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求生不得的场面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所以,平等王在这一副双钩之上浸淫了三十几年的心血,而这些心血似乎也物有所值,出道二十余载,丧生在这双钩之下的人数不胜数。
幸好,世间之事本就不该总是一帆风顺的。
平等王失手了,不单失手了,那一对双钩也被罗庚夺了去,顺手扔在大床的最里面。
五人大吃一惊,没有人知道这少年使得是什么手法,也无人看清平等王的兵器是何时被夺去的。
“诸位,咱们可以不可以打个商量?”罗庚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五人料想到是遇到硬茬子了,再无方才的张狂气势,语气微微软了下来,“不知阁下要商量什么?”
“噢,也没什么,就有两件事相求五位,第一件事,想求你们帮个忙,去把撞破的窗户修砌一下,因为我还要在此住些时日,这天气马上就要转冷了,你们总不忍心见我一个少年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下睡觉吧,虽然不至于冻死,风雪这般吹进来,湿寒交加,实在不怎么舒服。第二件事,修好窗户之后,你们如果还不想走,那么,最好再帮我在后院挖几个坑,然后自己躺进去,用泥土盖住自己,因为我实在不想杀了你们之后还要去挖坑填土,对我来说,这种挖坑填土的活计比没饭吃来得还要痛苦些,我在这里多谢了。”
“哥几个,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的意思是先让我们当回裱糊匠?然后让我们自己把自己给埋了?哈哈哈,简直荒谬至极,天下再无比这更可笑的要求了。”卞城王听罢哈哈大笑,笑得鼻涕流了出来,笑的直不起腰。
“看来诸位是不肯答应了。”罗庚叹了口气,不情愿的坐起身,一个绝世的懒人,被迫站在五人的面前。
有人撞破了自己窗户,还在笑自己,想必换了谁,心情也不会很好。
罗庚是个很真诚的人,真诚的人向来不喜欢说假话,就像方才他所说的十分讨厌挖坑填土的活计,这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自然不会是一句假话。
若是逼着一个懒人杀人,杀完人之后还要继续干活,那可是一件酷刑,所以,罗庚的心情更不好了。
罗庚的心情本来就不很好,此时,他的心情不但不很好,越来越偏向于很不好。
罗庚的心情一旦很不好,就代表他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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