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假扮家丁潜入孙府救下陆馨,不料被青蛟帮三人阻止,危急关头,任静及时出现,这才化险为夷。
出得孙府后门,陆离拉着陆馨一起双膝跪地对任静表示感激,并发誓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任静的恩情。
“快起来,你也救得我一次,咱们这就扯平了,江湖儿女,理应锄强扶弱快意恩仇,再谈什么做牛做马反而不美。”任静扶起兄妹二人,心中惭愧不已,山神庙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实不愿舍弃本心,思量再三之后赶来相助,晚的一刻,兄妹二人必遭毒手,心道这一拜实在受之有愧。
瘪猴架着马车引着陆离一干人等返回山神庙,陆离兄妹经历这一番生死劫,虽转危为安,但心中仍与余悸。陆氏兄妹惊心未定,任静心中惭愧难当,车内鸦雀无声,气氛甚是冷淡。
“你们三兄弟为何总说什么‘黑皮妈妈’,这其中有什么故事不成。”任静心中明白,二人年纪尚小,如果走不出阴影怕是会大病一场,当下引出一个话题进行诱导。
“是这样,我和陆离、馨馨是孤儿,出生就被爹娘抛弃了,但黑皮不是,黑皮本来家里有爹娘,生活过的还算不错,他爹在他八岁的时候生病死掉了,他娘长相美丽,经人做媒,就又找了一家人家,不多久,新家添了两个儿子,这继父刻薄冷漠,对黑皮十分不喜,找了个由头就把他赶了出来,他娘也是薄情寡义,扔给了他一套旧衣服就不再管他,黑皮还小,一时无法适应,饿的不行就回去求他娘给点吃的,那恶婆娘发了瘟病黑了心肝,拿着棍子差点把黑皮打得半死,我和陆离在不远处乞讨,见那场面心中实在不忍,就把他抬了回了山神庙,陆离幼时学过一点医术,好歹算是保住了他的一条小命。自那时起,黑皮便不在使用原名,我俩见他体肤黝黑,就称呼他为黑皮,自此,我们三兄弟有时讨饭,有时偷点东西。俗话说,鬼怕恶人,所以每当遇到不爽之事就喊出这个恶毒女人念叨几句,用来杀杀晦气。”瘪猴架着车子讲出了三兄弟的身世与口头禅的来历。
瘪猴嘴上说的平淡,任静心里却是起了波澜,心道这三个兄弟均经历了人间惨事,处世为人却是肝胆相照,虽然出身贫贱,这一片赤子之心实在难得,心中对这几个难兄难弟更是多了一份佩服。
说话间就到了山神庙,任静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之后,对这破落地方倒是有了很大改变,只觉得这脏兮兮的地方虽然简陋,此时却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反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屋内火堆烧的正旺,火焰缠绕着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黑皮脸朝山神像侧躺着,使陆离一干人等无法直接看到他的脸,门内寂静无声,任静隐隐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手里紧握长剑戒备。
瘪猴带众人回来,兄弟三人生命无忧再次相聚,心中甚是高兴,却也没多想,一蹦一跳的率先跑进去想看看黑皮的伤势,可刚摸到黑皮的身体就觉得触手一片冰凉,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蜈蚣从黑皮的衣服里露出头,见瘪猴伸手摸来猛的咬在瘪猴的手指上,瘪猴手上传来剧痛,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怕陆离等人中招,用力将大蜈蚣甩脱进火堆,口中刚提醒,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瘪猴!”陆离惊呼一声就要去救,任静一把抓住他不让他接近瘪猴身体,神情戒备,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桀桀桀,小妞,你的命好大啊,居然现在还没死,嘿嘿嘿,你甩不脱我的,如果现在把宝贝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山神庙内一阵怪笑,阴森尖锐的声音在山神庙中回响,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说刚说完,火光一阵爆响转为惨绿,光线罩的整个山神庙鬼气森森,像极了传说中的阎罗殿。
陆离大喊瘪猴和黑皮的名字,庙内无人回应,陆离伤心欲绝,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来,这一天接连变数,他的神经几乎崩溃。
“你要抓的是我,何必毒杀这几个无辜的人。”任静新仇旧恨叠在一起恨得咬牙切齿。
“嘿嘿嘿,我坏嘛。”
二人还在交谈,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有不少脚步声,又似虫鸣,陆离与任静向外望去,庙外黑压压如同潮水般黑色的东西,一点一点的靠拢过来,越来越近直抵达庙门口不住徘徊不敢靠近,陆离定了定神仔细望去,却见是一种黑色的虫子,几千只集结在一起,散发着一阵阵的尸臭味。
原来此地多有蛇虫出没,所以常用硫磺粉驱虫,任静看得心慌,这密密麻麻的虫子大军爬将过来,是杀也杀不尽,除也除不完,被咬上一口,便是神仙也难救,此刻都聚在山神庙门口徘徊,也不知道这硫磺能抵挡多久,任静心中慌乱,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陆离心道这虫子定是被人驱使,自己所用硫磺不多,如若再拖得时间久些必生变故。
这些年三兄弟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心中早已把对方当成了亲兄弟,一幕幕的回忆涌上心头,心中更是酸楚。
他心中明白,此刻没有多余时间留给自己犹豫,想要报仇脱险只能依靠任静,当下狠心做了决定,陆离轻轻拉了拉任静的手,用极小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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