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将至,楼兰古国城池之中陆续走进各类武林人士,来者纷纷手提锦盒布袋,人影交错之间,偶尔露出些珠光宝气,颇为华美。
冉家老大冉永康在门旁抱拳迎接,见拜礼华美,脸上显得热情洋溢,倒也有些名门大户的气度,纷纷将宾客让进厢房之中。
冉同光膝下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嫡子冉永康,外表热情,实则心胸狭窄,行为莽撞,不怎么成气侯。
二女儿和四女儿都已嫁人,却也继承不了这庞大家业,三子冉良俊颇有城府,头脑机敏,两兄弟之中,属实是继承家业的上佳人选。
此次寿宴本是想宣布此事,可惜被一副拜帖弄的心浮气躁,噩耗接连而至,此事只得暂时压下。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人抓走了。”一个仆人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嚷道。
各地分舵失联,冉同光已然焦头烂额,此话传来,犹如惊天霹雳,他惊得站起身,牙咬的格格直响,心中告诫自己保持镇静,呼吸渐渐放缓,只是脸色阴晴不定。
“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仆人将当时所见描述出来,那人如何潜入,如何救人,俩个人说了些什么,直至最后,二人欢声笑语之中携手离去。
“郄鹿?此人倒是名不见传,莫不是阴阳宗宗主郄昶(xig)的儿子?此人一路走来,出手实在狠辣无比,此番言语之中却对倩倩没有恶意,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冉同光拧着眉背着手在客厅之中不住徘徊,思来想去实在摸不透此人心思,叹一口气,索性不再去想,“你去告诉老三,此事不可声张,暗中派几个眼线盯住各个出入口,如有任何异常,立即来报。”
三日一晃而过,鎏沙老祖七十寿辰将至,城内各处隐藏的暗线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两个人似乎从人间消失了一般,看似其乐融融的寿宴,鎏沙派每个人心头俱都沉重无比,似脖颈上悬了一把利刃一般,时时刻刻都会落下,这几日的祥和氛围,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天色渐晚,鎏沙派前院之中挂起红灯笼,百家酒宴横在前侧,中间搭了一个硕大的台子,上述一行鎏金大字‘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宾客逐渐落座,一众仆人匆匆忙忙的添置酒具餐具,好不热闹。
“怎么这鎏沙派摆寿宴,这酒席两侧还挂满兵器?刀剑磨得铮亮,如此杀气腾腾的,怕是不大吉利吧。”一位酒客指着不远处的刀剑器具奇道。
“毕竟黑道出身嘛,打家劫舍的营生做的多了,以前得罪了不少人,可能担心寿宴之上有人闹事吧。”
“您二位还不知道吧,前不久,有人给鎏沙派下了黑色拜帖,说要在寿宴之时……”
“这人莫不是吃了豹子胆,在这塞外之地居然敢招惹冉家。”
天色完全黑暗下来,一道娇小人影悄悄开了后门,脚步不停,急急奔向大厅。
这小娃儿扎着羊角辫,身穿暗紫色小衫,下身淡粉色罗裙,小脸圆嘟嘟粉嫩嫩的十分可爱,口中哼着欢快曲子,显得十分高兴,一蹦一跳的跑入大厅之中,见冉家人尽数在此,双膝跪地大声喊道。
“倩倩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各位姑姑伯伯万事如意,身体安康。”
这一生娇柔的道贺之声,使众人目光尽数聚集过来,冉良俊双手合十做个虔诚状,大叫一声老天保佑,口中不停,直谢遍满天神佛,直直奔过来将小女娃紧紧抱在怀中,这几天担惊受怕,此刻见到爱女,冉良俊泪水再也止不住,大好男儿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爹爹莫哭,倩倩再也不敢了。”冉思倩见冉良俊呜呜哭个不停,知道他担心自己,心中直骂自己胆大妄为,竟不打招呼便随人出去,害爹爹这般记挂,小手搂紧爹爹脑袋,轻声安慰。
“安全回来就好,安全回来就好。”冉同光以为孙女落入魔掌,这几日全无音讯,定是遭了毒手,没想到竟全须全影的安全归来,心情大起大落之间,直激动的热泪盈眶。
冉良俊感受着女儿身体温暖,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急急追问这几日去了哪里,以及那神秘人的详细情况。
“这几日我和大哥哥去了若羌国,看了好多的新奇戏法和大狮子,他对我可好了,什么事都依我,这不是快到爷爷寿辰了吗?我心中挂念爷爷,就与他急急赶回来了。”
“那他人呢?现在何处?”冉同光见冉思倩话语中满是兴奋之色,那少年的信息却只字也未提,这便急急追问。
“他说要准备些精美礼物为爷爷贺寿,送我至后门,自己便急急离开了。”冉思倩见爷爷神色焦急,心中不解他对那少年行踪为何如此看重,心中暗想,爷爷真是财迷,莫不要看重大哥哥的贺礼么。
“岳丈大人,那阴阳宗久负盛名,依我看,不如服个软罢了,加入这等大宗门,于我等日后行事也有凭依,况且,那洛河天书残片固然难得,比起性命而言,却也值不得什么,您说对么。”说的人叫桑松,是冉同光小女儿的夫婿,见冉思倩安全归来,开始游说其中利害。
冉永康听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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