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论苦日子,汪昱珩最了解,深有体会嘛,早年当傻子的时候,一月不知肉味。
汪昱珩不相信农民能从土里面捞上钱。
首先,土地是谁的?地主恶霸的!
从农业经济的最基本要素是耕地,现在中国人口都四亿多了,耕地比较少,粮食产量少。
农民种地很不容易,军阀混战,兵匪祸乱时起,导致乡野间水利失修状况严重,耕种困难,单位收成少见增加,亩产很低。
农民租种土地,地主就收租子,他可不管你庄稼有没有病虫害,掠夺式收租,跟抢劫没什么区别,遇到旱灾蝗灾,农民就要卖儿卖女了,汪昱珩的秋香就是这么被卖出去了。
这还没完,同时,反动政府还要收苛捐杂税。
农民自织布,衣服破烂,农民的菜均以豆类、青菜、瓜果等为主,肉类稀少可见其农民贫困程度。
吃饭以红薯、芋头、小麦和玉米等为重要粮,一天吃米饭一次,另为喝粥、杂粮窝窝头。
农民种稻谷、玉米、粟米、黍类、高粱、红薯、芋头,和歹能混饱肚子。
汪昱珩用犀利的眼神看社会,立下苏维埃的雄心壮志,一定要消灭地主恶霸统治阶级。
汪昱珩和狼人大摇大摆走进山寨,迎面有几个妇女,她们打着赤脚,小腿上裹着厚厚的布,准备去田间劳作,穷的没有鞋子穿。
一条浅溪,一个小孩子坐在木盆里面,看着非常危险。
寨子里面的石板路上,一名父亲用箩筐挑着自己的两个小孩。
一处手工铺内,穿着补丁衣服,正在忙碌的杂工们。
山寨的头人出现了,从穿着上可以看出来,衣服没有补丁,脚上穿着鞋子,手上拿着烟枪。
他后面跟着一个悍匪,手上拿着一条鞭子。
鞭子是什么意思?奴隶主对付不听话奴隶的工具!
汪昱珩上去一把抢过皮鞭,一拳捶死了这个无辜的人。
山寨头人转过来看到血呼啦差的仆人,又看到面目狰狞的汪昱珩。
汪昱珩经常这样发怒,估计脸上有横肉了,有点怒目金刚的样子。
汪昱珩正准备掐死山寨头人,手都已经掐上头人的脖子了,狼人一把拽住说:“别杀人了!”
头人用蹩脚的汉语说:“汉人老爷饶命!”
汪昱珩松开头人,寨子里面其他人拿着粪叉、木棍对着汪昱珩。
山寨里有很多人是血亲和宗族关系,除了广西,宁夏、甘肃地区都存在这种现象。
意思就是穷人盲目的跟随地主恶霸,麻木地服从地主阶级的统治地位!
汪昱珩长啸一声,暴走了!敢用粪叉威胁我!
汪昱珩边跑边杀,凡是衣服上没有补丁,脚上穿鞋子的人一律捶死,捶死的人不流血,痛苦的闷死了。
在汪昱珩的意识中,穷人穿不起鞋子!
汪昱珩加快速度,跑到下一个寨子,问都不问盯着人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子进行屠杀。
汪昱珩一口气连杀了十三个寨子,毫无人性的摧毁了地主阶级。
汪昱珩觉得用捶死人的方法比较人道主义,没有飙血那么残忍。
汪昱珩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和狼人来到玉林郊区,遇到了巡逻的士兵。
汪昱珩拦住巡逻队,介绍自己的来历,跟着巡逻队来到城里。
有哨兵汇报到桂军第二军军部,李宗仁派一个见过汪昱珩的参谋出来迎接。
汪昱珩和狼人来到会客室,李宗仁让侍卫兵端上热茶。
汪昱珩说:“李大哥,拿坛酒来,实不相瞒,我们跟一个外国刺客打了半天,又冷又饿,喝点酒暖和暖和。”
“来人,拿我窖藏的老酒来。”李宗仁说,他本来想弄两个菜,但是忌讳狼人的饮食习惯,算了等汪昱珩开口再说。
“李大哥,早上我和白将军在一起,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追着我们打,我们猝不及防只好逃避,一直跑到玉林东面的大山里才甩掉他。”
“嗯!你们小心行事。对了,徐铮那边怎么样了?来往电报讲的太简单了。”
一个副官抱着酒坛子进来,倒了两大碗醇香好酒,酒香袭人。
“我给大哥慢慢说。”汪昱珩先递给狼人一碗,“先干一碗,我快着火了。”
狼人点点头,今天异能消耗的太厉害了!
汪昱珩“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满齿余香,示意副官接着倒酒。
异能者的世界李宗仁不懂,这家伙我窖藏百年的极品三花酒,他们喝凉水一样啊!
桂林三花酒,产于广西桂林市,是米香型白酒的代表,被誉为米酒之王。桂林三花酒颇有历史,古时,被称作“瑞露”,宋代来桂林做官的范成大饮后称赞“乃尽酒之妙”。采用的优质漓江水、优质大米为原料,使用半固态半液态传统发酵工艺,用蒸馏釜蒸馏出酒后,用陶缸密封,在岩洞贮存,酿造过程均由手工完成。桂林三花酒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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