我早去抢了,还用你提醒吗,多事。”
这等传神演技,似在讥讽舒宁嗓门过大像个男人。
舒宁第一次见这等人,竟能将作奸犯科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咬着牙气的肺疼,却也奈河她不得。
“可我们没那么多钱,姐姐你这么漂亮,一看便是那种极有同情心的女子,你既然与大哥哥相熟,一定不忍心他这副模样,对么?”金凰儿深知万花谷便是自己的克星,不敢开罪风铃儿,表情怯生生道。
风铃儿盯着金凰儿看了两眼,又用鼻子嗅了嗅,面色垮了下来,“你是苗人?还是五仙教的人?姓陆的,你平日里胆大妄为也就罢了,这次你竟于五仙教众混在一起,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成见是一座大山,淡定淡定,呼气,吐气,跟着我做,来,eon,一二三四,再来一次。”陆离嘿嘿笑着,他知道万花谷一向瞧不上五仙教,脸上赔笑,全力安抚着风铃儿的情绪。
舒宁见陆离一副奴才相,念及他平日里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心中落差感极大,加上方才受气,心中生了邪火,撇了撇嘴小声讥讽道,“平日里张牙舞爪的,现在活脱脱像个奴才,没卵蛋的东西。”
陆离只是嘿嘿赔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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