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见陆离扣住剑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叹了口气道。
“这人剑心已成,小名恐怕不是对手,你不打算去帮忙吗?”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决斗,小名一直想要一证独孤家剑道,此时,如若有第三人插手便是亵渎了这场决斗,小名定会不高兴的。”
“这样无理由的厮杀简直毫无价值,你们这些男人都是神经病。”舒宁气鼓鼓道,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所以说,你不是男人,自然不懂男人的心,证得至尊之名,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理想。”
“这样说来,你也想成为剑道至尊?”舒宁挑着眼不屑道。
“虚名罢了,那对我毫无意义。”陆离长叹一声,自己想要平息战乱,这等虚无缥缈的理想比起这虚名自然要难以完成的多。
“难怪,我一直都觉得你不是个男人,原来如此。”
“……”
独孤名受父亲严加管教,此生只有一个理想,就是要证得至尊之名,完成独孤盛未完成的心愿。
此时正遇到天剑山的潇湘剑客,万剑诀盛名已久,衍生了挑战之心。
主意打定,独孤名微蹲下身子,脚步扎的稳健,一道暗色气流自脚尖升起,随着掌中墨剑翻动游遍全身,真元饱提,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引而不发,气势尽数收敛,似一具木雕一般,此时,纵然独孤名气势内敛平静无比,却是无人敢小窥。
独孤名架势摆足,达到了力与美的平衡,任平生暗暗点了点头,双指交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架势摆定。
‘剑来’!
一声剑来,任平生双指流光萤目,剑气吞吐不定。
此时,剑气激荡,任平生周身似一柄利剑一般,剑心再现威能,剑由心生,人剑合一。
剑气如惊涛骇浪,剑气翻涌引发强劲旋风,无数波纹自周身激荡,周身发出阵阵锋刃悲鸣,数百道虚无剑影浮现,围着任平生急速身形飞舞,剑风兜着任平生须发飞舞,锐利剑意四处倾泻。
陆离惊觉自己腰间长剑嗡嗡震动,似要飞跃而出加入剑阵之中,心中不由骇然,急忙扣紧。
此人剑心大成,一举一动竟然能引动周围气机,天剑山以御剑闻名天下,据传言,剑心催动,可同时驾驭万余柄剑,此时一见,果然不错。这等强悍的气势,陆离暗暗为独孤名捏了一把冷汗。
二人心知对手不凡,俱都伫立当场等待机会。
一者如满弦之弓,一者如怒海惊涛。
双方气势激荡。
风势渐起,擦过竹叶,发出簌簌之声,如鬼神惊泣。
‘剑荡八荒。’
独孤名气势攀至巅峰,天与地融为一处,人与剑相互重合再无界限,掌中墨剑擎天,身形似受墨剑牵引,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身形调转,抖出八道剑光,剑光闪动,快的不及眨眼,八道剑光一道快似一道,接连而至竟融为一体,发出一声爆响,这一刻,链接在一起的天地骤然分离,似被一剑斩断。
这一剑至快至强,如此威势简直生平未见。
“来得好!月映千江。”
面对如此强敌,任平生惊喜交加,手指并起,剑起万丈波澜,近千支虚无剑光遮天蔽日,铺天盖地,此时如飞蝗一般惊散,自任平生头顶融合为一,碧玉一般发出阵阵惊颤,正如月上柳梢头,映入千万江水之中,虚实相映。
两大极招对轰在一起,发出霹雳爆响,剑气激起狂风,吹起漫天黄沙。
黄土沙尘之中,二人各自倒飞而出。
惊天巨响,狂风席卷,这一剑,较之任静当初的万剑诀自不可同日而语。
陆离心神动荡,口中喃喃道,“这就是剑心吗?此等威势属实惊人。”
后又对比魏无忌的无心剑境,那种物我两忘,万物不足萦心,世事无异浮萍的境界,两者比对,魏无忌的无匹剑意更胜一筹,陆离想到此处,心中又有些骄傲起来。
独孤名半蹲在地上,口中喘息两声,手持墨剑再次立起,心境变化,杀气如潮水一般铺开,气势越发的强劲。
风也似受到惊吓,渐渐消散于无形。
“最后一招,一剑隔世。”
独孤名双目紧盯任平生,右手贴住剑柄,左手托住剑锋,整个人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剑挥出,物我两忘,对独孤名而言,世间一切似是陪衬一般,除了应景再无价值。
剑势提到极致,世界唯有黑白二色,万物扭曲变形,立体的世界随着扭曲变得扁平,随着剑势展开,方才杀气尽被吸纳,此间似被抽空,露出一大片空白,黑白世界之中声音、五感具备剔除,一片死寂。
此间阴阳倒转,万物失色,如此诡异的景象,任平生心中明白,这一剑,避无可避,剑者的心,在这生死一刻迸发光彩,此情此景,绝无退缩的道理,唯有全力以赴,方是对敌手的尊重。
‘万剑归宗。’
一声长喝,任平生真元饱提,真元化出千剑,有飞
>>>点击查看《天元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