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宽阔的地面上有一个高约七丈的平台,平台上建造一个硕大的半球型广场,巨型铁门上面挂一精钢制成的铜牌,上曰“观星台”,其建筑形态奇异,如同支起的双手向天参拜,双手中捧一个眼球凝望天空。
巨大的眼球内部,是个观星室,正是天圆地方之意,全有黑色石块拼接而成,那黑石晶莹光滑,具有很好的反射光线能力,能把天空之星光反射到周围的墙上,随着星空的呼吸闪耀光彩。那黑色地面每隔十丈便放置一个青铜巨鼎,巨鼎约有千钧之重,外表雕刻飞禽走兽,绘声绘色铸造十分精巧,巨鼎按周天星宿排列,共有二十八只,规矩摆放,鼎中不时有轻烟飘起,其味清而不散。
远处望去,黑球星光闪耀,如梦如幻,正如仙境一般。
观星室内擦得一尘不染,光滑如镜般的黑石地面倒映着两个人影正在交谈。
“掌教,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玄天盟,是不是需要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决定。”说话那人身穿红色长袍,如火焰一般鲜艳夺目,五短身材,脸上带有一丝忧虑。
“长鸿,你年龄越大,胆子反而越小。又不是让你去招惹天剑山,玄天盟近些年来已现疲态,弱者就该被吃掉,好让强者变得更强,正所谓物竞天择,此乃天之道也。”
一位中年男子手掌擎起,似乎在观测天象,话语不愠不火,虽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正是一副上位者气度。
“紫微星闪耀,忽明忽暗,府相、魁钺、昌曲、日月、禄马、吉星成对守合夹照。主星入命身宫,不落空亡,落宫又逢生旺,此景百年来未得一见,正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之象,此次试探,是为了确认那先天罡气是否有传人,只要无人会那先天罡气,我阴阳宗霸业可图。”
“掌门英明神武,两位护法功法卓绝,五行使个个造诣高深,更有十大弟子护卫,几百教众听命,号称天下第一的玄天盟已蛰伏百年,天剑山极少涉足江湖,世间还有哪个敢与我阴阳宗争锋,属下认为,应逐步整合江湖中的大小势力,再集中对五大宗门步步蚕食。到时,咱们根基已固,就算萧以寒在世又能如何?”
“观星台,是我阴阳宗武学之起源,也是我宗门上乘武学的第一道门槛,就在观星台的最顶端,有一簿师祖传下来的典籍,其中记载,百年前,祖师与天剑山祖师入世,纵横江湖,以武证道,创立两大宗门。不过数年,又有一位不世奇才入世,逐一挑战各大宗门无一败绩,祖师与之交锋,称其为混元一体、天人造化,不能敌。”
“江湖也是如此传言。”
“祖师功法卓绝,当世无双,脾气何等孤傲,所以这种典籍中记载内容本就有所保留,为何又始终高高旋于吾宗门之顶端,就是要让我们记住,这先天罡气之可怕,乃不能敌!”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这次,你带队,七星宿打头阵,你隐匿策应,若有变故,立即回报。”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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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周身百穴渗出一丝丝青色真气覆盖自身,整个人如同镀了一层琉璃,流光溢彩,光耀照人。
“乌衣受师尊之命,在此斩杀尔等,以正声明。”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先天罡气。”戚长鸿想起“观星台”与掌教对话,心想,这少年如此年纪,竟有这般修为,不由惊呼。
乌衣生性冷漠,不喜多言,脚部发力跃至半空,流光溢彩的人影正居月影正中,厉喝一声‘摧山掌’,一掌击出,那掌影如同实质,青白流光,在空中越变越大,竟能覆盖数十丈的范围,带着惊雷之势轰向阴阳宗三人。掌势又急又快,掌力未及其身,封飞鸾已觉如泰山压顶一般,无可招架。
“他娘的怪胎。”戚长鸿惊呼一声,这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应有的功力吗?“我拖着他,你二人速回宗门,禀明掌教,先天罡气现世。”
戚长鸿暗想这一掌压下来,两姐妹非给打成肉酱不可,他身为阴阳宗五大长老之一,也不敢托大,使出阴阳宗绝学“化”字诀直迎上去,使出浑身解数要化解此掌,只需拖得片刻,让二人回禀掌教。
戚长鸿飞身至两姐妹身前,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扎稳马步凝气运功,双手合太极之势,一刚一柔,待要使出阴阳轮转之功,双手咋一接触掌力,只觉得此内功又强又韧,霸道之极,全力运行“化”字诀,如拿住万钧巨石一般,使出吃奶的力气竟然化不开这霸道掌力,掌力压的地面寸寸龟裂,戚长鸿只觉得胸口被万钧巨石撞击,胸骨被硬生生压进一寸,口中喷红倒飞出去,撞在一颗百年巨树之上方才止住身形。
戚长鸿五脏翻涌,还未来得及喘息,眼前猛然略下一青色人形,正是乌衣,见他用冷冽的眼神凝望着自己,戚长鸿大骇,只见乌衣扭转身形,运足力气一脚踢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瞬息之间,戚长鸿只来得及双手防护,两人再次交手,戚长鸿觉得对方力量奇强,如蚍蜉撼树,哪里撼得动分毫,防不住对方的踢击,轰的一声,碎木夹着泥土乱飞,巨大力量使戚长鸿撞断树干倒飞数丈远,浑身无一处不疼,胸骨尽断插入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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