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接过南宫明宇的荧光棒,在迷宫的青铜牌上细细打量。
这青铜牌刻画着五行图案,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无涯观瞧片刻,断定这并非是传统的八阵图,其中似蕴含奇门遁甲之道,从背包之中取出一个小型罗盘来推测方向,心中默念。
生门居东北方艮宫,属土;
开门居西北乾宫,属金;
休门居北方坎宫,属水;
伤门居东方震宫,属木。
杜门居东南巽宫,属木;
景门居南方离宫,属火;
死门居中西南坤宫,属土;
惊门居西方兑位,属金。
无涯大概觅得方向,手指细细掐算,随后在东北方艮宫生门方位的青铜牌下刻画一个箭头方向,对二人示意进入此处。
三人依次遁入,此时为无涯手持罗盘打头,南宫明宇持中,周琳断后。三人顺着通道游了约一里路程,再次呈现八个分歧,无涯再次掐算,在一个分叉口刻下箭头符号。
三人周周转转过了四个路口,前方似遇到一个死路。
无涯暗道不应该啊,手持荧光棒四处打量,此时却再无青铜牌提示,他仰头向上望去,见上面暗影之中隐藏有一个细小缺口,可将将容一人进入,暗骂一声这迷宫的设计者狡猾,无涯对二人示意,迎着这个洞口上去,自己留在此处,再次用硬物刻画符号。
南宫明宇一马当先,顺着洞口率先挤出去,向上游了片刻,身体感觉到一股阴冷暗流打着旋儿划过,视野之中似乎有些波澜翻动,心道成了。
接着三颗头颅静静浮出水面,四处观瞧了一阵,此地安静无比,既无铁器敲打声,也没有人的呼吸声。
三人逐渐登岸,用内功烘干衣服暂作休整。
“无涯,为何在水下刻那标识,耽误这多时间,此间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周琳抱怨道。
“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无需向你汇报,你莫对我指手画脚,看不惯便请吧。”无涯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眼神冷冽至极,神情冷漠似附了层霜,脸上再无平时的嬉笑之色,周琳这一问,如触动了他的逆鳞一般。
“大家都是同伴,理应同舟共济。”南宫明宇拍了拍无涯的肩膀,他知道陆离离去之后,无涯心情极差,只是不知道无涯为什么这般厌恶这个女子。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此番是我唐突了,定是受水道之中的幽暗影响,明宇大哥说得对,咱们是同伴,理应同舟共济。”周琳知道此行若少了二人帮扶,自己定难成事,脸上浮起笑容,急忙摆手道歉。
“走吧,前面应该还有机关,大家跟紧我,小心应对。”无涯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焦躁的心情冷冷道。
三人各怀心事,少了陆离从中协调,本就不怎么亲密的关系,此刻更是千疮百孔,一时之间无人搭话,气氛颇为尴尬。
转了几转,密道渐渐宽阔起来,两侧修饰灯台,灯台插着火把,此地距离水道不远,空气中极为潮湿,地道之中无风,闷热潮湿的环境更使人焦躁无比。
为了以防万一,本来前后的阵型,转为三角形,无涯打头探路,南宫明宇与周琳并行,万一前头开路的人员出了意外,后方尚能救援。
密道渐宽,无涯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从背包之中取出一个方形器械,在手中不住按动挤压,那器械正是天机城巧器‘非攻’,此物如同一个长长的魔方,可随主人调配变幻数十种形态,在无涯摆弄之不断变幻形态,最终变成了一个长约八尺的长棍,无涯将它持在手中,顺着地面的方石细细敲打。
越是闷热的环境,无涯反而查的更仔细,二人见他谨慎模样,紧张跟着他的后面,万一出现意外,时刻准备救援,这样探索,三人行程并不快,这短短一里路竟走了两个时辰。
南宫明宇见前方尚有一里多的路程才有转弯迹象,这样探索实在太耗时间,却也毫无办法,他转头望向周琳,周琳神色如常,心中叹道,果然女子的耐心要对男人强的太多。
正在南宫明宇分神之际,耳中听到闻一声小心。无涯使用长尺探索之时,一个不起眼的砖块似不受力一般猛然下沉,随之密道上方那些火光照耀不到的阴影之中翻出数十只强弩,这机弩设计的十分阴狠,整个密道的上方俱都装备,随着喀拉拉机括响动,弩箭一波一波在密道之中乱射。
无涯与南宫明宇早有准备,机簧响动之时,他们腰间各取出一个圆盘,手腕急抖,圆盘渗出细小鳞片,呈半圆形向外扩散,像一个亮银色精密大铁锅一般,二人极有默契的合在一起,两个‘铁锅’似有磁性,临近身体之时咔哒一声紧紧合并,完美的将三人护在其中。
弩箭飞舞之际,三人在‘球’里听闻无数的金属交击之声,铛铛闷响不绝于耳,具声音推算,这弩箭发力不下百余斤,如果换了没有防护装备常人,非被射穿不可。
天机城二人俱是此道高手,知道这种连弩制作不易,这般速度的连续射击,备箭应该不多,等箭枝消耗一
>>>点击查看《天元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