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音催动,黑狗、花猪、马猴捂住耳朵也是无用,头痛欲裂,七窍喷血,自地上翻滚,手脚不住抽搐痉挛。
舒宁内息紊乱,鼻腔渗血,一道血线溢出嘴角,两股血流汇集一处,滑过尖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泰山王在院外动情的吹奏‘满篁潇湘曲’,四大阎罗各持兵器,将陆离与舒宁围在其中,院外箫声忽缓忽急,悲怆苍凉。
四人占据四象方位,口中嘿嘿冷笑,也不着急动手,待摄魂音引动二人内伤,拖的时间长些,用的力气便小些,何乐而不为。
陆离脚步微动,与舒宁背靠背并在一起,他心中有怯,嘴上却不闲着,此时仍有闲心调笑。“看来,这吹箫男有些本事啊,你还顶得住吗?”
“小菜一碟,顾好你自己吧。”舒宁性格倔强从不服软,紧咬银牙大喝一声杀,剑指翻动,一柄二尺白玉短剑悬浮于胸前,剑尖挽出四道剑花,剑花飞纵,似有实体一般,不住向四周射去。
“有性格,我喜欢,那猴子和戏子归我了。”陆离大叫一声,持剑向卞城王与平等王攻去,留下微弱一些的五官王与楚江王给舒宁。
‘十步一杀,’
冷锋轻吟,一道巨大半弧剑气破开风声,自地面划出一道巨型沟壑,强行将阵型分开。
剑气迅疾,卞城王与平等王分离身形避开这凌厉一击,二人一前一后夹攻,配合十分默契。
一者双钩翻转直指人胸腹要害,一者长袖飘飘带起一股阴柔恶风。
平等王双钩舞的飞快与剑光交涉在一起难解难分,身形转动,明暗交错,二人越攻越疾,耳中尽是兵刃交击之声。
卞城王手臂挥动,长袖如游地巨蟒,自左右夹击封锁敌手身法,那布料贯注阴柔内劲,暗藏摧金裂石之能威,屋内一干桌椅尽被长袖击碎。
陆离以攻为守,招招不离人要害,手中剑气四射,攻左而视右,攻前而顾后,一招递出,招式尚未用老再次变招,身形忽前忽后,如风入云海,烟雾翻腾,难以捉摸。
卞城王与平等王颇为惊讶,这小子年纪不大,内力当真浑厚精纯,数度交锋,凭二人之能为,竟是难以快速拿下他,若是传入其他人耳中,定被讥讽嘲笑,想到这里,二人不由手上有加了几分劲力。
舒宁对战平等王与楚江王,剑指催动,剑刃如被一道看不见的细线牵引,剑光分出四道凝为实体,实体再在分裂,一时间数十支剑如游鱼一般自小小农居之中四散飞舞,眼花缭乱,十二分的精巧。
楚江王面色阴沉,身形跃起,自空中化为一道黑幕,行动无声无息如一个幽灵一般,身体渐渐透明至不可见,数十道剑光没入其中,自楚江王方才站立方位来回穿梭,也不见有兵器交接的响动,此人似脱离了这世间,黑幕散尽,此间再无楚江王的人影。
五官王用一道暗匣格开两柄剑,掌中洒下一片乌光,乌光如雨,十几把飞剑游弋归来,依次排列组成一道圆圈,激起火花四溅,弹射的到处都是。
箫声越发的悲怆,大敌当前,舒宁强行提气,体内内息乱窜,胸腔像塞满了棉絮,憋闷的要爆炸一般,喉头似爬满了小虫,剧烈而连续的咳溯,口鼻喷血。剑心松动,剑阵再也维系不得,一道道黑色游丝趁机渗入剑圈之中,渐渐聚成一道人形,隐藏身形的楚江王觅得时机,手中连环的剑光闪烁,舒宁勉强抵挡,被一掌击在胸口,娇小的身形撞击墙壁滚落在地上,呕血之际,见‘猴儿帮’三兄弟已然被方才的五官王所发暗器擦伤,剧毒发作,面目漆黑,已然绝了生机。
四人相处一年之久,情谊日渐深厚。
这三兄弟虽然出生贫贱,相互扶持挣扎求生却也积极乐观,小小年纪还未来得及见识世间繁华便已天人相隔。
“啊!”
念及三人的期望与作为老大的责任,舒宁又恨又怒,悲苦交加,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泪如泉涌。
黑幕翻腾,楚江王再次无声无息的袭来。
陆离被这一声悲苦惨嚎触动,身形翻转躲开长袖,挥出一道剑气逼退平等王的双钩。趁机手捏剑诀,青莲化身发动,无匹剑意化出数十道分身攻向五人。
趁着五人忙于化解分身,陆离趁五人分身乏力,掠进屋内将绵软的舒宁抱在怀中,撞破屋顶,展开轻功向外遁走。
五大阎罗汇聚一起,想要自那缺口继续追赶,视线所及,一枚小球闪动红光自漏洞丢了进来,这暗器也不甚迅疾,慢悠悠、飘忽忽,卞城王再次使出‘袖里乾坤’裹在小球,手臂一抖就要丢落在地上。
暗器尚未落地,一声震天巨响,长袖被火光撕成碎布条,卞城王被巨力振飞出去,冲击波所及,屋顶也被轰塌,烟尘四起。
“霹雳雷火弹!”
受爆破波及,五人齐叫一声,此物威力极大,为预防烟尘中被人暗中偷袭,无人再敢这般莽撞追击,全部僵在此处,待烟尘散去那还有半分人影在。
“没想到那少年身怀这等霸道火器,再次交战时,大家一定要小心。那女子内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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