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港城里,桂军第四师师长莫荣新和马济、林涛在商量战况,沙塘镇已经失守,一个侦查连被敌人包了饺子,从镇子里逃出来的人说战斗打的很激烈,最少打死几十个敌人。
第四师不敢掉以轻心,安排部署夜间巡逻,防止敌人偷袭。
汪昱珩和狼人开上卡车,从小路绕行,没有经过沙塘镇,从贵港南门进城,城门口有士兵检查,看到汪昱珩他们穿着神父的衣服,就没有阻拦,放他们进来。
天黑下来,汪昱珩和狼人在西江港务局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这是一家法国老头开的四层洋楼酒店,住了不少外国人。
西江港务局是法国殖民权力机构,跟北海港口差不多,跟航运有关的事情都有法国人说了算,比如进出港口的货物以及相应的关税,都被法国人控制,法国人根本不给广西政府交税,南宁的省政府也曾经向法国住南宁领事馆要过钱,但是被无情拒绝了,理由是法军在越南有两个师的军队,随时可以进入广西保护法国人的利益,省长李静诚屁也不放一个!
西江航运可以一千吨的大船,码头货运都非常挣钱,由法国公司管理,城里还有几家外国人开的矿业公司,开采三水的浅层矿产,如煤矿、铁矿、铝矿,其中大量的铝矿石运回法国本土,法国人在掠夺中国的金属资源,只象征性的交一点钱。这不行,汪昱珩知道了很生气!
酒店大厅里,许多外国人亲切友好交谈,他们钟爱咖啡、红酒、鲜花、爵士乐。狼人跟他们共进晚餐,端着一杯红酒,和一个法国绅士聊德意志的俾斯麦,人称“铁血宰相”(德语:EisernerKanzler;“铁”指武器,“血”指战争)、“德国的建筑师”及“德国的领航员”。
汪昱珩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红酒,坐在柜台边,和一个叫路易.威登的老海员聊天。
老海员问:“年轻人,很高兴认识你,可以请我喝一杯吗?”外国人的客套,其实兜里有钱。
“非常荣幸,慈祥的辛巴达爷爷。”汪昱珩递给他一杯酒。
“我喜欢辛巴达的故事!年轻人,你是葡萄牙的华裔?”
“哦,准确来说我母亲是m国人,我不知道父亲是谁,或许是中国人。我母亲生下我就被m国人抓走了,是中国人把我养大的。”
“我的上帝!可怜的孩纸,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谢谢你,善良的辛巴达,我现在替葡萄牙殖民地政府做事,每周都有不少薪水。您能给我讲讲您大海上旅行的故事吗?”
“当然可以。”老海员喝了口酒,回忆起五十年前的事,“很久以前了,我才十五岁,跟着里昂号货船,那是一艘非常漂亮的三桅杆蒸汽机货船,我们航行到了法属圭亚那群岛,船长带我们上岸探险,当我们插上法兰西旗帜的时候,土著人袭击了我们。”
老海员又喝了一口酒,汪昱珩忍不住问:“土著人?是野人吗?他们没有伤害您吧?”
“没有,我只是受到了惊吓,他们抓住了我,拖着我在森林里奔跑,当时我吓坏了,以为他们是吃人族。后来英勇的船长救了我,我身上沾满了绿色的液体,我以为是蔓藤植物的水,原来是那些土人的血,原来那些人是绿血人。”
老海员说的绿血人确有其事,但这个人种不是正常人类进化出来的。
接着老海员又讲述了在非洲的故事,如何穿越狮子的领地以及抚养小狮子的故事。
狼人玩够了,汪昱珩就回三楼房间睡觉,把轩辕剑放在枕头底下。
狼人睡觉打呼噜,汪昱珩关闭耳朵,就是听不见了,和狼人比赛扯呼。他这一睡可不要紧,夏威他们的攻击作战就辛苦了,没有汪昱珩这个超级打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贵港东郊五公里的地方,夏威在一处民房设置了前线指挥部,和廖磊商量作战计划。
夏威说:“怎么打?汪昱珩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把咱们这两千多人折在这里了。”
廖磊点头说:“我也有不祥的预感,万一敌人从防线冲出来,我们可顶不住。”
“我看,先试探一下,集中咱们两个团的炮兵,两个两轮齐射,然后迅速撤退,看看敌人什么反应。”
“只能这样了,别被汪昱珩坑了,小心一点,他拍拍翅膀跑了,我们就万劫不复了。”
“行,我在前面指挥,你在后面压阵。”两人分配好任务。
战场附近的一个小土包上长满了灌木丛,夏威带着警卫队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战场上的情况。敌方战壕有哨兵走动,隐隐约约有大队人马趴在壕沟里。
敌人警惕性很高,夏威观察了一下,找不到更好的攻击机会,只好下令炮兵部队出动。通讯兵猫腰跑步传令,两个步兵连保护着两个山炮连出动了。
炮兵推着山炮轱辘快速进入预定位置,支起来炮架,搬运炮弹,调整炮口。山炮口径为75毫米,是法国早就淘汰了的,卖给了李宗仁,价格还是很便宜。敌人配备的是75毫米或者100毫米的榴弹炮,是陆荣廷花高价买的新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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