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坎儿心道这话还用你说嘛,那可是岳飞岳爷爷,人家的天赋要是差,世上还有天赋好的人吗,不过这会岳爷爷才十岁郎当的年纪,此刻不好去打扰他的成长,否则难免会弄巧成拙起到拔苗助长的效果,如今韩世忠和吴玠、张俊等人也才二十出头,相比之下这几个小子到可以试着拉拢来栽培一番。
刘锜的父亲刘仲武和高太尉关系莫逆,所以刘琦这小子几乎不用刻意拉拢,只不过对方现在也还是个半大孩子,用处还十分有限,至于刘光世父子之流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高坎儿压根就没一点兴趣,但是这人不结交还不行,毕竟对方手里的兵马也不少!
“得了,大家折腾一上午都累了,还是边吃边聊吧!”此刻李富已经把席面布置妥当,高坎儿便邀请众人入座,少了鲁达那种夯货,大伙喝酒的时候气氛感觉还真弱了不少,高衙内不能让气氛太僵,便主动开口调笑道:“几位兄弟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有什么心事不成?”
“过两日我就要回东昌府,这段时日下来还真有些舍不得和衙内分开啊!”张清率先开了口。
“哈哈,无妨,你的调令用不了多久便会下来,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继续在京城相聚!”高坎儿心道跟着自己天天好吃好喝还能得到宝贝,这神仙般的日子换谁都舍不得,东昌府一个三流小土城当然和汴京没法相提并论,换谁待惯了也不想回去。
“如此我就放心了!”张清本就没什么心眼,比那个没心没肺的史大郎其实并不强多少,心里话说出来后他再吃喝时劲头都仿佛更足了。
“卢员外莫不是也有心事儿?你我兄弟之间没什么需要避讳,你有事大可直说,只要我高坎儿能办到的绝不会推辞!”高衙内结交卢俊义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实话实说他对卢俊义的事情毫无兴趣,虽然很清楚对方妻子贾氏和管家李固的破事,但高坎儿可不会出言提醒,何况也真没那个必要。
“卢某连番接受衙内的大礼,心里实在有些不安,可惜我除了枪棒等武艺外在身无旁物,所以……”卢俊义顿了顿,看了看一旁在小口吃饭的燕青,神色难免有些复杂,“小乙跟随我多年,不止学会武艺和相扑,吹拉弹唱更是无所不通,这一身本事只当个小厮确实有些委屈了!”
“小人跟在主子身边并不觉得有半点委屈,主子你可不能不要我!”燕青为人机灵异常,卢俊义没由来得感慨哪能不被他听出弦外之音。
“不是我不要你,我只是想替你找个更好的归宿,跟在我身边你不过只是个小厮而已,若是能得高衙内收留,将来说不得换个一官半职都未必不可!”卢俊义看燕青的眼神很复杂,明显已经远远超出了主仆之情,不过卢员外还是狠心收回目光,转而望向高衙内,“不知高衙内能否看得上小乙哥!”
高坎儿瞄了眼已经痛哭流涕的燕青,对方的架势明显不是装假,虽然知道卢员外在他身上施加过许多不耻,但小乙哥明显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然而抛开诸多一切,高衙内还是很喜欢燕青的,功夫技艺暂且不论,这就皮囊带出去也有面子啊。
“衙内……”卢俊义见高坎儿并未言语,不由得又问了一次。
“小乙哥,先起来说话,我大宋不兴跪拜这一套!”高衙内并未回答卢俊义的话,而是先示意燕青站起来,“我知道你主仆情深,但正如卢员外之言,在我身边你发展的机会确实更多,没错,你现在年纪还小,或许对外界的诱惑和物质的需要都很有限,但等你年纪稍长定会感激卢员外今日的这个决定!”
“另外,小乙哥你想过一件事情没有,你在卢员外身边他不过是多了一个机灵乖巧的伴当,等你在我身边成长起来后,说不得将来还能成为卢员外的臂助,卢家以后或许还得指望你来提携呢!”高坎儿最后这一句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但也说穿了卢俊义的真正目的。
同时高衙内也给了燕青彻底离开主子的理由,把卢俊义的意图功利化才能让燕青对主子的怀念和感激降到最低,这是高坎儿愿意看到的结果,至于卢俊义怎么想他反而一点不在乎,因为无论何种情况对方都是只能巴结自己的小角色!
“小乙省得了!”燕青起身恭恭敬敬的对高坎儿说道,随后又向卢员外深深鞠了几躬,“多谢主子这些年对我的知遇照顾之恩,即便我们没了主仆的关系,小乙此生仍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嗯,以后好好伺候高衙内,我也祝你前途无量!”卢俊义端起酒满满干了一碗,“卢某今日便要赶回河北,山水有相逢,两位衙内还有张清兄弟,林师弟你们就不必相送!”
卢俊义说完后便直直的走出了院子,随后翻身上马离开,还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高坎儿心道这特么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感觉真是够别扭啊,虽说自己是得了个宝贝,但结果却有点浑身不自在,“李富,给小乙哥收拾一间房子,带小乙哥先去休息吧!”
等燕青被李富带下去后,偌大的桌子上除了高、种两位衙内外便只剩下张清和林冲二人,气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尴尬了不少,看着闷头吃饭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林教头,高衙内知趣的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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