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的杀气凝成实质,视线所及,使得众人脑海之中不住浮现惨死幻想。
“路人甲。”陆离浑然不惧,拍着胸脯叫道。
“路人乙。”舒宁也拍了拍胸脯,惊觉触手无物,舒宁羞得往地下啐了一口,脸上浮起一抹红霞。
独孤名左右看了看,也拍了拍胸脯,“路人丙。”
罗庚干笑了两声,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在下阴阳宗罗庚,你若是喜欢,也可称我为路人丁。”
“甲乙丙丁,有意思,很好。”乌衣叹了口气,寂寥语气中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说很好是什么意思?”陆离继续追问。
“很好就是很好,不是很不好,也不是不很好。”乌衣难得的浮起一抹微笑,说罢,他转向罗庚,“阴阳宗伤了我们几个弟子,我来寻阴阳宗弟子的麻烦是不是也很合情合理,距离约定尚有几个时辰,你已做好觉悟了吗?如果没有,可以抓紧时间安排身后事,我可以等你,因为,我心情很好,我一般心情都不很好,但今天,我心情却是出奇的好,一个心情很好的人,耐心总是比往日要多一些的。”
“那你的身后事准备好了吗?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等你,因为我心情也不错。”陆离嘿嘿笑道。
“多谢美意,我从来不需要考虑那些事,因为我不会败。”乌衣十分自信,他也的确配得上这份自信。
“也多谢你的美意,我们也不需要,因为我们也不会败。”
“噢?我倒没看出来,你凭什么?”乌衣奇怪道。
“就凭我们有八只手八只脚还有三把剑。”独孤名叫道。
“若想赢我,只凭这些东西是决计不够的。”乌衣摇了摇头。
“未必。”罗庚环视着三人,心中信念坚定无比。
“未必?看来你们已经决定同生共死,此等交情,在这武林之中实属罕见,当真让我刮目相看。”乌衣喃喃道,仿佛江湖中一直秉性的‘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句笑话,而后,他就笑了,因为,他已然确信那个笑话不但做不得真,而且十分好笑,如果谁把笑话当真,那么他一定是个傻子。
“不错,朋友若不求同生共死,那还配称为朋友吗?”舒宁叫道。
“朋友吗?”乌衣慢慢念叨几句,杀气慢慢平复下来,他慢慢叹口气了,“你说的很对,朋友若不求同生共死,还真不配称为朋友。”
他重新戴上兜帽,自屋顶一跃而下,在兜帽的遮蔽下偷偷打量着四人,良久,乌衣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乌衣很少叹气,今日却是出奇。
陆离有些摸不着头脑,“喂,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我不准备寻你们麻烦了,你们难道还要仗着人多要寻我的麻烦不成?”乌衣头也不回,“况且,你们有八只手八只脚还有三把剑,这般打起来我岂不是很吃亏?因为我自认为很聪明。所以我一向不做吃亏的事。”
“我们是不是……有些仗势欺人?”独孤名认真道。
舒宁狠狠瞪了独孤名一眼,独孤名慢慢低下头不再说话。
“公平起见,我也想寻找我的手足与剑,待我寻到之后,再来求各位赐教。”少有的柔情自这冷漠的少年身上留漏,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送你。”罗庚发挥主人翁的风度,罗庚一向不喜欢这些俗礼,因为他很懒,此时,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已经习惯独来独往,所以,请留步。”乌衣不是一个喜欢客套的人,他静悄悄的离去,正如静悄悄的寻来。
“这人实力超凡脱俗,观其秉性倒也洒脱,属实是个怪人。”罗庚抚着下巴不住惊叹,再回头望去,陆离、舒宁与独孤名双股战战,俱都瘫倒在地上,方才的潇洒与决绝不知都抛到哪里去了。“你们怎么了?”
“被吓的腿软。”陆离敲打着无力的双腿狠狠道。
“那人锋芒毕露,只是一眼便扎的人周身疼痛,被这种人吓到腿软本不应该是一件丢人的事。”舒宁性格绝强从不服输,此时强行解释。
“我此时不但觉得不丢人,反而觉得很荣幸。”独孤名咧着嘴笑道。
“为什么?”三人一惊。
“因为我们不但吓退了这等强敌,还有余力救了自己的朋友,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不但荣幸,简直是太有面子了。”
陆离与舒宁眼睛一亮,纷纷出声附和。
罗庚笑了,笑的很开心,他望着陆离兴奋的叫道,似一个孩童捡了一个大元宝一般,“你真行,你真棒,不但英俊潇洒俊逸不凡,而且聪明绝顶,像你这样完美的人,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越说声音越大,兴奋已极,高兴的直在地上打起滚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
陆离见罗庚望着自己,口中说的开心兴奋,心中舒服已极,“你虽然懒了点,但胜在真诚,可谓是瑕不掩瑜。这番话直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就喜欢听真诚的人说这种真诚的话,麻烦你会说就多说点,我还行,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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