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怀疑赤蝎就是血罗刹的奸细?”
陆离双目圆瞪,再也忍耐不得一把坐起,指着舒宁与大黄叫道,“你们两个是兄妹?我还以为你俩是姘头呢,真扫兴!”
这般大的动作牵动胸口伤势,伤口崩裂,陆离疼的呲牙乱叫,口中直吸冷气。
“你醒了?”舒宁惊讶的望着陆离,忽又沉下脸来,自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明晃晃亮闪闪的对着陆离比划着,“你不该醒的,实在无奈,为了大局,我只好杀了你,因为你太过三八,你的嘴巴实在太不牢固!”
陆离嘿嘿怪笑,手指指着自己的心脏要害,“来来来,往这捅,千万别跟哥客气。”
舒宁瞪着陆离,口中骂一声王八蛋!自地上抄起他的臭鞋,鼓足力气丢在他的脸上,巨大力气将陆离打个跟斗,翻滚间,再次牵动伤口,疼得陆离呲牙咧嘴,口中哇哇乱叫。
大黄上前一步将陆离扶起,口中嘿嘿笑道,“大哥,瞧你说的,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咱都是自己人,搞不好,咱们还能成一家人,这般说辞,太见外了。”
“你这般说辞,可见,你真是个浑蛋,你之用心,不但浑,而且恶毒之极。”陆离摇着头叹着气。
舒宁怒目圆瞪就要发作。
大黄急忙拉住舒宁。
“我……恶毒?”大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舒宁。“大哥,我妹妹难道不够漂亮吗?”
“漂亮有个屁用,搓衣板就算镀了金,也不过还是个搓衣板。”陆离强行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舒宁。“你瞧她的德行,脾气暴戾,似一匹未驯服的野马,重要的是,她招招不离人下三路,我刚认识她没多久,已经被踢了三四次,长此以往,那还得了!”
“老娘身材扁平关你屁事!你说我野马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野马!”舒宁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把揪住陆离的耳朵,手腕用力,拧成了一道麻花。
陆离哎哟哎哟痛的大叫。
“你也是的,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你温婉一点好不好。”大黄急忙拉开二人,对着舒宁苦笑。又转头望向陆离,“大哥,你也是,你明明知道她是个炮竹,还要去点火。”
“哥,你瞧瞧,这个王八蛋就是口中所说的可造之材。”舒宁气急,抱着双手转过头去。虽然舒宁装作气势汹汹模样,自转头过去之后,眼神冷静下来,其中隐隐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狡黠。
陆离拍着大黄的肩膀笑道,“这句话我不得不说你有眼光,可造之材,这个词汇就是专门为了老子而生的。”
大黄嘿嘿笑着,“大哥的话,永远是至理名言。”
陆离眼珠转了转,似洞察到了什么,笑容逐渐冷淡下来,“得了,你们两个又偷偷给老子下套是吧,这么明显的激将法,当我是个瓜皮吗?”
大黄讪笑两声,双手交错,郑重的作了一揖,“大哥自然不是瓜皮,我兄妹二人也没有给大哥下套,只是,小弟有一个请求,求大哥罩我。”
陆离搓了搓下巴沉吟片刻,“既然你认我做大哥,而你这小弟也颇为本分,按理说,我理当罩你的,说吧。”
“不瞒大哥说,我原名黄梓谦,既不甚聪明,也没有高深的武艺傍身,命运作弄,生于那帝王之家,既然命运如此安排,大黄自然不敢怠慢,虽无惊世之才华,却背负着为那天下苍生谋求福利的担子,所以,再此央求大哥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陆离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原来与大黄并非是萍水相逢,自大水镇便已见过面,他就是被囚禁在囚车之中,戴着头套那个货。
大黄虽然身份尊贵,姿态却放得很低。
本来这大哥小弟的名分实属为了好玩而已,初时尚不怎么在乎。
既然多了舒宁这层关系,加上大黄此般谦逊说辞,陆离倒有些放不开了,连忙扶大黄起身,心中微微有些动容。
“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帮你,但你莫要忘了今日的誓言。”
“大哥明鉴,今日之宏志,小弟绝不敢忘。”大黄趁热打铁,“这五龙潭所谓的工事,其实不过是苗人修砌的一个仓库,他们暗中勾结血罗刹,在此地大量种植‘虞美人’,与血罗刹换取大量物资,以作战备之用。”
“虞美人?”陆离十分不解。
“‘虞美人’又称罂粟,是制作鸦片的主要材料,此物自宫廷贵族之中盛行,吸食之后精神抖擞、神清气爽,飘飘欲仙,具有极强的成瘾性,长期食用,食用之人血不华色、容若槁木,是为一大害,此般作为,其心当诛。”大黄自怀中取出一片叶子与一个果壳状物交于陆离。
陆离将那叶子与那个果壳状物至于眼前细细打量,此物片叶互生,羽状深裂,裂片披针形或条状披针形,两面生有糙毛。
鼻孔轻嗅,气味甘甜微腥,隐隐有些辛辣。
“你是说,他们将此物加与食物之中,对石牢中人加以控制。”
大黄摇了摇头,“并非如此,这里的大多数人俱都被下了蛊毒,此物乃是辅助之用,就算如此,这石牢中人大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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