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岁月弹指而过,杨建安已经二十五岁了,父亲杨奇文却仍未归来。
这期间,杨建安去官府打听了多次,也没有他父亲的任何音讯。
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道:“安儿,娘要走了,找你的父亲去了,只是舍不得你,担心你。。。。。。”
杨建安虽然心肠寸断,却也无可奈何。这十年间,他由十五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五岁的成人,岁月蹉跎,毫无建树,只是苦读了些书而已。
父亲杳无音信,母亲撒手离去,在这偌大的东京城中,杨建安惟有靠着卖字画为生。这些来,他一直循规蹈矩,学习诗文,程颐学也常常关照于他。
按理说,凭他的才学,科举之路理应是轻而易举。可是他却屡试不第,至今仍是白身,杨建安每每想起,总是认为自己的文章不入考官法眼,只有继续往下考吧。
这一日,他去程颐学的府上,打探父亲的消息。在程府门外,刚好遇见了一位老者,杨建安忽然想起,此人正是当时去给父亲道喜的沈玉书,杨建安知道他是父亲同辈,于是恭恭敬敬的上前执晚辈礼,说道:“小侄拜见沈伯伯。”
那沈玉书疑惑道:“你是谁家的公子?怎会识得我?”
杨建安说道:“家父杨奇文,与沈伯伯乃是同僚。”
那沈玉书恍然大悟,对他上下打量,笑道:“原来是奇文兄家里的贤侄啊!”说着又摇头道:“唉,奇文兄一去十余载,至今尚无音讯,我很是担心啊!”
杨建安忍不住心伤,说道:小侄恳请沈伯父,若是有我父亲的消息,还请见告于小侄!
沈玉书点点头说道:“为父担忧,人之常情,你放心吧!”看着他又说道:你程伯伯此刻正在府上,你且进去吧,我有事先行一步了。
杨建安向他行礼告别,沈玉书走到门外又回过头来说道:“贤侄若有事,可来户部寻我。”
不待杨建安答话,便自离去了。
杨建安站在花园里,想起当年父亲还和此人于家中言谈,十年之前的事,历历在目,不由得伤怀起来,叹了口气,抬起腿向程府里进去了。
便在此时,李明杰回过神来,杨建安的记忆也戛然而止。
李明杰慢慢抬起头,想起杨建安身世坎坷,兀自唏嘘不已。
他默默想着:“我看小说里,别人穿越到某个时空,都会产生些特异功能,怎么轮到我穿越的时候,连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都残缺不全啊!不过呢,好歹凭借着这段断断续续的记忆,也多少掌握了一些背景和信息。”
他捋了捋思路,总结了几个关键的词:“北宋时期、宋徽宗是皇帝、父亲原来是个小官,现在失踪了、自己不知道有啥朋友,因为记忆不全,父亲有几个好朋友,也不知道是否真心。”
又想起杨建安内室里满屋子的古书,还有他靠着卖字画为生,暗暗推测这个杨建安,肯定颇有才华,可惜自己却记不得他会些啥。
李明杰苦笑了一声,感慨道:“唉,没办法,现在是只能是靠我自己了,好在还有个住的地方,还算不是太坏。”
可是李明杰对于目前北宋这一段的历史,不是甚为了解,只是知道赵徽宗是个昏君,还有靖康之耻他金人掳走,就这还是当年看射雕英雄传里,断断续续了解到的。
还有语文课本里,岳飞的那篇著名文章《满江红》:“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
李明杰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定了定神,叹了口气,想道:“唉,杨建安这位仁兄,着实有点惨啊!父亲失踪,母亲去世,自己孤苦伶仃的住在这破院里头,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既然是穿越来的,起码也得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混个人样出来!咱别的没有,就是知道历史走向,真是像开了外挂了一样,混不好都对不起自己!”
正自遐想着左拥右抱,锦衣玉食的生活时,忽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一股巨大的饥饿感袭来。
杨建安抑或是李明杰躺在那小屋里头,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饭了。李明杰赶紧跑到门口那间小厨房里一看,顿时失望不已,那铁锅都早已锈迹斑斑,一看就是很久没开火了。
李明杰心想:还是得出门转转,寻摸点吃的东西,填饱肚子啊,不然我一个穿越者,竟然活生生饿死在了北宋,还不让人给笑掉大牙啊!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还有几块硬币(铜钱),上面写的都是些繁体字,隐约是宣和通宝几个小字。
李明杰也顾不了那么多,正准备打开大门出去,忽然听到大门砰砰作响。
有人敲门!李明杰心里一阵慌乱的说道:“谁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喊道:“建安兄,你猜一猜我是谁?就是和你一起赶考,四年都未及第的同年!哈哈哈!快点开门吧!”
李明杰听那人说的颇为熟稔,不好意思再问,只得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只见一个青年进来,对着李明杰的肩膀轻轻一拳,笑道:建安啊,躲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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