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遁走,陆离叹了口气,对着神秘人嚷道,“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就已经很可怕了,而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则更可怕,毕竟,女子总要比男人想的多些,下手也更干脆些。所以,你刚才就应该杀了她的。”
“我是很想。”神秘人也叹了口气。
“你方才的手法应该就是阴阳宗至强奥义‘天人合一’喽,反过来推测,你必然就是阴阳宗宗主郄昶?”舒宁靠在主干上一副大咧咧的模样。
神秘人笑了,“今天当真有意思,刚刚逃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姑娘,又遇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你竟然敢直呼阴阳宗宗主的大名,当真不怕死吗?”
陆离也换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旁的主干上,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方才是不是有人说过一句话,这个人还多次强调他说过的话十分算数。”
“不错,这话是我说的,但此刻,我却有些后悔了,不但后悔,简直是后悔极了。”神秘人叹了口气,随后又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满是自嘲与兴奋,这两种情绪反复混合在同一段笑声中,却是十分的不容易。“作茧自缚就是这个道理,如若下次还有机会遇到你们,我一定一句话都不说,一个聪明人吃过一次亏决计不会再吃另一次,要不然,那人岂不是太傻了吗?”
“未必。”独孤名一本正经道。
“未必?”神秘人说道。
“因为吃亏是会上瘾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还想要第三次。”独孤名认真道。
“吃亏还会上瘾,难道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神秘人指着自己奇怪道。
“你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如果这样都是一个傻子,那不做聪明人也罢。”陆离嘿嘿笑道。
“你这几个小子,人很有趣,拍马屁的功夫也不差,难怪能与我最喜爱的大弟子交好。”
神秘人哈哈大笑,衣袖轻抚,旋身落下,他自顾自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手执一副纸扇,一手轻轻负于背后,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你说的是罗庚?那你真的就是阴阳宗宗主郄昶咯?”舒宁大惊,她自想不到,一名绝世雄主竟是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如假包换。”郄昶微笑道。
三人惊得眼睛似要掉在地上,齐齐围着郄昶上下打量,口中啧啧有声。
“你们好像很惊讶。”郄昶奇怪道。
“因为,你与我们印象中的那人落差太大太大,一下,竟有些反应不及。”舒宁嘿嘿傻笑,不由伸手触摸郄昶衣物,上上下下摸了个通透,口中嘿嘿怪笑,兴奋至极。
陆离一把打开舒宁的手,扯着嗓子叫道,“喂,男人婆,你怎么调戏人家,摸来摸去的,你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要你管,狗男人。”舒宁气的大叫。
“无妨无妨,若是总被这样美丽的小姑娘调戏,岂不是一件人生幸事。”郄昶大笑。
“你瞧人家,不但长得帅,气度也好,这才是一派掌门应该有的样子,你再瞧瞧你,狗掀门帘儿——你整个一什么东西!”舒宁抱着手撇着嘴。
“你这个死男人婆,嘴巴这么恶毒,你这是又想和我比划比划!”陆离撸起胳膊叫道。
独孤名一把推开二人,沉静的面皮不起一丝波澜,踏着稳健的脚步走到郄昶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礼毕,独孤名后退两步站定,四指扣住剑柄对着郄昶认真道,“久闻阴阳宗大名,在下独孤名,望宗主不吝赐教,一证剑道。”
郄昶一生被各大高手挑战无数次,但年龄这么小的还是第一次,愣住了。
陆离惊得魂不附体,此刻无暇再与舒宁纠缠,一把抱住独孤名,将他按在一旁,口中赔笑,“这孩子瓜兮兮的尽说胡话,宗主大人寻我们有什么事吗?”
“阴阳宗的名声虽然不如天机城、万花谷、与天音寺那般传承悠久,门下弟子也是恩仇必报,前些天,在安宁港,你们三人联手舍命抗击玄天盟,此等举措,不但挽救了我宗门声名,还救了阴阳宗大弟子罗庚一命,这份情,我身为一门宗主绝不应该装作视而不见赖账不还的。”
“区区小事而已,何足挂……”
独孤名一向大方,刚摆了摆手,被舒宁一巴掌扇飞,一时间,头脑发晕站立不起,陆离翻身而上,紧紧扣住独孤名四肢,将他锁的死死的。
所谓又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天下掉馅饼的事怎么可能放过。
舒宁呲着牙搓着手弓腰走到近前,满是掐媚,一脸的奸猾像极了商人,“你们阴阳宗乃是绝顶的大宗门,财力通天,声名广播,我们一不求财、二不求名,若是您肯传授几手绝学,那真的是……,嘿嘿嘿,三生有幸了。”
“喔?你想学什么?”郄昶饶有兴致的看着舒宁。
“就勉勉强强学一学那‘天人合一’吧。”陆离心焦如焚,手脚扣住独孤名,自地上扯着嗓子大叫。
这般狮子大开口,郄昶被惊得一愣,天人合一乃是阴阳宗至高无上绝学,非宗主及继承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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