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广州港如末世降临,残垣断壁散发着火灾后的怪味。
汪昱珩开着一辆抢来的卡车,拉着两个大木箱子,毫无例外,里面满满当当的银元。
这时候,一块大洋能够买到18斤的大米,或者是4-5斤的猪肉。一个银元可换128-140枚铜元;换1300个铜板。一个银元可买鸡蛋150个,或150根油条。
以为香港殖民地的原因,港元的流通,广东地区已经使用元这个货币名称,一元合英镑一先令二便士半,但照当时市场的银价折算,每一元是一先令十便士半,这中间实际价值相差8便士。一元的实值已被压低了6角5分。广东货币元,从发行指数和物价指数看,通货膨胀实际上已经开始了。
因为汪昱珩让洪门发展酒店酒吧服务业,吸引洋人繁荣夜生活,所以街上的人流摩肩接踵,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这种繁忙景象丝毫不逊于战乱之前。
汪昱珩来到陈浩南办公大楼,就是以前那个财税大楼,楼前亮着几盏灯,门口有喽啰站岗警戒。
看到汪昱珩从卡车上下来,喽啰赶紧打开铁门,请汪昱珩开车进来,又叫了几十个喽啰搬箱子,不用说,里面全是钱。因为银元太重,一个箱子大约有一吨,一般人哪能搬动?只好打开箱子,把两吨白花花的银元拿回去。
陈浩南迎出来,请汪昱珩来客厅坐,两人喝茶聊天。
陈浩南一只脚踩地毯,一只腿缩回来踩到沙发上,这是跟河南人学的新派作风,很随意很舒服还高兴的姿势。
“汪兄弟!跟你出去闯真TMD的爽!”陈浩南吐出来一个大烟圈,“你把我带上一起打啊!不然我在弟兄们面前多没面子?英雄都是你当,我都快成狗熊啦!”
汪昱珩哈哈一笑:“陈大帮主!看不出来你也有西楚霸王的胆量!”
“不敢不敢,反正跟着你拼命,我什么都不怕!”
“行吧,还真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兄弟并肩作战!在码头那边你注意到没有?一群穿着奇怪的军人,拿着奇怪的弯刀?你想想,在那个楼后面,冲进楼里了,拿刀跟我拼命,被我全杀了。”
陈浩南想了一下说:“我看他们了,感觉不像洋人,是不是南洋土人?”
“土人哪有战斗力?这帮人非常凶悍,根本不怕死。他们拿着英军的武器,仓库里还有炮弹,那么肯定有大炮。你觉得他们来广州想干什么?”
“干什么?路过?投奔邓将军?”陈浩南看到汪昱珩狡黠的眼神,“难道是来打我的?”
“对!因为有邓仲元将军保护你,所以英国人不好调军队直接来打你,所以玩了个花招,用这个部队来对付你。”
陈浩南不明白问:“为什么啊?我不是刚跟英国人签了条约吗?”
“嘿嘿!枪打出头鸟哟!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广州老大?他们学贼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抄你的老窝,然后嫁祸于人,让邓将军无话可说。”
“他奶奶的!我跟他们拼了!”陈浩南拍着沙发扶手,转头又说:“他们不会抄我香港的家吧?”
汪昱珩摇摇头说:“不会,香港讲究明珠法制,英国人喜欢绅士风度,不会对你家动用武力。”
“有道理!那我明天怎么办?跟英国人翻脸?”
“不不不,刚好相反,我们笑眯眯的去上班,然后找机会玩黑的、背后捅刀子。”
“还是汪兄弟狠!我听你的。”陈浩南自愧不如汪昱珩的狠辣。
“你有没有会修码头的洋人朋友?咱们抢下码头之后,抓紧时间修一个有吊车的码头,就像澳门港口一样,用机器车辆卸货,减少码头工人数量。”
“我认识一个荷兰的洋人,好像是什么港口公司,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减少码头工人干什么?雇一个工人五个大洋就够了,我们也不差这几千块钱。”
汪昱珩说:“铁路工人和码头工人都是苏联人的地盘,回头他们翅膀硬了,马上就把我们和英国人一起干翻了!我还打不过苏联。”
“这么多弯弯绕绕?我头晕,你算计他们吧!我怕搞砸了。”
“行,明天我跟你去上班,就当你的翻译,我跟霍华德谈码头的事。你先睡觉吧,我写一个英文申请码头重建报告,拿洋人的书信文件夹来。”
汪昱珩挥挥洒洒写了一份英文报告,事关码头重建费用,起重机械设施,解雇码头工人,雇佣洋人技师,联合汇丰银行组建海关,打击走私行为,差不多有五十张纸。
第二天早上,陈浩南给汪昱珩准备了一套黑西服,一顶黑呢子高顶英伦风的帽子,还有一双黑牛皮鞋。汪昱珩穿上后,对着镜子梳了一个标准的汉奸头,适当化妆了一下,改变了脸型,掩饰了凶恶的横肉,又在胡子中间画一个3D图,其实就是日式仁丹胡子。
等汪昱珩抬起头,陈浩南看到一个鬼子翻译官了!
“汪兄弟!你真是百变金刚啊!这是要唱哪一出?”
汪昱珩说:“我不能暴露身份,英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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