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扑倒在地乱翻乱滚,也不用内力真元,你来我往,连消带打,毫无招式可言,似两个街头的泼皮混混打架。
此间乱作一团,青舟水榭与天剑山自武林享名已久,两个门徒这般泼皮手法,鼻血横飞,乱打乱踢,场面混乱至极。
老拳横飞,耳光啪啪乱响。此等场景,直让独孤名与任平生惊得眼珠也要掉出来。
独孤名与任平生一人抱住一个,强行将二人拉开。
舒宁头发散乱,一把抹去脸上鼻血,脸颊肿起老高,浑身衣物沾满灰尘和干枯的竹叶,此时口中呼和不止,脚下踢打不停,尽显凶悍模样。“再来啊,谁怕谁,狗男人,老娘打屎你。”
独孤名抱着舒宁安慰道。“没必要,没必要,消消气,咱是淑女,要保持淑女形象。”
陆离衣物撕裂满是尘土,脸上七八道抓痕,鼻青脸肿,顶着一双熊猫眼乱拳挥舞,脚下踢打不停。“死男人婆,我不把你打得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任平生抱着陆离后腰用力向后扯,“陆兄陆兄,大男人不能与女子这般计较,让人瞧见,影响师门声誉呀。”
“老子给天剑山一个面子,这次先放过你,以后再敢出言不逊,你瞧见这砂锅大小的拳头没?准备和它做做亲密接触吧。”
“呸,吔屎啦哩!’。”
“小样的,还和我狂,我……我丢死你。”陆离口中叫着,一把枯叶夹着若干尘土丢在舒宁脸上。
舒宁抹了把脸,只见手上身上满都是尘土,她一向喜爱干净,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身体,神情呆愣片刻,口中嗷呜一声大叫,双手自地上乱抓乱扔。
一时间,尘土飞扬,漫天飞舞的枯叶飞尘连同任平生罩在其中。
独孤名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似早已习惯了。
尘土中,灰头土脸的任平生翻滚出来,手脚连番扑打,抖落身上尘土与枯叶。
“他们经常这样吗?”
“偶尔。”独孤名认真答道。
“偶尔,那还好。”
“偶尔平静,这俩欢喜冤家,上辈子肯定有仇。”
“……”
二人打的累了,各自背对着对方,抱着双手气呼呼的坐在酒家板凳上。
任平生与独孤名一旁苦笑。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天机城武林大会?”陆离揉着肿胀的黑眼圈忿忿道。
“不错,九州风云一朝起,一声号令群雄聚。六大宗门均与达成默契,翌年五月初五,相聚天机城一较高下,届时,各大隐世名宿齐聚,隐世不出的天音寺、万花谷、以及武林各大帮派势力俱都知晓,你们青舟水榭也在邀请行列。”
陆离微微思索,“依我看,替天行道难说的很。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这一朝成名的机会如同科考一般,此等机会,不知多少英豪侠士慕名而来,其中不乏阴谋奸宄之徒,这武林,以后怕是更乱了。”
任平生微微颔首,他不否认陆离说法,“此间天下大乱,玄天盟早有振兴之心,阴阳宗近些年来也是蠢蠢欲动,不论问名求利是否,此次举措,借机整顿各大势力矛盾,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制定统一路线,再不济也可以使得大家明面上好看一些,总好过之前的明争暗斗,总之,我天剑山、天音寺、万花谷俱都是双手赞成的。”
“这般高调行事,你们天剑山虽为武林正道,门下诸多弟子,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小心思吗?”
陆离说出心中想法,独孤名也有些狐疑。
“你指的是我数次进出苗疆斩手之事吗?”任平生笑道,“苗汉相争,五仙教手段阴毒为正道所不齿,数次战乱,暗暗在水源中下毒使蛊,擒获近千汉人修砌五龙潭,生杀予夺全凭喜好,分明不拿汉人的性命当回事,方才的断手俱都是那些看守的,这些看守常用毒辣手段抓捕此处汉民,强壮些的押解去地下挖那工事,弱小的被送入蛊坛之中作为蛊虫养料,手段残忍至极壕无人性,我实在看不过便斩了他的手臂,以儆效尤。”
“不是我圣母病发作,我总觉得这事应当分成两面来看,苗人对汉人残忍,汉人也未必会拿苗人作为上宾礼待,信仰的不同,地域文化的差异,此事已不能用单纯的善恶正邪来判定了,五仙教对汉人来说如同恶鬼,对苗人而言便是守护神,依我看,应当找到此次冲突的问题所在,对症下药,方能真正化解此间仇怨,汉苗才能真正的和睦相处。”陆离沉吟道。
任平生略微思考喃喃道,“陆兄所言,与江湖中行事颇有不同,这些道理……我倒是没想过。”
“我举双手赞成,陆小狗平时是个浑人,但这次他说的不错,两族纷争,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坏人欺压好人这种九流桥段。”舒宁听在耳中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此时,她已然不再计较方才的矛盾,发言附和陆离。
“嗯,男人婆虽然平日小肚鸡肠,说到大局,倒一点都不糊涂。”陆离欣喜,对着舒宁比了个大拇指。
一者眼圈漆黑,一者脸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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