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夏侯雪一路出了铸剑山庄,二人有说有笑,结伴在山庄外的市集上行走,市集规模不大,人却是不少,四周小贩叫卖声不绝,见到夏侯雪不住鞠躬打招呼,显然夏侯家在此地口碑却也不错,没有做出仗势欺人的事来。
“竹衣师傅,这四周多数山庄产业,这边茶庄很出名的,那边的酒楼口碑也不错。”夏侯雪不住指点四周产业为陆离介绍。
“倒是不错,就是少了一样东西,却是可惜。”陆离叹了口气。
“少了什么?”夏侯雪奇道。
“绿树闻歌鸟,青楼见舞人。此地人员兴旺,人流不绝,为何没有青楼,却不是人生一大憾事么。”陆离惋惜的摇了摇头。
“咦?竹衣师傅你怎么这样呀,当这徒儿的面说这些,忒不正经了些。”
“你莫误会,须知众生平等,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们铸剑山庄也是服务业之一,怎么能区别对待呢?再说了,为师乃是抱着一颗济世救人之心,你想,那些女子出身本就可怜,如若莫人光顾,只是虚度时光却挣不到银钱,岂不是更可怜。”陆离捻着稀疏的胡子长编大论道。
“强词夺理,哼,不理你了。”夏侯雪娇嗔一声,瞪了陆离一眼,气呼呼跑了。
陆离见她气呼呼的走远了,嘴角邪魅一笑,暗想,总算把你支开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总不能去青楼捉我吧。
陆离一路打听,转了两个巷子终于寻到一家青楼,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枕香阁’,楼前楼上各有四五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挥着粉色丝巾招客。
本来与周琳约好在青楼接头互换情报,她会在一旁的显眼处做个记号,陆离围着枕香阁绕了一圈,发现侧边墙上刻画坛子标记,看模样似是顽童用锅灰所涂,线条不直不圆极丑极难看,像是无涯所为,陆离确定此处便是接头地点,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踏进去。
陆离衣着普普通通,实在不像有钱人那么光鲜出众,门前姑娘只瞄了他一眼,却也没人拉扯他,这样也好,陆离也不远与她们多纠缠直直走了进去。
一进门厅,只见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一大股莫名的刺鼻香气直涌出来,陆离闻不惯,直皱着眉头捏着鼻子。
“楼上楼下的姑娘出来见客啦。”一名猥琐的男子扯着嗓子喊道。
姑娘们也见惯了各色各样的客人,见陆离此般打扮,身上定是没几个子可榨,若是长相不错倒也罢了,可这人高高颧骨,长长的下巴,十足一副阎罗殿马面投胎转世的模样,却也没人上来搭讪。
老鸨子见客人被晾在一旁可如何使得,什么钱不是赚,多少是多啊。满是脂粉的脸上挤出一道灿烂的笑容,直直奔着陆离而来。
一阵连绵的娇笑声,老鸨一路小跑到了跟前,拿着粉红的丝质手帕给陆离擦了擦汗,陆离本就被熏得只捏鼻子,没想到这女人身上香气更加浓烈,直厌恶的向后躲。
老鸨见他表情,眉头一皱似觉得极其奇怪,看陆离表情似乎是个雏儿啊。
奇怪归奇怪,老鸨嘴上娇笑声不停,这一路她似乎笑了五分钟,竟没有断了声音,气息绵长着实惊人。
“这位大爷怎么称呼,您……第一次来这场合吧,怎么表情如此不自然啊。”
陆离见一见面便被她识破,微微心惊,心中暗道不好,这女人常年在人堆里混饭吃,识人的本事着实了得,他反应极快,张口哈哈大笑,先壮一下声势。
“老子姓哲,倒也去过不少青楼,味道这么冲人的,你这却也可得算第一家。”
“原来是哲老爷,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呀,在哪块发财?有没有相好的姑娘?”老鸨听他说的有模有样,却也懒得多想继续问道。
“入你仙人板板的,你是做生意还是查户口,有好的姑娘赶紧迎出来,废那么多话,老子有的是钱。”
有了前车之鉴,陆离怕出岔子,万一在这里被识破就尴尬了,所以不再接她的话茬直奔主题,胸口掏出一锭雪白银两在手中晃动。
“哎哟,我的天老爷,原来是位财神爷呀。”老鸨见到陆离手中银两约有百两之重,双眼放光,再也无暇问东问西,扯着嗓子嚷道,“你们都死了么,快来伺候财神爷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旁的姑娘直直奔过来将陆离围在中间,不住搔首弄姿。
更有甚者,嘴上含着春笑,直抖动胸前一副硕大凶器,前后摇晃之间,荡漾出一波一波的巨浪。
陆离哪里见过这阵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急忙制止。
“都给我打住,说你呢说你呢,怎么还特么抖,老子晕船,一会吐你一身!”
“你们几个骚狐狸不入大爷法眼,都起开点。”老鸨见陆离表情夸张,似是极不喜欢这种热情奔放的类型,财神爷当前,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急急将几个搔首弄姿的女人支开。“看来,哲爷是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
“老子不喜欢年纪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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